這一夜，葉曉曉沒鎖門，顧薄臻也沒進來。
他半夜去顧氏加班了。
之後一連數日都沒回來。
“夫人，顧總讓我來接你們去參加他的飯局！陳教授和他夫人也會去。”
這天，葉曉曉在書房寫論文，接到徐良的電話。
“好，你把時間地點發給我。”
“夫人，顧總這些天一直睡在書房。”
徐良這句話是求情也是解釋。
“好，我知道了。飯局是晚上吧？我中午會來顧氏，你跟前臺打聲招呼。”
葉曉曉知道顧薄臻是在賭氣，她其實早不惱了，但他不回家，她也沒法告訴他。
“嗯嗯，我馬上安排。”
徐良聽到葉曉曉要來公司，他開心不已。
“先別告訴他。”
葉曉曉的意思是，她來自然會來，提前告訴顧薄臻，她萬一有事耽擱，兩人如履薄冰的關係會更脆弱。
“好，夫人的意思我懂。”
徐良也不知道有沒有明白，他激動的掛了電話。
葉曉曉看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見留給自己做午餐的時間不多，她保存了資料，下樓去做飯。
“曉曉，你打電話問問薄臻，今晚回不回家？我看他這幾天都沒回來，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蘭美株歸心似箭，她在葉曉曉這邊住着總感覺不對。
她是閒不住的人，在家的時候要麼找人打牌要麼跟閨蜜去旅遊，這是頭一次被困這麼久。
之前葉家豪病情沒穩定，她還能坐下來。
現在眼看葉家豪狀態還不錯，她又扛不住了。
“媽，他晚上會回來。還有，他已經安排好，今晚可以去飯局見陳教授夫妻，今晚見完陳教授，你們明天想回柔市就回柔市，想留下來就留下來，我不攔你們。”
“我們回柔市，跟你們住一起我不自在，還是自己家裏好。”
蘭美株是真想回家，主要是海市沒人陪她玩。
葉家豪也想回柔市，他惦記着自己的實驗室。
“好，你們要回去，今天有空把東西收一收，明天送你們。”
葉曉曉知道自己媽媽是什麼性子，見她開心的回房，她一頭鑽進廚房。
在家裏廚師的幫助下，葉曉曉做了一份便當和一保溫桶的湯。
當葉曉曉出現在顧氏大廈裏面的時候，認識她的員工紛紛露出錯愕震驚的表情。
葉曉曉不是跟顧薄臻離婚了嗎？
怎麼還來給顧總送飯？
她上次來是什麼時候？好幾個月以前吧？那時候還穿夏裝！
“徐助理跟你說了嗎，幫我把電梯打開吧。”
葉曉曉走到前臺前，她問。
“呃，徐助理交代好了，夫人請跟我來。”
前臺助理好久沒看到葉曉曉，她連忙幫她打開顧薄臻專用的電梯。
“謝謝。”
葉曉曉長長吐出一口氣，再度從電梯出來，剛好直達顧薄臻辦公室大門。
她推門而入，徐良已經等着了。
“夫人，你可終於來了！您要是再不過來，顧總都快要去食堂吃飯！”
徐良接過葉曉曉的東西，他前方帶路，那叫一個積極熱情。
葉曉曉知道徐良的性子是話多，他說那麼多也是關心顧薄臻，她沒回應。
“顧總，夫人給您送飯了！還有湯！”
徐良推開顧薄臻的門，他將東西放到茶几上，自己乖巧退出去。
將空間留給他們。
葉曉曉時隔多天再度見到顧薄臻，能感覺到他身上有股冷漠疏離感。
顧薄臻原本賭着氣，在葉曉曉親自給自己送飯後，氣消得差不多。
但面上還是擺出一副臭臉。
“事情還沒忙完嗎？餓不餓？”
葉曉曉知道顧薄臻的脾氣，也清楚他是在爲那天給她安排了浪漫一夜，她卻給他臉色看，他鬧性子。
她走上前，彎到他座位後，擡手給他捏肩。
“重點。”
顧薄臻的確還有點事情沒處理完，覺得葉曉曉力道輕，他面色不善的提出要求。
“嗯。”
葉曉曉聞言加重力氣給他捏。
後面大概是葉曉曉的力道剛好，顧薄臻沒再提意見。
過了十分鐘。
葉曉曉的手有點酸。
“還沒看完嗎？再不吃飯都要冷了，而且，我手腕好酸……”
葉曉曉最後一句話，明顯帶了一絲撒嬌。
顧薄臻聽到葉曉曉手痠，他沒回頭，直接握住她的手。
沉默幾秒。
他轉過身，將葉曉曉帶入自己懷中，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知道錯了？”
顧薄臻繼續把玩着她的手指，他聲音嘶啞。
幾天沒見，陡然聞到她的氣息，他心頭癢癢的。
但他是男人，該要的面子還得要，所以這十分鐘來，他一直強撐着。
最後是聽到她手痠，他這才繃不住。
“知道錯了，您多年來難得浪漫一次，我卻給你臉色看，您受委屈了。”
葉曉曉長嘆一口氣，顧薄臻都答應給方宏資源，答應捧方宏，她也決定繼續執行兩人的一年之期。
既然還是要相處下去，她確實該學會忘記一些該忘記的東西！
“知道就好！”
顧薄臻撿起葉曉曉的手背，放在脣邊輕吻一下。
“這些天來，想過我嗎？”
顧薄臻將脣湊到葉曉曉臉頰旁，相比她送的飯，他更想吃的是別的。
“想。”
葉曉曉承認，半夜醒來，她會下樓去看顧薄臻有沒有回來過的跡象。
她想過他。
“葉曉曉，上次你沒回答我，現在能告訴我，你還愛我嗎？”
顧薄臻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竟然帶了顫抖。
他灼灼盯着她。
只想要這個答案。
但，往往當一個人這麼問的時候，他心裏大體是有答案的。
“顧薄臻，飯菜快冷了，你先吃飯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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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曉曉不願回答，她掙扎要從他懷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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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薄臻卻不肯放手。
他將她抵到辦公桌邊緣，氣息早在她坐上來的時候就凌亂。
“葉曉曉，我愛你，你愛不愛我？”
顧薄臻沒有什麼時候，能像現在這般清楚自己的感情。
離開家這幾天，他的人在外邊，心卻時時刻刻在家裏，在葉曉曉身上。
他一天要打多個電話問張嫂葉曉曉的情況，甚至一度都想在家裝監控，就是爲了能時刻看到葉曉曉。
他這輩子就沒談過真正的戀愛。
葉曉曉是他初戀，是他初婚，她給他體驗了所有的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