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這段時間誤會了你，讓你受了不少委屈。”
顧薄臻見葉曉曉哭，收起面上玩味，他緊緊扣着她的腰肢，情不自禁吻上她耳後。
“別碰我！”
葉曉曉察覺到顧薄臻動作，她猛地從他懷中離開，看着顧薄臻的面龐，她很痛苦。
“顧總，你跟我算什麼關係？怎麼？得了陳柚童，還想我繼續當你情人？”
想到顧薄臻昨晚跟陳柚童曾在一起，她此刻作嘔，難受。
她想極力逃開他，又不願捨棄，拋棄他。
“跟她有什麼關係？葉曉曉，我今天去了海市，我已經知道了，我們是夫妻。”
顧薄臻灼灼盯着葉曉曉，他吐出“夫妻”二字的時候，宛若擲地有聲。
蘭美株因爲剛端出菜出來，聽到顧薄臻這句話，手中筷子都掉在地面。
“你、你知道了？你相信我真是你妻子？”
葉曉曉錯愕看着顧薄臻，她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這麼突然！
她想笑，可又笑不出來。
若是昨天知道該多好……現在，晚了！
“我去查了我們的結婚證，在民政局系統，任何人做不了假。”
顧薄臻見葉曉曉沒有自己想象中開心，他微微蹙眉。
“你現在準備怎麼處置我？如果你開口要我離開，我或許可以考慮走……”
顧薄臻一開始不知道葉曉曉哪裏不對勁，現在聽半天，他總算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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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面對面看着葉曉曉。
眼神認真。
“聽着，我昨晚沒有碰陳柚童！我雖然喝了她的茶，但我瞭解自己，陳柚童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若外公外婆把你送上我的牀，也許不需要他們用藥，我都會水到渠成……”
顧薄臻的自信來自自己的審美。
陳柚童從見到她第一眼就無感。
相反，葉曉曉，從她出現第一眼，他便覺得她怎麼看都順眼。
儘管初次見面，他認爲葉曉曉是認錯人。
“你真沒碰她？”
葉曉曉想到陳柚童發給自己的照片，照片裏面，顧薄臻的確閉着眼睛，似乎是昏迷了，不像你情我願……
“嗯，沒碰，我確定。”
顧薄臻毫不猶豫給出肯定答案，末尾又加上一句。
“因爲我知道自己對你動情是什麼樣。”
葉曉曉怔怔着，覺得這一刻彷彿過了很久很久。
最後還是蘭美株開心的叫他們去吃飯，她纔回過神來。
這頓飯，蘭美株是最開心的。
儘管前幾天她對顧薄臻還有氣，現在看在葉曉曉面子上，看在外孫份子上，她給顧薄臻盛了一碗好湯。
晚上。
葉曉曉要休息，顧薄臻被蘭美株推進她的臥室。
顧薄臻跟葉曉曉一樣，都有點愣神。
明明是夫妻，在一起N多次，可再度睡一間房，彼此都覺得不適應。
“要不，你今晚睡臥室？在你記憶恢復前，我們分房？”
葉曉曉沒發現，自己對着顧薄臻說話的時候，心臟都跳得厲害。
失憶後的顧薄臻不太一樣。
“我以前睡左邊還是睡右邊？”
顧薄臻只楞了一會會，很快反應過來，他上牀，習慣性選擇葉曉曉的左邊。
想躺下來，不舒服。
想攬着葉曉曉的腰說點什麼，記憶是空白的，無話可說。
最後，他將自己交給直覺。
葉曉曉也有點不自在，面對失憶後的顧薄臻，在歐氏還好，在密閉的私人空間，她彆扭的很。
最後，爲了緩解尷尬，她鑽進浴室。
當她從浴室出來，顧薄臻僅僅是聞着她頭髮的香味，便忍耐不住。
“我查過，我們復婚是發生在墜湖事件後一段時間，你答應跟我復婚，是因爲被我感動到了嗎？”
顧薄臻想到葉曉曉名正言順是自己老婆，他不需要爲二人關係彆扭，他見葉曉曉躺上牀，立刻傾身而去。
他呼出的氣全噴到葉曉曉面上。
彼此明明什麼都沒做，可呼吸早就凌亂。
“你不是能查嗎？既然查的出我們的關係，那那些事，我相信你，都可以的。”
葉曉曉有點害羞。
今天一天，這心情就跟坐海盜船一樣，忽上忽下，可刺激了。
“葉曉曉，你愛我嗎？”
顧薄臻不肯放過葉曉曉，他將她別開的頭強行扭正，逼迫她望着自己。
“歐陽林告訴你，你是怎麼失憶的？”
葉曉曉想到顧薄臻的失憶，她現在還後怕。
“外公說我是去研究所考察，不小心碰到毒氣，損傷了大腦，造成部分腦神經受損，喪失了近些年記憶。”
“怎麼？我失憶跟你有關？”
顧薄臻從葉曉曉表情做出推測，他凝重。
“嗯，你失憶，是爲了救我。”
葉曉曉想到顧薄臻爲自己犧牲了那麼多，她輕輕擡起手，放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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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薄臻礙於她的肚子，沒敢真的把力氣放在她身上。
他此刻，相當於半跪在牀。
“顧薄臻，我愛你。我想跟你白頭偕老，想跟你一起迎接孩子的出生，想共同見證孩子成長，我還想跟你有第二個，第三個孩子……”
顧薄臻確定，哪怕失去記憶，葉曉曉於他永遠都是特殊的。
他吻掉她眼角劃出的淚。
“嗯，我知道。”
這一夜，顧薄臻第一次知道什麼叫憐惜。
他想要葉曉曉，又捨不得她哭。
他終於明白，自己爲什麼會娶她。
她是第一個讓他心動的人，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可單是看着她的雙眸，他便深陷其中。
特別是她哭的時候，他感覺得到，他的心都快要碎了。
這種感覺，刺激而陌生，讓他欲罷不能又隱隱心痛。
次日一早，顧薄臻知道葉曉曉是自己老婆，不管葉曉曉怎麼說，都不肯讓她去上班。
最後是他剛到辦公室，發現她在後面偷偷跟過來，才妥協。
“告訴我，爲什麼不乖？”
顧薄臻有點生氣，但不算很嚴重。
他見葉曉曉笑眯眯給自己端茶，將她拉入自己懷中。
爲了懲罰她，他狠狠在她脣上咬一口。
力氣不大，剛好讓她吃痛，又不留痕跡。
“我答應過你外公，無論如何要撐過兩個月，我要用行動告訴他，我能站在你身邊，跟你同進退。”
葉曉曉提到跟歐陽林的約定，她態度堅決。
只是，今天來歐氏的時候，她也明顯感覺到，所有人看她的眼神變了。
從前是漠視的，毫不關心的，今天，所有人好似有意無意盯着她。
哪怕她進電梯，都有人主動幫她按樓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