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歐陽靖遠用了藥!被他綁架的時候,全程處於昏迷狀態!你告訴我,我如何對比?如何、如何想起別人?”
葉曉曉用力甩開顧薄臻的手。
她憤憤轉過身。
胸口劇烈起伏着。
她死死拽着拳頭。
若是別的事情,她可以自證清白,那種事,她怎麼自證?
何況,昏迷是事實,她被歐陽靖遠帶走也是事實!
到底有沒有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情,只有歐陽靖遠一個人知道!
葉曉曉想到歐陽靖遠,立刻翻出陳柚童發給自己的東西,然後撥通歐陽靖遠號碼。
“誰?”
“是我!葉曉曉!歐陽靖遠,我只問你一遍,當初你帶走我,到底有沒有對我做什麼!”
葉曉曉質問歐陽靖遠的時候,是開的外放。
顧薄臻都聽得到。
“若不對你做什麼,我吃多了撐着纔去找你?葉曉曉,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老公顧薄臻!若不是他得罪我,我也不可能對你動手!”
歐陽靖遠一直在家酗酒。
自從分公司被註銷後,他待業在家。
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去酒吧找樂子。
他原本對歐氏還抱有期望,最近幾個月下來,他認清事實。
陳辛華放棄了他。
歐陽林放棄了他。
他現在在歐陽家就是個吃閒飯的!
“我不相信!你如果真想對我做什麼,第一次的時候就不會透過我緬懷別人?歐陽靖遠,我是不是長得像你的什麼人?”
葉曉曉這幾個月一直在想,歐陽靖遠到底碰沒碰自己。
她不斷回想他們兩次交鋒。
她從他眼裏看到驚豔,也看到欣喜。
但仔細琢磨,她覺得,歐陽靖遠更像透過她思念誰。
“呵呵!我什麼時候透過你緬懷別人?這個世界上,還有我思念的人?”
歐陽靖遠冷笑着掛了電話。
葉曉曉挫敗不已。
就在這個時候,歐陽靖遠主動把電話撥進來。
“若一定要說我思念誰,我最近幾個月倒是挺想你。特別是顧薄臻對付我的時候,他把我教訓得越慘,我想起我們曾待過的那個夜晚,便越亢奮……”
歐陽靖遠嗓音痞裏痞氣,帶着一股邪戾。
葉曉曉握着的手機掉在地面,她死死咬住脣。
怎麼都不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想到新婚之夜,陳柚童在酒店跟江萬柳睡,你亢奮嗎?歐陽靖遠,我跟你從前是仇人,以後是敵人!你最好安分守己的待在家裏,只要你出來,我保證你任何事都做不了!好好體驗退休生活!”
顧薄臻聽到歐陽靖遠挑釁的話,他撿起地上手機。
手背青筋凸起着。
他反脣相譏着。
試圖從歐陽靖遠的攻擊力扳回一局!
“顧薄臻,你真以爲我在意陳柚童?她除了頂着我妻子的頭銜外?在我眼裏什麼都不算!倒是你,葉曉曉不僅是你妻子,更是你心愛的人,你說,我們一對比,誰更痛苦?對了,我手裏還有一個G的照片,要看嗎?都是那天晚上拍的!”
歐陽靖遠說着,竟然真把照片發給了顧薄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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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懊惱後面還有很多照片沒P好的時候,顧薄臻已經收到了。
但顧薄臻沒點開裏面的內容。
單是前面的第一張,他的理智就被憤怒吞噬。
葉曉曉注意到顧薄臻臉色大變,她將他手機奪過來。
點開了照片。
照片裏,她合着眼睛躺在牀上,雙肩白皙光滑,鎖骨清晰凸起。
第二張照片。
第三張照片,葉曉曉看了十來張,沒看到後面照片的女生並不是她的臉。
以前若還有自信,此刻,她無法解釋。
“走!你回去!讓我冷靜一下!”
葉曉曉推開顧薄臻,將房門反鎖後,抱膝將臉埋在膝蓋裏。
“嘭!”
顧薄臻一拳頭砸到門上,門發出一聲悶響。
蘭美株跟張嫂聽到上面動靜不太對勁,她們都上來了。
卻見顧薄臻拳頭有了淤青。
他的狀態也不對。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你不是剛回來嗎?怎麼吵起來?曉曉現在是孕晚期,不管怎麼樣,你不該對她置氣!”
蘭美株見到顧薄臻手指淤青,她緊蹙眉頭。
張嫂給顧薄臻找了點藥噴了。
顧薄臻全程沒說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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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曉,你把門開開,到底發生什麼事跟我說說!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什麼事過不去!我們一起解決!”
蘭美株見葉曉曉不開門,她也是急了。
“沒發生什麼事,你讓顧薄臻回京吧,生孩子有你照顧我,我能帶好孩子。”
葉曉曉還是沒開門。
聽聲音,鼻音很重。
顧薄臻也清楚,他努力了,但依然過不了自己心裏那關。
他轉過身,蘭美株以爲他要走。
他卻拿了備用鑰匙把門給開了。
他蹲在葉曉曉面前,一句話沒說,將她抱到沙發上。
“聽清楚,我不會走!這件事錯的是歐陽靖遠,跟你我無關!我們憑什麼因他分開?”
顧薄臻語氣堅定。
但聽上去更像是在置氣。
跟歐陽靖遠置氣。
“我們分開不是因爲他,是因爲我們自己。顧薄臻,你確定能接受嗎?若你能接受,我們可以繼續在一起,如果確實接受不了,短時間裏,我們分開冷靜更合適。”
葉曉曉不願帶着疙瘩跟顧薄臻生活。
何況,分開冷靜,不僅是顧薄臻需要,她也需要。
“不分!死都不分!”
顧薄臻明顯還在賭氣,他咬着牙,又將一拳頭砸到地面。
葉曉曉被他嚇到。
她怔怔看着他,沒再提分開的事。
晚上。
葉曉曉跟顧薄臻躺在一張牀上,兩人明明近在咫尺,可中間涇渭分明。
誰也不跨越對方的領土。
生疏而客氣。
葉曉曉轉過身,主動將手抓住他的手。
十指相扣的時候,顧薄臻也反手握住她的手指。
葉曉曉不敢奢求其他,她合着眼睛,握着他的手,告訴自己睡着就好。
睡着什麼都不會記得。
她快睡着之際,顧薄臻鬆開她的手,坐了起來。
他望着前方,燈也不開,就這麼發着呆。
葉曉曉不敢大聲呼吸,她半晌開口。
“其實,過去幾個月,你不只是因爲忙纔不過來,是你過不了自己那關,在故意躲着我。”
“而今天決定回來,是想問問自己,到底能不能接受這樣的我。”
“那根口紅我知道是誰放在你口袋的,是陳柚童對嗎?過去幾個月,她一直在你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