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說不準,萬一你像之前那樣又不要我,我再也不會等你!你讓我找誰我就找誰!纔不給你守身如玉!”
葉曉曉心裏感慨萬千。
她計劃等顧薄臻兩年,如今才過一年左右,他徹底好轉。
顧薄臻是真厲害!
“守身如玉?這段時間忍得厲害?”
顧薄臻抓住自己想聽的內容,他的手滑向葉曉曉隱祕部位。
“你傷口還沒恢復,別瞎起念頭!小晏晏在路上一直睡,得把他叫醒,不然晚上可折磨人。”
葉曉曉的確想要顧薄臻。
可她還記得他傷口正在養着。
想到小晏晏,她快速從顧薄臻手裏逃出去。
一時貪歡跟長久風流相比,她還是選擇長久的吧。
葉曉曉沒想到自己會動那種念頭,她被自己驚到。
剛嫁給顧薄臻的時候,她是個見到他上半身都會臉紅氣粗的人。
婚後這些年,她算是徹底被他鍛鍊了!
想到不該想的畫面,當葉曉曉趕去蘭美株房間接小晏晏的時候,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
“怎麼了?很熱嗎?怎麼臉這麼紅?”
蘭美株剛給小晏晏換了尿不溼,見葉曉曉進來,她把小晏晏放到牀上的嬰兒手提牀。
擡手要摸葉曉曉額頭。
從前的她沒這麼細心,照顧葉家豪那兩年學會的。
“媽,我沒事。就是剛見顧薄臻。”
葉曉曉的意思很明顯,臉紅是見了顧薄臻跟他膩歪了會。
沒生病。
“你這孩子……可悠着點別瞎鬧!薄臻現在身體不太好,你們既然回來最好是分房睡。畢竟是動的腦部手術,情緒上最好不要……”
蘭美株一把年紀,提到某些話題也尷尬。
“我知道,所以才跑出來。媽,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我想過了,現在薄臻記起一切,身體也一天天痊癒,小晏晏還有月嫂照顧,你以前不是喜歡旅遊嗎?如果你想去,你就去周遊世界。”
“你爲我們辛苦了,我愛你,希望你能開心幸福。”
葉曉曉感動的抱着蘭美株,她嘴角輕勾。
這次見到顧薄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珍惜。
她想讓身邊所有人都幸福。
特別是蘭美株。
“難爲你有這份心。媽跟你說句實話,媽一邊想守在你身邊多看看你,看看小晏晏,另外一邊,其實也羨慕我以前那些朋友。”
“我想過,等你跟薄臻穩定了就去過自己的日子。這樣吧,等薄臻身體徹底恢復,媽媽去追尋自己的夢想。”
蘭美株看葉曉曉目前過得不錯。
她想,也是時候跟他們分開。
“媽,這麼久了,你應該走出來了吧?爸爸在天之靈肯定希望你開心幸福。”
葉曉曉知道,蘭美株一直沒走出來。
她希望她別再惦記着爸爸,能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畢竟,逝者已逝。
“你沒事吧?”
葉曉曉陪小晏晏玩了會,歐陽靖遠匆匆忙忙闖進來。
他眼神染滿擔憂。
不提其他,單是他對葉曉曉的感情,夠真誠。
“你怎麼回來?”
葉曉曉以爲,發生了這件事,歐陽靖遠不可能出現在她面前。
她倒低估了他。
“方宏對你做那些不是我吩咐的!你信我嗎?”
歐陽靖遠抓着葉曉曉的手。
他無視她眸底的冷漠,執意解釋。
“我跟你又沒關係,信不信重要嗎?你捏疼我了。放開!”
葉曉曉心底不信歐陽靖遠。
歐陽靖遠每次出現,帶給她的只有驚心動魄。
她怕他,忌憚他。
“我是讓方宏去找你,甚至方宏也是我放出去的,可我的目的是借他的手對付顧薄臻!”
歐陽靖遠話落。
歐陽林和陳辛華也從花園入口進來。
“孽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歐陽林撿起一旁的菸灰缸,動怒着砸向他。
歐陽靖遠沒避開,額頭被砸出血跡。
此刻,血跡汩汩流着,很快浸滿一臉。
歐陽靖遠漠然的任由鮮血將整張臉染紅,嘴角以猙獰的弧度咧開。
“爺爺,你是不是早就忘了我歐陽靖遠纔是你親孫子?厭惡我?只打一下夠解氣?不然,你再砸一次?反正我從小就沒媽,死了也沒人心疼!你打死我吧!”
歐陽靖遠說着,撿起砸下去都沒碎的菸灰缸,他遞到歐陽林身前。
“你真以爲我不敢?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你不合適!薄臻進歐氏,並不會影響你的利益!你爲什麼就是容不下他!”
歐陽林以前還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對顧薄臻動的小動作,只要無傷根本也能忍着。
現在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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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薄臻身體虛弱,稍有不慎他會死。
在這種時候跟他鬧?就不是愚蠢,是其心險惡!
“你當時敢!當年,你不就敢趕走我媽?只要你願意把我媽的地址告訴我,我發誓不再跟顧薄臻爭!”
歐陽靖遠想不通,爲什麼歐陽林這麼容不下他母親!
小時候他曾找過他,想讓他把他母親接回來。
他嚴詞厲色拒絕。
還下令不准他再提他母親。
“你這麼想找你母親?行!地址我告訴你!你自己去!”
“靖遠,你鬧這麼多,真是爲了你母親?你爲的應該是自己吧!我們將歐氏給薄臻,你是不是嫉妒他?”
陳辛華一針見血指出重點。
她讓人給歐陽靖遠傷口包紮。
可歐陽靖遠堅決不要。
“奶奶,如果你們能對我好點,我至於覬覦一個天煞孤星?葉曉曉,等着吧,顧薄臻這個人天生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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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跟他染上一點關係,最後都會下場悽慘!”
“最先是他爸媽爲了保護他車禍身亡,再就是青梅竹馬爲他連自己父親最後一面都沒見到。後面更是顧震霄被害……”
歐陽靖遠還沒數到葉曉曉和歐陽林,顧薄臻從樓上下來。
他抓起他,一拳頭狠狠朝他臉頰砸過去!
“仔細算起來,你也是我至親,怎麼?被我克了嗎?你覺得你什麼時候會死?”
顧薄臻以前能忍歐陽靖遠。
現在一天都忍不了!
“放心,一定在你之後!畢竟,我又沒開顱動手術!”
歐陽靖遠試圖還擊,常年浸潤在酒色裏的他,反應都慢了很多。
他的拳頭才砸出去,就被顧薄臻單手握住。
顧薄臻狠狠推開他,他眸子鄙夷。
“就算動手術,十個你也不是我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