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爲了躲顧薄臻,葉曉曉不用以前的微信,除了這個郵箱,她徹底斷絕了跟過去的聯繫。
哪怕當年歐陽雲清反應過來後,也未曾找到她。
她不知道顧薄臻是不是知道自己在S市,他不過來,她便當做不知道。
他們都盯着電腦屏幕,卻天各一方。
“爸爸,媽媽回我們了嗎?”
小晏晏從牀上爬起來,他推開顧薄臻的書房,熟練的爬上他的大腿。
他也盯着電腦的屏幕,雖然不太認得字,可他很期待葉曉曉的回覆。
“媽媽還沒回,她也許已經睡了,我們也一起去睡覺好不好?”
顧薄臻等了半晌,確定葉曉曉不會回覆,他抱起小晏晏,手觸摸着他柔嫩的臉蛋,心裏一陣黯然神傷。
三年前歐陽雲清回來後告訴他,葉曉曉安全,但誰救了他們,他們去了哪裏,他並不知情。
這幾年,他派人時刻盯着葉曉曉從前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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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卡從未消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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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自她消失後,她的所有社交軟件都沒登錄過。
顧薄臻不知道葉曉曉這些年是如何生活,但他猜的出來,她一定過得不好。
“爸爸,你也想媽媽了嗎?媽媽爲什麼總是不回我們的消息,她是工作很忙嗎?”
小晏晏這些年都是跟着顧薄臻長大的。
顧薄臻創辦新公司的時候,小晏晏一直陪在旁邊。
他知道,當顧薄臻忙的時候,就不會理他。
他以爲,葉曉曉這些年不理他和他爸爸,是因爲工作太忙了。
“爸爸也想媽媽了。媽媽不回我們消息,肯定是沒看到你如今長得這麼可愛。以後要少吃糖,多吃青菜水果,只有你長得更帥更可愛,媽媽看到你的照片纔會心軟,纔會回到我們身邊,知道嗎?”
顧薄臻平時是拿葉曉曉哄小晏晏的。
小晏晏挑食的時候,他提到葉曉曉,他便會吃掉所有他不愛吃的東西。
“爸爸,我知道了。媽媽這麼久都不回來,是因爲你長得不帥!你以後也多吃點青菜和水果,我們一起變可愛,這樣媽媽看到我們會愛上我們,再也捨不得離開我們……”
小晏晏小眼睛機靈的轉着。
他滿腦子都在思考如何不讓自己太吃虧。
青菜最難下嚥了,要吃一起吃!
“好,爸爸陪你一起變可愛……”
顧薄臻被小傢伙取悅到,他笑着將他抱上牀。
小晏晏從小沒安全感,以前小的時候,離開葉曉曉懷抱就哭,是他抱着纔好點。
現在三歲了,睡覺的時候還是老習慣,一定要摸着顧薄臻的臉才肯安睡。
顧薄臻知道小晏晏在期待葉曉曉,他看着睡容可愛的小晏晏,眼眶一陣潮意。
“薄臻,我找到了!”
半夜,就在顧薄臻快睡着的時候,藺不倦的電話打進來。
“找到了?!”
顧薄臻聽着藺不倦興奮的聲音,他睡意全無,人立刻坐起來。
“曉曉在哪?快把地址告訴我!”
“我找到徐孜孜和小詩云了!嫂子那邊我還沒找到人,但是大概方向能定在S市!”
藺不倦這幾年,除了守着藺氏,其餘所有時間都放在尋找徐孜孜和葉曉曉身上。
今天,他終於通過一些渠道,確定徐孜孜正在一家會所上班,他此刻守在車裏,等着徐孜孜下班。
只要她從裏面出來,他一定不讓她再從自己身邊消失!
還有小詩云,他要好好彌補過去三年對她的虧欠。
正想着第二個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的時候,徐孜孜畫着濃妝從會所出來。
跟她一併出來的,還有一個渾身肥肉的胖子。
胖子勾着徐孜孜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眼神赤赤果果而璦昧,看着她,恨不得當街將她吃進肚子裏。
“需要我過來陪你不?”
顧薄臻怕藺不倦搞不定徐孜孜,他想過去助攻。
當年在他最失落的時候,是藺不倦陪他度過。
“不用,我自己處理!”
藺不倦掛掉跟顧薄臻的通話,他推開車門,直直朝徐孜孜方向走過去。
“你是什麼人?敢搶我看中的人,找死!”
藺不倦抓住胖子攬着徐孜孜的手,胖子吃痛又憤怒,就要跟藺不倦打。
藺不倦身子靈活,胖子不是對手。
“你認識他嗎?我今晚給你五萬,你跟我走!”
胖子見自己不是藺不倦對手,又捨不得放棄徐孜孜,他說着從包裏拿出一疊現金塞進徐孜孜手裏。
眼神染着挑釁。
這個價,他很自信徐孜孜會選他。
“徐孜孜,你躲着我,一走就是多年,爲的,就是做這種事?”
藺不倦一開始還以爲其中有誤會,現在見胖子給出去的錢徐孜孜真接了。
他感覺自己如遭雷擊。
心心念念找了她這麼久,結果她爲了錢做着出賣身體的工作?
到底爲什麼呀?
他怎麼想不通呢!
“這種事?是什麼事?誰讓你過來的?滾遠點!”
徐孜孜本不收錢,見藺不倦來了,她伸手向胖子要剩餘的四萬。
“錢給足了,我馬上跟你走!他是一個多管閒事的陌生人,我不認識他!”
“陌生人?你特麼給勞資看清楚,勞資是她老公!我們結婚證還在我身上!”
藺不倦說着,還真從口袋掏出兩個紅本子。
“你們仙人跳呢?什麼玩意!”
胖子湊過去,見藺不倦手中結婚證的照片正是徐孜孜,他搶回給出去的錢,罵罵咧咧走了。
徐孜孜見對方離開,也要走向自己的共享單車,藺不倦按住她的車頭。
眸子淬毒一般死死盯着她。
相比她的風平浪靜,他眸子洶涌澎湃。
“我二胎呢?在哪裏?小詩云呢?長什麼樣了,你的心到底怎麼做的?明知道自己條件不好,還是強行帶走他們,徐孜孜,你特麼狠,真狠!”
藺不倦想到過去三年爲找徐孜孜母女吃的苦頭,他發着狠,眼淚竟然當着她的面落下來。
“死了!”
徐孜孜盯着藺不倦按着車頭的手,他的手一如既往,養尊處優,白皙好看,一點細紋都沒有。
不像她,短短三年,她的手佈滿老繭,沒有一處嫩滑的地方。
“什麼意思?誰死了?”
藺不倦眼淚止在眼眶,他的心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