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是行動,不是口頭的許諾。我只能告訴你,目前小晏晏排第一,我們的事可以推後再說。”
葉曉曉覺得顧薄臻太咄咄逼人,她都沒想清楚如何處理兩人的複雜關係,他卻步步緊逼。
“這裏太小了,你去自己房間睡吧。”
葉曉曉不耐煩,要趕顧薄臻走。
“牀已經加長,不小,我睡在邊上,晚上小晏晏有情況也能第一時間處理。”
顧薄臻怎麼說都不願走,他擡手準備搭在葉曉曉腰上。
動作很輕,怕葉曉曉拒絕,一步步,一點點加深力道。
見自己手徹底放上去葉曉曉沒反應,這才大着膽子把身體湊上前。
抱着葉曉曉睡覺,哪怕心無雜念什麼都不做,都讓他安心。
他聞着葉曉曉身上的香味,理智還在,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有了反應。
“顧薄臻!”
葉曉曉察覺到顧薄臻的身體變化,她扭過頭,輕輕咬了牙。
都什麼情況了,他還有閒心動那種念頭?!
小晏晏流那麼多血,傷口縫了五針,她心疼都來不及,他卻……
“這是一種條件反射,不受我的控制,你無視就好。”
顧薄臻臉不紅心不跳,淡定的給葉曉曉科普自己身體的特殊性。
他發誓,這種狀況只發生於葉曉曉身上。
他從未對葉曉曉以外的人有過如此失控。
“你就不能轉過身一個人睡?”
葉曉曉不知道顧薄臻說的是真還是假,見他面上淡定,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她姑且信他。
“背對你,我怕自己更睡不着。過去幾年,我都是帶着小晏晏睡的,你回來後,小晏晏從我懷裏離開,我很不適應。”
顧薄臻繼續曉之以情,他的確睡不着。
有時候,不是小晏晏離不開他,是他離不開小晏晏。
“如果你覺得不方便,不如,我們換個位置?小晏晏讓我摟着?”
“那就這樣吧,你想抱就抱着!”
葉曉曉不願跟顧薄臻換位置,她想抱着小晏晏,牽着他的手,看着他的臉頰,她心裏快融化了。
她一刻也不想跟小晏晏分開。
顧薄臻聽出來葉曉曉語氣有點憤憤,可她都發令了,他自然要照做。
先是一只手抱着葉曉曉,然後越睡越清醒,他就把另外一只手也擡過去。
悄無聲息將葉曉曉的腦袋枕在他胳膊上。
呼吸一點點潰不成軍,聲音越來越粗。
“你聲音太大了,我睡不着……”
葉曉曉感覺到顧薄臻的手心滾燙,放在她腰上幾乎要灼傷她。
她哀怨的睜開眼睛,人也朝他的方向轉過去。
她的腦袋頂在他下巴上。
“這樣我們都睡不着,你別鬧了,去隔壁睡好不好?”
葉曉曉有點累有點困,她是真想求顧薄臻去別的房間睡。
他雖然沒做什麼,可他的存在,對她就是一種困擾。
他們畢竟是夫妻,曾有過無數次轟轟烈烈的牀笫之歡。
彼此對對方身體,微動作,都熟悉。
她原本心無旁騖,被他撩撥得煩躁不安。
“親我,我就考慮考慮……”
顧薄臻只是說着玩,心底深處他壓根不想走。
結果葉曉曉聽他提出要求,毫不猶豫親了他下巴。
“可以嗎?你出去吧!”
葉曉曉動作很敷衍。
擱在小晏晏受傷前,他讓她親,她是萬萬不可能親的。
現在,考慮到小晏晏,她知道未來一段時間,短期內,她是不會跟顧薄臻鬧得太厲害。
只得親了。
“我沒說是親下巴,你太急了……”
顧薄臻眉眼透着淡淡微笑,他着重說着“急”字,口吻璦昧而撩人。
“親哪裏?一次性說清楚!”
葉曉曉知道顧薄臻小心思,她也不在意,只想快點打發他。
顧薄臻抓着葉曉曉的手,他的手顫抖着……
葉曉曉瞳孔瞪大,臉以極快速度變紅。
她一把甩開顧薄臻的手,沒忍住,擡腿準備把他踢下牀。
顧薄臻反應迅速,他在葉曉曉的腿踢過去之前扼住她腳踝。
然後將她的腳架到自己腰上,他這次不陪葉曉曉玩,一把拽着她的手,一手託着她的屁股,他強行把她抱下牀。
關門,進另外一間臥室,爲防止葉曉曉逃跑,反鎖了門。
再抵着葉曉曉,瘋狂吻上她的脣。
小晏晏睡着了。
門反鎖了。
家裏傭人保姆晚上不住家,家裏就他和葉曉曉。
天時地利人和,再加上他壓抑忍耐,苦苦等待了三年……
顧薄臻什麼都不想考慮,藺不倦的策略他玩不來。
他也不想以退爲進。
他想用自己的方式告訴葉曉曉,他心裏的人,從來是她。
一場堪比戰鬥的房事結束。
葉曉曉趁着顧薄臻最虛弱的時候,張開嘴,在他肩膀狠狠咬下去。
因爲剛纔他脫了衣服,此刻,葉曉曉咬這一口,直接咬到肉上。
汗味混合着鐵鏽味,一股腦闖進口腔。
葉曉曉想起他剛纔的過分行爲,死死不撒口。
“幾年不見,夫人還是一如既往愛咬人,特別是事後,脾氣大得很!”
“該不會是跟雌性螳螂一樣,承歡太累,想吃掉丈夫補充體力?”
顧薄臻心情舒爽,他任由葉曉曉咬着,還有閒情逸致開玩笑。
“你纔是螳螂!明知會被我咬死,還敢招惹我!”
葉曉曉口不擇言,她被顧薄臻氣昏了頭。
他們不拿好的比喻,非要跟螳螂扯上!
“沒辦法,你是我老婆,再恨我,再想吃了我,我不得乖乖停下來任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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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薄臻心情大好,他翻身而下,躺到了葉曉曉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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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去勾她的手指。
見葉曉曉沒拒絕,十指相扣着,緊緊穿插着。
“承認吧,葉曉曉,你這輩子離不開我了……我也離不開你,恨我也罷,惱我也罷,我們永遠在一起……互相折磨……”
“也互相取暖!”
顧薄臻不敢奢求葉曉曉原諒自己。
或者說,他是不敢原諒自己。
葉曉曉說得對,蘭美株是拿着槍,也開出了真子彈,但她壓根沒瞄準自己。
她從頭到尾就沒想過要殺他。
是他沒判斷清楚,上了歐陽靖遠的當!
蘭美株的死,他罪大惡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