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些天，我一直跟着你，一開始只是好奇像你這樣的身份，每天會去哪些地方，做什麼事，想跟着你結交些人脈。”
“後來讓我意外聽到吳誠實喝醉酒吐露他跟你們的糾葛，我才動了利用他的心思。”
“從你找到那個中介開始，一切就都在我的計劃之內！我想看看，若你做了對不起顧總的事，他是否會一如最初的愛你，護你！”
紀蕾眼神陰鷙。
提到自己的齷齪心思，她面上滿滿的惡毒。
“只是我沒想到，吳誠實嘴裏叫囂着多狠多想得到你，實際上就是個沒用的慫貨！連藥都給你備上了，他竟然沒得逞！”
紀蕾提到自己籌劃的一切，她恨啊。
只差那麼一點，她就能看到葉曉曉的狼狽了。
可惜，她的命就是好！
任何時候都有貴人相助！
“藥從哪來？”
葉曉曉體會過那藥的強勁，她不明白，爲什麼別人都能弄到禁藥。
“我以前跟過那麼多人，再加上我當過記者，我總有我的渠道！”
紀蕾把真心話吐露太多，見葉曉曉這麼一問，她才警惕起來。
這些天，一直僞裝着討好着葉曉曉，她實在憋得難受。
能說出內心所想，於她而言也是一種暢快。
“那張照片，也是我靠着以前的記者渠道翻出來的。”
“照片在哪？”
顧薄臻很疑惑，他當年車禍後，壓根沒出過家門。
紀蕾言之鑿鑿的照片，到底從何而來？
原本以爲她在虛張聲勢，見她語氣篤定，他現在也摸不透。
“這是顧總的車子對嗎？不得不說顧總是個念舊的人，這輛車這麼多年還在開！若不是上次吃飯，看到顧總的車子，我也不會想起這張照片。”
紀蕾猶豫半晌，最後還是拿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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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出了那張照片。
照片是從舊報紙拍下來的，報紙泛黃。
照片也看着不是很清晰。
但顧薄臻那輛豪車的車牌號，卻拍得一清二楚。
“車子的確是我的，但不是我開的。那個時候，那一天，我記得很清楚，我跟爺爺在鄉下！”
顧薄臻車禍後，只出過門一次。
那是顧振霄見他情緒低落，帶他回了本家祭祖。
4月3日，正是清明節。
“車子當然不是顧總開，顧總應該坐在後排吧。從照片看得出來，方家澄正跟顧總在簽着什麼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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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大膽猜測，那份文件，應該是方家澄簽署的器官捐獻同意書！”
紀蕾話落，故意挑眉望向葉曉曉。
她期待葉曉曉的反應。
“這是那年4月3日我陪爺爺在本家墓園掃墓的照片。”
顧薄臻擰緊眉頭，拿出手機翻了下照片。
隨即很快調出那年那日，他坐在輪椅上，被推着在墓園掃墓的照片。
照片裏，顧振霄精神矍鑠，樣貌還年輕些。
比葉曉曉初見顧振霄還年輕。
“顧總，你的準備還真充分！我能提供舊報紙，證明我這張照片絕對真實。你呢？你除了這張可以虛構、且人證已死的照片外，還能提供證據證明那天不在車裏？”
紀蕾太瞭解他們這行業，很多照片可以造假。
她篤定自己手裏的證據是真。
必然懷疑顧薄臻那張照片是假。
“直到捐獻完成，我才知道給我捐獻的人是方家澄，在手術之前，我沒見過他！”
顧薄臻見紀蕾陰陽怪氣，他怒而起身。
單手掐住她咽喉。
“先害曉曉，後離間我們夫妻感情，你算什麼東西？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顧薄臻手收緊，他看到紀蕾眸中爬上恐懼。
這才鬆開她。
紀蕾倒在地上，腳都軟了。
身體也在不斷顫抖。
她也知道顧薄臻不會真對她怎麼樣，但那種緊迫感，那個瘮人的眼神。
她一度以爲自己死定了。
“滾！”
顧薄臻抽起溼巾紙擦拭剛纔觸碰紀蕾咽喉的部位。
他背身對着她。
依然讓她壓迫感十足。
再也不敢辯解，紀蕾狼狽着跑出去。
葉曉曉相信顧薄臻，他若說車裏的人不是他，那便不是。
就像歐陽靖遠給她看的那個小視頻一樣。
只要顧薄臻說沒有碰過林恬兒，她便信。
這是他們歷經風雨，她大浪淘沙得到的寶貴經驗。
既然選擇一起度過餘生，她便不會再質疑他。
“紀蕾怎麼處理？她以後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我不想再見到她，希望她能從我的世界消失。”
葉曉曉揉着眉心，她煩得厲害。
不僅是紀蕾，恐怕孟倩怡現在也認爲方家澄的死是顧薄臻設計的。
“她老公會處理，以後，大概率她不會出現在你視線範圍內。當然，你以後沒必要，同學聚會也不要參加。我怕處理了一個紀蕾，還有其他人。麻煩。”
顧薄臻也心情不好。
一大早的，影響胃口。
“好，不參加。以後，只在家陪着你和孩子，能不見的人，統統不見。”
葉曉曉這次也是受了教訓。
以前她跟顧薄臻的婚姻，只有少部分人知道。
現在，很多人知道她是顧薄臻妻子。
她要明白，她已經不能向以前一樣自由逛街出行。
該隨身帶着的保鏢和助理，她也得帶。
這是嫁給顧薄臻，跟他共度餘生，她應該承受的代價。
“怎麼一臉不開心的樣子？還在想照片的事？”
顧薄臻捏了捏葉曉曉的手，帶着她一併進入廚房。
他想親自給她做份早餐。
葉曉曉今天的表現，深得他心。
他有點感動。
“沒有。但說起來，若紀蕾的照片是真的，那個時候你又跟爺爺去了本家，那誰最有可能開着你的車去見方家澄？”
葉曉曉心裏有了一個猜測。
但沒說出口。
“……”
顯然，顧薄臻也想起一個人。
但他同樣沒說出口。
葉曉曉沒說，是怕得罪顧薄臻。
顧薄臻沒說，是怕冤枉林恬兒。
“早餐後陪我去個地方？”
顧薄臻轉移了話題，利落的煎了一片火腿片。
他再打一個雞蛋進去。
“去哪？”
葉曉曉撿起桌面的桃子咬了一口，她吃了一半，顧薄臻把她桃子接過去。
“等會吃我做的早餐，別吃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