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這件事，是指自己，還是他？”
葉曉曉很好奇，此刻，林恬兒更在意什麼。
“方家澄的事，跟他無關，是我一個人安排的。你不要告訴他真相！”
林恬兒更在乎顧薄臻。
自己怎麼樣，她無所謂。
“我是他妻子，我答應過他，此生不會欺瞞。”
“葉曉曉，你把真相告訴他，對你有什麼好處？我早就輸給你，不管你說不說，我這輩子都搶不過你。爲什麼不能放過我？”
林恬兒聽到葉曉曉拒絕自己，她壓低了嗓音。
她瞭解顧薄臻，當年，若她說出真相，顧薄臻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害方家澄。
他寧願一輩子當個瞎子。
“還是，你以爲，只有把我踩到塵埃裏，你才能安枕無憂？”
“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方家澄是我朋友。”
葉曉曉剩下的話沒說。
只這一句，足夠說明一切。
林恬兒最後掛了電話。
“小晏晏跟他父母住的地方太差，曉曉，我想跟你商量，給他們換個地方生活。”
葉曉曉剛結束跟林恬兒的通話，顧薄臻便開門進來。
他緊蹙眉頭，今天見了小晏晏，他心痛如絞。
小晏晏從小跟在他身邊，沒吃過一點苦。
跟石沉金和何英的那個環境，他轉個身都難，無法想象小晏晏在那裏生活是什麼畫面。
“嗯，按照你想的做，我沒意見。只是，我希望我們能快點回京。”
葉曉曉總覺得林恬兒剛纔掛斷電話前，好似染着絕對的怒火。
她害怕出現變故，想盡早帶葉晏辰去個安全的地方。
“我答應小晏晏和他父母，要多陪他幾天。曉曉，小晏晏跟我在一起三年，一天也未曾分開，希望你能理解他，理解我。”
“最多再待三天，我一定陪你回京。”
顧薄臻話落，沒有等葉曉曉回答。
他打開手機去給小晏晏安排買房和搬家的事宜。
之後一個上午，顧薄臻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安排小晏晏上。
在家待着也是待着，下午，葉曉曉便帶着葉晏辰跟顧薄臻一道去幫小晏晏搬家。
“爸爸，媽媽，哥哥……”
小晏晏看到他們過來，臉上的淚水瞬間落下來。
不斷用手背擦拭着。
鼻子都哭紅了。
“你們是不是不要我了？”
“看看這棟房子喜歡嗎？小晏晏，我答應你，以後只要你想我，就可以找我。你現在有自己的爸爸媽媽，要跟他們好好生活，知道嗎？”
顧薄臻想去抱小晏晏。
被葉曉曉率先抱起來。
他不斷摸着他的頭髮，心裏萬般不捨。
但他沒辦法。
“媽媽，你以前就喜歡哥哥，現在，是不是更不喜歡我了？”
小晏晏盯着葉曉曉。
何英長得不如葉曉曉美。
他習慣性跟着顧薄臻在一起，回到石沉金和何英家，他沒吃一口飯，沒睡過一個整夜覺。
他極度不適應，做夢都是想回到他們身邊。
“不，我喜歡你。雖然我承認，在我心裏哥哥排第一，但你排第二。”
葉曉曉不想欺騙小晏晏，任何孩子，哪怕小詩云，在她心裏，都是在葉晏辰之後。
跟任何人相比，她愛永遠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她沒注意到，她說話的時候，在一旁沉默的葉晏辰眸子陡然一亮。
“那我以後還能繼續叫你媽媽嗎？”
小晏晏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順帶瞥頭望向何英。
何英之前警告過他，他的媽媽只有她自己。
不許他再叫別人媽媽。
可小晏晏就是想叫葉曉曉媽媽。
“可以。媽媽只是一個稱呼，你想叫可以叫。但從血緣上來說，你真正的媽媽只有她。”
葉曉曉望向何英。
她們都是女人。
她知道，何英是小晏晏親生母親，任何母親，都不願別的女人搶走她的孩子。
她希望小晏晏能跟何英親近點。
不然，何英會很痛苦。
“好的，我知道了。”
小晏晏得到想要的答案，他也朝何英甜甜叫了一聲“媽媽”。
何英緊繃的神經，在小晏晏叫出那一刻，瞬間溼潤了眼眶。
她好害怕葉曉曉和顧薄臻搶走小晏晏。
自從他們過來，她就對他們充滿警惕。
她沒想到葉曉曉竟然會幫自己。
她感動的向葉曉曉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他們對自己的幫助。
“爸爸，今天林阿姨怎麼沒來？他不知道我回到我親生父母身邊了嗎？”
小晏晏終究是對林恬兒有感情。
他情緒平定下來，掃了一圈他關心的人，最後發現林恬兒沒來。
“她有自己的事忙，如果你想見她，可以單獨給她打電話。”
顧薄臻揉了揉小晏晏頭髮，他現在對林恬兒曾經的所作所爲一無所知。
提到林恬兒的時候，還能表現自然。
葉曉曉想到林恬兒上午給她打了電話，她輕輕放下小晏晏，去牽着葉晏辰的手。
葉晏辰一開始想掙扎，不喜歡跟她牽手。
但葉曉曉堅持，他最後也讓她牽着了。
“這是小晏晏的生活費和學費，我給你們這筆錢，沒有別的意思。希望你們不要多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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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晏晏既然是你們的親生孩子，那他這輩子，也都會叫石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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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跟着我習慣了，爲了讓他過得舒心快樂，這是我的心意。一個曾作爲父親的心意。”
顧薄臻給石沉金遞過去一張支票。
支票數額不算很大，但也不小。
足夠他們生活一段時間。
“當然，我相信你們夫妻有能力，以後可以給小晏晏很好的生活。”
“顧先生，謝謝你，你的心意，我們心領了。你幫我們買了這套房，對小晏晏來說，已經足夠。”
“就如你所說的，小晏晏未來的生活，得我們夫妻自己給他掙。”
石沉金感動，但拒絕了。
他害怕依賴顧薄臻成了習慣，這輩子就毀了。
他希望小晏晏接受現實，他們家，他們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
不能沉溺過去。
從小晏晏家新房離開後，葉曉曉一手牽着葉晏辰，一手牽着顧薄臻。
“剛纔的支票，你最後還是留在他們家了吧。”
葉曉曉瞭解顧薄臻。
“嗯。”
顧薄臻哪怕給小晏晏都安排好，心裏還是不安。
總覺得小晏晏離開自己，任何人都照顧不好他。
“薄臻，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