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認識的顧薄臻，沒有顧氏的光環，你還會對他心動嗎？葉曉曉，我跟薄臻認識的時候，他只是平平無奇的一個學生，你跟他認識的時候，他已經是顧氏的當家人。”
“顧爺爺給你介紹他的時候，跟你說過他的情況吧。”
“就薄臻的條件，海市對他心動的女孩沒有一百也有一千！你自認爲的心動，不過是最優選擇罷了！”
林恬兒一開始很訝異，隨即想到什麼。
她冷笑嘲諷。
心動是什麼樣，她林恬兒也清楚。
顧薄臻跟她說的第一句話，這麼多年，她依然清晰在耳。
“爺爺跟我介紹他的時候，並沒有提到他們的情況。直到結婚後，我才知道顧氏是他們爺倆的心血。”
葉曉曉平靜從容。
眸中淡然自若。
對於顧薄臻，她從未生過雜念，她對他的感情，在最初的時候，純淨無瑕。
“怎麼可能！顧爺爺介紹你們認識，若不是知道他的身世背景，你會不顧矜持主動求婚於他？”
林恬兒暗戀顧薄臻多年，她哪怕再想跟他在一起。
從未想過要當街求婚。
更沒有那個勇氣。
葉曉曉竟然有！
她不信！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當年的自己爲什麼會有那麼大的勇氣。換做如今的我，可能做不出來。”
葉曉曉走到林恬兒身邊，她看得出來，林恬兒是真的喜歡顧薄臻。
她爲了他能犧牲的絕對不比自己少。
甚至超過自己。
至少，她不會爲了顧薄臻去殺人。
“林小姐，你要接受現實。不管你曾經現在如何深愛薄臻，他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了。我希望你想通並接受。”
“我爲什麼要接受？爲什麼命運對我如此不公！當年在我得到薄臻的時候，讓我患上重病，等我好不容易治好病回來，他的身邊有了你！”
“一次次失望又有了希望，在你消失三年，我以爲薄臻遲早回到我身邊的時候，你又回來了！”
“葉曉曉，憑什麼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卻被逼走了一次，就再也回不來？”
林恬兒想不通，爲什麼命運要這麼苛待她？
她從未想過離開顧薄臻，從青春時代開始，她只想跟顧薄臻白頭偕老。
她做錯了什麼？
難道，爲了救顧薄臻和救自己，她殺害別人謀取別人的器官，真的錯了？
可她不做那些，她早就死了！
她只是想活着跟顧薄臻在一起而已！
她沒錯！
就算再給她一次機會，她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林恬兒想到這，她的眸子一點點加深。
要說錯，這一切都是葉曉曉的錯！
“都是你！爲什麼趁人之危跟薄臻求婚？爲什麼嫁給薄臻了不珍惜，一而再離開他？離開就離開，爲什麼還要時不時回來！”
“葉曉曉，我恨你！”
林恬兒將一切推到葉曉曉頭上。
擡手指着她。
眸中都是憤恨和不甘。
“不是她。是我。她是來了又走，甚至一而再。但若不是我堅持等她，我早就愛上別人。林恬兒，不管我跟葉曉曉有沒有可能，跟你絕無可能。”
顧薄臻站在葉曉曉面前。
他凝眸對着林恬兒。
眸中沒有一絲溫情。
只有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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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不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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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恬兒的注意力被顧薄臻轉移過去，她灼灼盯着他。
上前試圖做點什麼，最後還是什麼都沒做。
她怕顧薄臻會拒絕她。
“恬兒，從很久以前我便跟你說過，我只拿你當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你跟藺不倦和徐良，沒什麼不一樣，如果有，那便是你不如他們在我心中分量。”
“曉曉跟你們都不一樣，她是我妻子。”
“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顧薄臻承認，哪怕知道林恬兒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他依然對她有着特殊的友情。
就像藺不倦犯錯，徐良遇到挫折，他永遠不會嫌棄他們，能幫都會幫一樣。
“我不明白！我是女孩，跟藺不倦和徐良都不一樣！從小時候開始，你的身邊就只有我一個女生，你怎麼可能對我跟他們一樣！”
林恬兒無法接受。
高中的時候，還有人就這點揶揄自己。
她面上反駁，內心歡喜不已。
她早就把自己當做顧薄臻的女朋友。
以前是，以後未來都是。
直到葉曉曉的出現……
“你之所以能長期跟我們在一起玩，是因爲我們幾個住得近，習慣性一起上下學。你問問自己，我何曾給過你一絲暗示？”
“恬兒，你以前做錯了，就算了。葉欽言的事，我希望你能處理好。”
“不然，我們以後連朋友都不是！”
顧薄臻緊蹙眉頭，這是他最後一次給出解釋。
“我們以後還能當朋友？”
林恬兒踉蹌後退一步，她喃喃自語。
似乎很驚喜。
似乎又很失望。
她低頭苦笑。
“薄臻，在知道我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後，你願意跟我當朋友？是真的嗎？”
“把你該接受的懲處受了，我們還是朋友！”
顧薄臻的意思是，按照法律判，林恬兒做的那些事，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等她的案子塵埃落定，他會拿她當朋友對待。
否則，他們便是仇人。
“呵呵，你對我，果真是沒半點男女之情。難怪……多年前我們領完證，你不願碰我，更不肯跟我同處一室。最近三年，面對我的多次引佑，都視而不見……”
“顧薄臻，我認了，死心了。”
林恬兒轉身過去。
她已經說出一切，也交代了該交代的。
剩下的，她已經無話可說。
跟顧薄臻的這些年，終究是她一個人在自作多情。
“葉欽言和藺笑笑在哪？”
葉曉曉攔住林恬兒，她還拿到葉欽言的地址。
“藺家地下室，想找他，去藺家就行。”
林恬兒也沒隱瞞，她說出葉欽言的下落，當着顧薄臻的面，也不躲避，直直朝小區開出來的車子撞去。
最後，顧薄臻在千鈞一髮之際抓住林恬兒的身體，將她救到岸邊。
“找死啊！下次要死死遠點！”
對方車子怕林恬兒出事，確定他沒撞到人，罵罵咧咧重新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