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臻,晏晏的案子可能壓不住……公安那邊隱晦說,案子是被你們自己的律師泄露出去的!”
就在顧薄臻抓緊二胎的時候,藺不倦的電話響了。
猶豫一番,顧薄臻咬牙接了電話。
便得到這麼個結果。
“好,我知道。”
顧薄臻倒是沒想過,顧氏的律師竟然出了問題。
不期然想起,顧氏目前在用的律師恰好跟他和林恬兒是高中同學。
所以……
最終還是指向她了?
“另外,公安的領導還說,晏晏案件細節可能暴露出去了。你和嫂子要做好心理準備……”
藺不倦之前不知道案件細節,通過這次,他才知道,葉晏辰爲了親手殺害許芷薇,竟然做了那麼多準備工作。
單憑迷藥,他想弄到都要費一番心思。
葉晏辰是哪來的?
不過,想到葉晏辰小時候都是歐陽靖遠在養,他也不奇怪。
也許,歐陽靖遠不小心落了藥被葉晏辰收起來。
“好,辛苦你了。你的身體怎麼樣?”
顧薄臻翻身從葉曉曉身上下來,聽到未來還要持續性暴風雨,他靠在牀頭揉了揉眉心。
“身體還行,但心裏憋屈鬱悶。”
藺不倦跟顧薄臻認識多年,他一句話,顧薄臻便知道他憋屈什麼,鬱悶什麼。
“實在閒得慌,來京找我,陪你喝酒。”
顧薄臻跟藺不倦閒聊幾句,兩人很快掛了電話。
葉曉曉趁着他打電話的間隙跑去洗手間。
一直沒回來。
顧薄臻知道葉曉曉愛乾淨,一開始還耐着性子等她回來,半晌沒見她的人,他推開衛生間的門。
葉曉曉正在洗澡。
“我幫你……”
顧薄臻嗓音啞了啞,大手滾燙的貼向她。
“你沒什麼話想對我說?”
葉曉曉推開顧薄臻,關了水準備披上浴巾。
眼神不似剛纔溫情挑逗。
“你猜出來了?”
顧薄臻知道葉曉曉在生什麼氣,他軟了聲音。
“你們的律師不是你高中同學?你高中同學不好巧不巧有林恬兒?”
葉曉曉也不是想生氣。
是顧薄臻剛說不要去確認是不是林恬兒搞的鬼,結果馬上出了結果。
想到林恬兒面上看着無害,實際樁樁件件陰狠兇殘,她實在不放心。
“我身邊的人你倒記得清楚……都五六年沒見過我的律師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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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薄臻湊脣到葉曉曉耳邊,將轉身要走的她拉回自己懷中。
麻利扯掉她的浴巾。
剛關的水被他打開。
細細密密的噴頭瞬間把他們糾纏的身體淋溼。
“我好歹也是你妻子!除了你新公司的人,你身邊誰我不記得?”
葉曉曉嗔了他一眼。
終究沒狠心繼續拒絕他。
“她那邊,你準備怎麼處理?就知道把主意打到我身上,現在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葉曉曉輕哼一聲。
轉身主動吻上他。
顧薄臻沒有回答她。
相比處理林恬兒,他對二胎更上心。
葉晏辰不是說只接受妹妹?
那試試……
次日一早。
葉曉曉睜開眼睛,顧薄臻人不在牀上。
耳邊傳來細微的聲音,她聽了一會,知道顧薄臻在跟林恬兒說什麼,便隨了他。
沒刻意關注。
“林恬兒,毀了晏晏對你有什麼好處!晏晏是我親生兒子,你若真把細節披露出去,我跟你沒完!”
顧薄臻似乎生氣了,也不知道林恬兒說了什麼刺激到他。
他話落,掛了電話。
回到牀邊,眉頭蹙得厲害。
胸口還因此微微起伏着,看着就知道被氣得不行。
“上次被氣成這樣,是你跟我鬧離婚的時候?”
葉曉曉幸災樂禍,她湊上前,將頭枕到他雙腿上。
滿頭長髮鋪在牀邊,眼睛盯着他的下巴,心情大好的眨了眨眼睛。
“我生氣,瞧你多開心……”
顧薄臻大手覆上她臉頰慢慢划動着,他托起她的雙腿往上擡了擡。
“怎麼樣,有感覺嗎?”
葉曉曉昨晚在事後把雙腿架到牆面擡了半個小時,顧薄臻問她幹嘛,她說這樣好好懷孕。
“就算真懷孕了,我現在也感覺不到,至少得一個星期或者十天半個月才能測出來。”
葉曉曉掙扎了下,雙腿便落到牀上。
她爬起來,學着他的樣子捏起他下巴。
“別給我轉移話題!剛纔跟林恬兒說了什麼?她是不是不打算放過晏晏和我們?”
別說,橫眉冷目的樣子,還挺像顧薄臻的。
“她說,我們走了後,小晏晏便找到了她。她是爲了小晏晏才把晏晏的案子泄露給紀蕾。她希望小晏晏回到我身邊。”
顧薄臻提到林恬兒,眸中不期然染了火氣。
小晏晏已經送回他親生父母身邊,他曾經想留下他,他父母阻止了。
現在好不容易接受現實,林恬兒又搗亂!
“她想小晏晏回到你身邊,就朝晏晏動手?對小晏晏,她倒有幾分真感情!”
葉曉曉沒想到林恬兒做這些還是爲小晏晏。
“小晏晏我會偶爾照顧,晏晏纔是我們親生兒子!她越矩了!”
顧薄臻不贊同林恬兒的做法。
他剛纔已經明確告訴她,不管晏晏未來如何,他不可能把小晏晏接回身邊。
小晏晏有自己的親生父母,過去三年,他對他的疼愛是真。
未來,他對他的疏離也會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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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林恬兒接受不了,她可以繼續跟小晏晏見面。
甚至,認小晏晏當養子。
跟他沒有關係。
“她最好答應,若再做出一絲一毫對晏晏不利的事情,我會親自去找她!”
葉曉曉壓着方家澄和姜琴的死亡沒報案,是顧慮到很多方面。
若林恬兒逼她,她只能魚死網破。
“方家澄和外婆的案子,我已經在收集證據。該她承受的代價,我會讓她承受。”
顧薄臻這是第一次告訴葉曉曉,他沒忘姜琴和方家澄的死。
葉曉曉沒想到顧薄臻還記着。
她以爲,他不提,是想息事寧人。
“方家澄的案子畢竟涉及到你自己,若讓警方進來,你會受什麼懲處?”
“雖說我不是主使,但在他的案子裏,我畢竟是受益人。具體怎麼定性,交給警方吧。”
顧薄臻其實問過律師,具體量刑視情況而定。
當年的事情,他目前也只知道一星半點,林恬兒謀害方家澄具體細節和證據,他並沒有切實證據。
畢竟,方家澄死了那麼多年,屍體也早就火化。
想定他死於謀殺,難於登天。
“如果追究下去,會牽扯到你,那我選擇不追究林恬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