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瑤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她睡在房間的牀上,身上很清爽,但有些痠痛。
昨晚她又沒把持住……
房間內不見傅熹年的身影,他應該早走了。
她在牀上打了幾個滾,有些懊惱自己怎麼就拒絕不了那個男人。
‘嗡嗡’一聲震動。
手機上收到一條新消息,點開一看,又是一百萬到賬。
沈知瑤:“……”
此時的傅熹年在盛唐府,已經穿戴整齊。
他抱着小嘉禾下樓吃完早飯,帶着小嘉禾出門,正準備送孩子去幼兒園,院門外閃過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是個女人。
認出是宋彥儒的妻子,他禮貌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對方擠出一個微笑,似是有話要說,嘴脣張合,欲言又止。
傅熹年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我要送兒子去學校,宋太太如果有事想跟我聊,可以上車,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聊聊。”
施顏戰戰兢兢的左右環顧,之後便快速地上了傅熹年的車。
把小嘉禾送到幼兒園,傅熹年把車開往嘉禾集團,車停在對面,他帶着施顏進入一家西餐咖啡廳,特意開了間包間。
施顏早飯都沒吃,趁宋彥儒天還沒亮就外出,趕機場飛國外,她早早就在院子裏蹲守傅熹年。
雖然不知道傅熹年爲何一早回來,但她耐着性子等到傅熹年帶着孩子出門,立馬現身,在他眼前晃悠,想引起傅熹年的注意。
她成功了。
男人主動邀請她上車。
她吃了點東西,捧着熱咖啡,衝着傅熹年溫和一笑,“謝謝你請我吃早餐。”
“宋太太有什麼事可以直說。”
“我家藏着一個人,是我老公大晚上偷偷綁回來的,關在地下室。”施顏邊說邊掏出兜裏的一張照片,遞到傅熹年面前。
“我拍到了證據。”
傅熹年表現十分淡定,接過照片看了一眼,是五花大綁的施宴被宋彥儒從車子的後備箱中拖出來。
他將照片還回去,面不改色看着施顏,“就這?”
“你怎麼一點不驚訝?”
“我知道你老公綁了人。”
施顏震驚,“那……”
“我需要更多的證據,你提供的照片,不夠。”
傅熹年沒藏着掖着。
對方能主動找到他,大概已經知道宋彥儒和宋南枝這對兄妹做過什麼。
施顏沉默下去,猶豫許久,“我可以出庭作證,我聽到了他們兄妹的談話,我算證人。”
“那你今天不用回去了,我會幫你安排安全的住處。”
施顏搖了搖頭,“不夠,我要更多的保障。”
“什麼條件,你可以提。”
“我家的公司這幾年一直靠宋家維持,目前投資都被撤回去,算吊着半口氣,還沒破產。”
“你家的公司我直接收購,可以了嗎?”
施顏吃了一驚,“你確定嗎?”
那麼一家小破公司,還是即將破產的,傅熹年居然不考慮一下價值,開口就是收購。
“確定。”
“要我獻身嗎?”
“我對女人沒興趣。”
說完,傅熹年起身準備離開。
施顏感覺自己把大佬得罪了,怕他反悔,連忙解釋,“我不是要勾飲你,只是一直以來,我的人生就是被父母這樣安排的,下意識以爲得到了好處,就要獻身。”
“那你應該儘早獨立起來,不要再讓別人掌控你的命運。”
此言讓施顏瞬間紅了眼眶,落下淚來,“謝謝,但我還是要回家一趟,收拾一些換洗衣服和個人物品。”
“我建議你不要回,衣服我會讓人準備。”
“沒關係的,換洗衣服什麼的就不麻煩你了,而且我錄下了一些證據,必須回去拿,出不了事的,彥儒出差,他飛國外,一時半會回不來,還有,地下室關着的那個人,撞死過人,好像是沈知瑤的媽媽。”
這也是她在地下室門外偷聽到的,當時宋家兄妹和施宴扭打成一團,壓根沒注意到她。
而她,順手錄了音,保存到了一個U盤裏。
她不敢把證據留在手機裏,宋彥儒會查。
這倒讓傅熹年有些意外,“很好,我聯繫助理,讓他送你回去。”
“不用,我直接收拾東西,去你家。”
傅熹年遲疑片刻,點頭。
從西餐咖啡廳出來,施顏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不是因爲要逃亡躲起來,而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人告訴她,她可以不用向男人獻身,獨立起來。
傅熹年真的是個好男人,比起宋彥儒,簡直好的不是一點半點。
她在路邊打了輛車,迫不及待趕回家,回到房間立馬打開衣櫃,收拾自己的衣服和個人物品。
正火急火燎地往行李箱中塞衣服,身後傳來很輕的腳步聲。
她警覺地轉身,迎面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朝她砸了下來。
‘砰——’的一聲。
平底鍋照着她的腦袋狠狠來了一下。
是宋南枝。
由於被停了工作,宋彥儒忙着公司的事,要到國外談一場重要的合作,關乎公司的命運,她悄無聲息搬了進來。
施顏知道她要搬來,但不知她昨晚就已經住進來。
一大早,她就發現施顏鬼鬼祟祟守在對面院外,覺得有蹊蹺,直到看見施顏上了傅熹年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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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踐人,居然趁我哥不在,想判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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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枝掄起平底鍋,又給了施顏一下,把人拍暈在地上。
施顏沒想到家裏除了她和阿姨,以及地下室關着的那個,還有別人。
若是知道宋南枝在,她會聽傅熹年的安排,不回來。
她趴在地上,被平底鍋拍了兩下的腦袋雖未流血,但迅速腫起大包。
宋南枝把鍋一扔,轉身出去,支走了家裏的阿姨,給阿姨直接放了假,然後返回房間內,抓起施顏的胳膊,把人往房間外面拖。
到了樓梯前,她不想再費力拖人,兇殘到直接一腳將施顏從樓梯上踹了下去。
確認施顏還有氣息,沒在樓梯上摔死,她將施顏拖到地下室,用繩子捆起來,綁在一張椅子上。
施宴腫着一張臉,虛弱地看着宋南枝喪心病狂的樣子,不敢相信這個女人連自己的大嫂都不放過。
“你還真是夠瘋。”
嘲諷的話一出口,宋南枝一巴掌朝他打過來。
不給他再開口的機會,女人找來兩塊破布,堵住了他和施顏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