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有一週了,你別看我,你看路。”
安然哦了一聲,轉過臉,目視前方專注開車。
快到小區的時候,她納悶地看了花霧一眼,“肖醫生搬到對面,你怎麼不早說?”
花霧被問得有點懵,“當時你們不認識,我覺得沒有跟你說的必要。”
安然仔細想想,那時她確實不認識肖野。
車子開進小區的地下停車場,她順手拎上花霧的包,率先下車。
花霧不慌不忙地跟在後面,兩人進入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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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在一樓停了下,進來幾個人,其中就有肖野。
看到安然和花霧,肖野脣角勾起,笑容溫和,主動和她們打招呼:“又見面了。”
安然沒說話,一副不是很想理他的樣子,肖野頓覺尷尬,目光轉向花霧,“花小姐,退燒了嗎?”
“已經退了。”
“消炎藥建議吃兩到三天,以免傷口再發炎感染。”
“好,謝謝肖醫生。”
肖野點了點頭,低頭看了看手上提着的飯菜。
他自己在外面吃飯感覺怪怪的,別人都是兩三人一桌,只有他是孤身一人,索性他讓服務生把飯菜打包,打算帶回家吃。
想起安然幫了忙,卻拒絕和他一起吃飯,他沒好意思再往安然那邊看。
到了地方,電梯門一開,他側開身,非常紳士地讓花霧和安然先走。
看着兩人一前一後進了他家對門,他反應過來,原來安然一直住他對面。
他在這裏住一星期了,之前居然沒碰上過她。
回到家,他把打包的飯菜盒子都打開,盤着腿坐在茶几前,邊吃邊看電視。
他沒有調頻道,電視打開在放什麼他就看什麼。
裏面正播放一部古裝武俠劇,一黑衣女俠突然從天而降,刀光劍影間,輕輕鬆鬆幹倒了兩名刺客。
這畫面讓他莫名想起安然將兩個大漢撂倒,身着黑衣,身姿筆挺,還牽着條小狗的樣子。
呃……
還是忽略那條狗吧。
那個場景在他腦中揮之不去,從小到大,他沒遇到過這麼帥的女孩子,在他的印象裏,女孩子要麼溫柔安靜要麼活潑好動,安然這樣的還真不多見。
他吃着吃着,覺得菜有點辣,要是有點醋就好了,而且他的主食是碗餃子,吃餃子必須配大蒜。
朝廚房看了眼,他起身,卻沒往廚房那邊走,而是直奔玄關,出門,按響對面的門鈴。
很快,安然來開了門。
與他的視線撞上,她雙手抱臂,表情淡漠,“有事?”
“你家有醋嗎?”
“……”
“我家沒醋了,能借點醋嗎?”
“……”
居然都窮成這樣了,醋都要跟鄰居借。
按理說醫生的薪水應該不低吧。
“你房子租的嗎?”
肖野老實巴交的點頭道:“對,租的。”
估計薪水都交房租了吧?
這地段的租金可不便宜呢。
“等着。”
她轉身去廚房,拿來一整瓶醋遞給外面的人。
肖野受寵若驚,“不用這麼多。”
“給你你就拿着,別廢話。”
“哦。”
他把醋接過,衝安然笑了笑,“你家有大蒜嗎?”
“……”
這傢伙晚飯到底在吃什麼?
又是醋,又是大蒜。
“等着。”
她再次轉身去了廚房,出來時,手裏拿着兩頭大蒜。
把蒜往他手裏一塞,她準備關門,肖野忙說:“等一下。”
“你還缺什麼,你說。”
“不缺什麼了。”
“那你讓我等什麼?”
“謝謝。”
“……”
肖野見她一臉不耐煩的樣子,趕緊溜回家。
她把門關上,一轉身剛好看到花霧從廚房探出頭,“誰來了?”
“沒誰,你別忙了,乖乖躺着去,晚飯我做。”
花霧被安然趕出廚房,她沒回房間,在沙發上躺了會。
不多時,廚房裏傳出炒菜聲。
她起身想去倒杯水,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
發現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她立刻想到了蘇小瑾。
她接聽,喂了一聲。
聽筒中傳來一個女聲:“你可以啊,敢來我店裏偷東西。”
“蘇小姐,你丟東西了嗎?”
“你少跟我裝,我知道是你偷的。”
“你丟了東西可以報警啊!”
電話那頭的人氣得咬牙,“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報警。”
丟失的是不雅照還有底片,她用不法途徑拍的,報了警,這不等於自投羅網?
“謝謝你給我準備的手機,全新的,比我的舊手機好用,而且比我的舊手機貴。”
蘇小瑾徹底無語。
她已經知道花霧把手機內的竊聽裝置拆掉,就連定位都無法正常顯示,看來這回是遇到硬茬了。
她本以爲花霧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應該非常好對付,沒想到花霧給她玩了這麼一出。
“你想跟我玩?那好,我奉陪到底。”
說完警告的話,蘇小瑾準備掛斷。
花霧忙提醒了句:“底片經過你的手,上面有你的指紋。”
“……”
“蘇小姐跟我無冤無仇的,爲什麼要找我的麻煩?是有人讓你針對我嗎?”
“你想說什麼?”
“我在提醒你,我手裏有你的犯罪證據,用不法手段拍攝的那些照片,夠判你三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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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爲什麼沒報警?”
“不想便宜了你,還有你背後的人。”
蘇小瑾心頭一慌,連忙把電話掐了。
花霧放下手機,起身去廚房倒水。
“你的新號碼時佑京不知道吧?”安然一邊炒菜一邊問她。
“嗯,他不知道。”
“那你記得告訴他一下。”
“還有這個必要嗎?”
“當然有,他幫過你很多次,我認爲他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花霧哦了一聲,端着水杯出去。
猶豫片刻,她給時佑京發了一條消息,“我是花霧,換了新號碼。”
消息發送成功,對方的電話馬上打了進來。
“退燒了嗎?”
時佑京開口就來了這麼一句,語氣聽上去有些急,花霧愣怔幾秒,說道:“退了。”
“誰開車撞的你?當時有沒有報警,後續怎麼解決的?”
“沒有報警,只是擦傷。”
時佑京這會正在來肖野家的路上。
當然他不是專程來找肖野,而是聯繫不上花霧,想過來看看她。
得知她的燒已經退下去,他慢慢踩住剎車,把車停在路邊。
一想到她病了,在安然家打地鋪睡,他心裏一陣不舒服。
“其實只要你開口,我可以給你們一家安排住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