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手機上就顯示十幾通未接來電,都是他打的。
他把手機放回包裏,拉好包包的拉鍊,起身回到花霧身邊。
手臂上搭着衣服,手上拎着包,他沒法抱花霧了,只能把她扛在肩上。
花霧腹部被踢了好幾腳,忽然被時佑京扛起,腹部受到壓迫,痛得一聲悶哼。
“不舒服嗎?”
時佑京腳步放慢。
她倒吸一口涼氣,調整了一下呼吸,咬牙應了聲:“沒關係,走吧。”
乘電梯上樓,到了公寓門前,時佑京從包裏翻出鑰匙,開門。
進到屋裏,他把包和衣服隨手往玄關的櫃子上一扔,拉上門,立刻將花霧放下來。
她的腳還沒落地,便又被他打橫抱起。
“其實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好。”
時佑京抱着她往臥室方向走。
她輕輕揉着腹部,嘴硬道:“不用,沒那麼嚴重。”
進入房間,時佑京將她放在牀上,拉過被子幫她蓋上。
關於今晚的事,他還是一句都不問。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懷疑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因爲動她的人是寧鳶,他在故意裝傻?
“你走吧。”
她冷了臉,轉過身背對着他。
“不要我陪着?”
“不要。”
“那好。”
時佑京一句廢話都沒有,轉身就走。
男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接着就是門被‘砰’的一下摔上的聲音。
他直接回了別墅,一通電話打到寧鳶那裏。
此時的寧鳶已經睡下了,她下巴脫臼,已經到醫院找專業的醫生進行過復位,也熱敷過了,但開口說話還是會痛。
“明天過來找我吧。”
時佑京說出這樣的話,讓她有些詫異,但更多的是驚喜。
他居然主動找她。
“好,我可以做好吃的給你。”
難得有機會可以在時佑京面前表現一下廚藝,她很是激動。
“早點休息。”
“你也是,晚安。”
寧鳶握着手機,等時佑京那邊掛了,她才放下手機。
第二天一早,她讓傭人準備了燕窩,鮑魚粥,自己吃了碗燕窩,又喝了些粥,讓傭人打包了兩份,打算給時佑京送去。
她激動了一整晚,加上下巴隱隱作痛,她沒有休息好,早早就起來了。
等傭人把打包好的燕窩和鮑魚粥交給她,她拿上手機和車鑰匙,直接去了車庫,開着車趕往地中海別墅。
到了地方,她按響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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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時佑京就來給她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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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氣色看不來不怎麼好,眼睛下有兩片淡淡的烏青。
“昨晚沒睡好嗎?”
時佑京淡淡地嗯了聲,側開身把她讓進屋。
他一整晚都沒睡,眼睛一閉上,腦海裏便閃現花霧蒼白的臉,以及她滿身的淤青。
“我給你帶了燕窩和鮑魚粥,很好吃的。”
寧鳶臉上笑容滿滿,她進屋就把手機和車鑰匙放在茶几上,拎着兩個飯盒直奔廚房。
“你想先吃什麼?”
她從櫥櫃裏拿出兩個碗,問外面的時佑京。
沒聽到男人迴應,她索性把燕窩和鮑魚粥都倒到碗中。
飯盒不是保溫的,燕窩和粥已經有些涼了。
她把碗放進微波爐里加熱,耐心地在旁邊等着。
時佑京坐在沙發上,盯着寧鳶的手機。
屏幕突然亮起,收到一條新微信消息。
只能看到消息提醒的懸浮窗,看不到內容。
他伸出手,將手機拿起,有密碼。
他試着輸入自己的生日,提示密碼錯誤,然後他輸入了寧鳶的生日,成功解鎖。
用自己的生日做密碼,真夠自戀的。
他點開微信的新消息,是一個名爲瑾寶兒的人發來的,內容就一句話——她跑了,昨天晚上就跑了。
很快,對方的消息又過來了。
“我怕影響你休息,昨晚沒跟你說。”
聊天框的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他往上翻看聊天記錄,是一長串的視頻,他隨手點開一個,是花霧被戴着面具的黑衣男子按在浴缸中的畫面。
他咬着後槽牙,下頜瞬間繃緊。
每一個視頻只有十秒,他一個接一個地看,看到最後,是花霧被折磨得昏死過去,很狼狽地趴在地上。
他雙眼瞪得猩紅,把消息拉到最後,瑾寶兒又發來了新消息——她會不會在你男人那裏告狀?
他冷哼了聲。
‘你男人’這三個字看得他眼睛裏都快噴火了。
他放下手機,起身走進一樓的衛生間。
客衛裏沒有浴缸,他果斷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將洗手池的下水堵住,接水。
同一時間,寧鳶正在廚房的櫃子裏翻找烤箱的手套。
微波爐加熱過後,碗太燙了,她不敢用手端。
在上面的櫃子裏找到手套,她迅速戴上,一次端一個碗,跑了兩趟,終於把燕窩和鮑魚粥都端到餐桌上。
她摘下手套返回廚房,拿了兩個勺子出來放到碗中,然後朝客廳望去。
不見時佑京的蹤影。
“佑京?”
她走出餐廳,以爲時佑京上樓了,衝着樓上喊了一聲。
“我在這裏。”
男人的聲音從衛生間的方向傳來。
看到時佑京站在衛生間門口,裏面還隱隱傳出水聲,她走過去,挽住時佑京的手臂,“燕窩和粥都熱好了,快去吃吧。”
時佑京面色陰得很沉,薄脣一張一闔,聲音冷到極致,“我對燕子的口水沒興趣。”
燕窩是他覺得最噁心的東西,還有一股蛋清的腥味。
“那是補品,吃了對身體好的。”
時佑京沒說話,轉頭看向洗手檯,水差不多放滿了。
他關掉水龍頭,將寧鳶拽到洗手檯前,“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看着滿滿一槽水,寧鳶的心一下子揪緊。
她故作鎮定的衝時佑京笑笑,“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看來需要我幫幫你。”
面對着時佑京異常鐵青的臉,寧鳶心中備感不安,她本能地往後退了步,卻被時佑京掐住了後頸。
男人把她往前推了下,用力扣着她的後頸,將她的頭往洗手檯裏按。
“別……佑京……啊……”
洗手檯的瓷盆是長方形的,夠深,時佑京用上稍稍用點力,便將寧鳶的整個頭都按了進去。
她手臂一陣亂揮,抓扯着他的衣服,拼命掙扎。
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他鬆了手,她猛地將頭擡起來,急切地喘了口氣,沒等她喘第二口,時佑京再次把她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