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霧的臉不受控制地紅了一下。
她其實沒有散步的心情,她只是在找父親留下來的證據,不料被時佑京逮了個正着。
算了,等他晚上睡着,她慢慢來找。
她勉爲其難地陪着時佑京走出院子,兩人沿着路面,在路燈下慢慢走着。
夜風涼得驚人。
花霧沒有帶外套,她雙手抱住手臂,身子微微縮着。
注意到她的細微動作,時佑京眼神朝她瞥了眼,接着便脫下風衣裹在她身上。
衣服上殘留着男人的體溫,花霧轉頭看他,發現他裏面只穿着一件單薄的襯衣,要說不冷那肯定是假的。
“回去吧。”
她本身也沒打算真出來散步。
“剛走幾步路,你就嚷嚷着回去?”
時佑京一時搞不懂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想散步的是她,要回去的也是她,他們現在距離別墅不過幾十米。
“我沒想到會這麼冷。”
在院子裏有兩邊的建築和圍牆擋風,這會四面無遮擋,風是直吹在身上的。
她有外套披着還好,但時佑京穿得太少了。
他若是受風着涼,她還得照顧病號,她自己已經是個什麼事情都不方便做的病號了。
“你是盼着我幫你洗澡吧?”
時佑京眉梢輕挑,脣角跟着勾起壞笑,“想就直接說,何必拐彎抹角。”
花霧白了他一眼,聽完他的話,看着他一臉得意的笑,她突然起了逆反心理,果斷不回去了,繼續往前走。
反正她現在不冷,冷的是時佑京,她再走一會,身子會慢慢暖和起來,時佑京想吹西北風,那就讓他吹個夠。
她步伐邁得很快,把時佑京落在後面。
男人加速度追上來,手臂很自然地搭在她肩膀上,“你不是想回去?”
“現在不想了。”
“……”
女人真是善變。
陪着花霧把別墅兜了一圈,轉眼過去了半個小時。
時佑京後背已經明顯感覺發涼了,他拉着花霧往回走,長腿邁得又快又急,恨不得一步回到家中。
看着神情略顯焦躁的樣子,花霧把身上的外套取下來,遞給他,“你穿吧。”
走了半小時,她現在沒那麼冷了。
時佑京彷彿沒聽到她的話似的,目視前方,依舊走得很快。
她被他強拉着,腳下磕磕絆絆的,好幾次差點摔倒。
“你慢點。”
時佑京慢不下來。
他冷……
原本走了半個小時的路,回去他們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鐘。
進了家門,時佑京鬆了她的手,換上拖鞋大步上樓。
她將外套取下來搭在手臂上,不慌不忙地喘了口氣,換好拖鞋,跟着也往樓上走。
回到房間,她聽到衛生間裏傳出水聲,靠近一看,才發現時佑京正坐在浴缸邊,往浴缸中接水。
吹了那麼長時間冷風,他都沒忘要幫她洗澡的事。
明明是他更期待……
她儘量不讓自己多想,轉身出去,到廚房找到保鮮膜,先往左手上纏了幾圈,包裹得足夠嚴實,又去纏右手。
兩只手上的紗布都纏裹緊實,她回到樓上。
時佑京剛好把浴缸接滿了水,見她進來,他下巴輕擡,示意她過去。
“我自己可以洗。”
她擡起雙手,亮出手上纏着的保鮮膜。
時佑京沉默地盯着她看了一會,起身走到她面前,扯下脖子上的領帶,將她的雙手抓住,用領帶綁了起來。
花霧一臉不解,明明她可以自己洗的,他把她綁起來,是故意不讓她自己動手?
“你幹嘛?”
時佑京面色淡然,眼神中也沒有什麼大的情緒波瀾,看似非常淡定。
“以免紗布弄溼。”
“你看不到我纏了保鮮膜?”
“那東西不好使,還得我來。”
“……”
就算保鮮膜不行,他有必要把她綁起來嗎?
她的兩只手束縛在一起,請問,她要如何脫衣服?
時佑京很快也注意到了這一點,被花霧直勾勾盯着,他乾脆直接上手,‘斯拉’一聲,果斷把她的衣服撕了。
花霧嘴角抽了抽,氣到頭痛。
她雖然現在很窮,但她原本的衣服大多是品牌的,又貴質量又好,很多還是限量款,撕了就買不到了。
她雙手並用,在時佑京胸口捶了一下,“混蛋。”
“衣服沒了可以再買。”
時佑京絲毫不在意,裏裏面面全給她撕了。
……
洗完澡,時佑京用大號的浴巾把她裹起來,將她從衛生間抱出去,放在牀上,之後總算把她手上的領帶解開,連帶着保鮮膜一起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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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管齊下,她的兩只手一點沒溼,紗布也還完好。
時佑京轉身走出去,回來時,手裏拿着大包的溼巾。
他坐在牀邊,抽了張帶薰衣草香氣的溼巾,輕輕擦拭花霧的手指。
“你對別的女人這樣過嗎?”
花霧臉上帶着浴後的紅暈,並沒有直視他的眼睛,聲音也是淡淡的,但比平時冷淡的態度溫柔許多。
“當然,很多,我身邊從來沒缺過女人。”
時佑京口是心非地說。
“包括寧鳶?”
聽到寧鳶的名字,時佑京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不曉得那女人今天什麼時候離開的,有自知之明的話,寧鳶這段時間應該會老老實實的,不敢再找花霧的麻煩。
“怎麼不說話?”
花霧有些期待他的回答。
如果他的迴應是肯定的,那代表他看過寧鳶的身子。
然而時佑京卻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很敷衍地重複一遍:“我說過,我身邊有過很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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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幫寧鳶洗過澡,看過寧鳶的身子了?
花霧神情微冷,將手猛地抽回來,拉起被子躺下去,她轉過身背對着時佑京,決定休息了。
她手上有傷,身上還有沒好的淤青,她沒以爲時佑京要對她做什麼。
哪知他起身回了主臥室,洗過澡後又來找她。
男人鑽進她的被子裏,手臂攬在她腰上,將她一把摟過去,按在懷中。
溫熱的脣輕輕在她臉頰劃過,又去貼近她的脖子和肩膀……
“我是病號。”
她忍不住提醒了聲。
他翻身將她壓住,“你不用動,什麼都不用做。”
剩下的事情讓他來。
他抓起她的兩只手,按壓在枕頭上方,俯身吻在她脣上,且越吻越深,不給她一點喘息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