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始終被他按着,沒有反抗的餘地。
開始她還有些抗拒,可時佑京吻的過分細緻和溫柔,讓她難以自持,一步步淪陷其中。
……
同一時間。
寧家別墅燈火通明。
一屋子傭人進出廚房,樓上樓下的跑,每過一會就往寧鳶的房間裏送吃的和水。
可寧鳶什麼都不肯吃。
她下午回來時非常狼狽,頭髮溼的,身上的衣服也有些溼,整個人氣鼓鼓的,不知道誰招惹了這位姑奶奶。
她不肯吃東西,從回來到現在不進食不進水,可把寧皓城和文佩夫婦擔心壞了。
文佩進來勸了她好幾次,問她發生了什麼,她一直悶着不說。
傭人送進來的食物,不是原封不動地端出去,就是被她打翻在地。
“這樣下去不行啊,不吃飯餓壞了身子怎麼辦?”
文佩一臉憂慮,打算再進去勸勸。
這時寧舒從外面回來。
她約着同學去逛商場,一起吃了晚飯,還去唱k了。
不過她沒唱太長時間就馬不停蹄趕了回來。
她已經是備考生了,總這麼玩,容易被爸媽訓斥。
見她一路小跑着上樓來,文佩衝她招招手,“你過來。”
她以爲要挨訓,小嘴撅着,放慢腳步,猶猶豫豫地走了過去。
“你姐不吃飯,你進去問問她怎麼了。”
一聽是寧鳶的事,她鬆了一口氣,“還能怎麼了,肯定是姐夫又惹她不高興了唄。”
她連問都不用問的。
寧鳶心情不好,多半與時佑京有關。
“姐夫?”
文佩詫異地看着她,“什麼姐夫?”
“時佑京啊!”
“他們的關係還沒有確定下來,現在叫姐夫是不是有點早了?”
“早什麼啊,我姐就是認定他了,她讓我這麼叫的。”
文佩轉頭看了寧皓城一眼,兩人對視片刻,寧皓城身形一轉,回房去了。
這年輕人情情愛愛的事,他一個大老爺們怎麼管?
還得是讓文佩去勸。
見他不聞不問了,文佩拉着寧舒進入寧鳶的房間。
屋裏亂糟糟的,地上有被寧鳶摔碎的物件。
寧鳶發起脾氣來,傭人也不敢進來收拾。
她小心翼翼邁過地上的東西,來到寧鳶的牀前坐下來。
“鳶兒,跟我說說,是不是佑京惹你生氣了?”
豈止是惹她生氣。
時佑京的行爲完全把她惹毛了。
他居然爲了花霧把她按在水裏,事後還把她丟在地上就那麼走了。
她醒來的時候,發現時佑京不在,偌大的別墅中只有她一個人,她又氣又無助,眼淚嘩嘩地流。
到現在時佑京都沒有給她打過電話,很大可能是真的要跟她斷了聯繫。
他當時在氣頭上說過一句話,要把她踢了。
也怪她一時惱怒口無遮攔,質問他爲什麼不乾脆一腳把她踢開……
現在他真的不理她,不找她了,她內心異常煩躁不安。
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她讓顧東銘派去盯着花霧的人彙報了最新消息,花霧今天晚上搬到時佑京家中住了。
幫花霧報仇就算了,他還把那個女人接到家裏。
這是絲毫沒把她放在眼裏啊。
她不可能眼睜睜讓花霧和時佑京這麼繼續下去,他們以前就交往過,很可能死灰復燃,再次在一起。
時佑京確實優秀,樣貌還出衆,甚至可以用驚豔來形容,但這個男人太過薄情冷漠,對她一點都不知道憐惜。
握不住自然有些可惜,但她若是得不到這個男人,她也絕不讓花霧撿個大便宜。
那個女人,不配!
她暗暗咬着牙,表情變得有些猙獰。
文佩光是看着她的樣子都覺得有些嚇人,“你這孩子怎麼了?問你話你也不說,咬牙切齒的這是在幹嘛?”
寧舒捂着嘴偷笑,“她肯定是想起姐夫來,氣得咬牙切齒唄。”
聽到她的話,寧鳶火氣更盛,“你在說什麼風涼話。”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走。”
寧舒轉身走出去,回自己房間了。
在牀上躺下來,她掏出手機點開日曆。
再過幾天就是花俞的十八歲生日了,她在想應該送什麼禮物給他。
以前她還挺討厭花俞的,自從她在體育課上狼狽地摔一跤,磕破了膝蓋,花俞揹着她跑去校醫室,她對他的看法就有些改觀了。
其實花俞在學校裏非常受歡迎,長得帥氣,個子又高大,籃球打得還很好,重要的是他成績也非常好。
這樣的男生簡直接近完美。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身邊有個青梅竹馬。
兩人總是同進同出,看着礙眼又討厭。
雖然不喜歡那個陶子欣,但爲了能和花俞關係更近一步,她琢磨着要找個機會和陶子欣套套近乎。
陶子欣是和花俞關係最好的,只有把姓陶的討好了,纔能有更多的機會接近花俞,並且知道花俞的喜好。
打定了主意,她深吸一口氣,放下手機,進浴室洗澡。
之後躺在牀上,因爲睡不着,她又把手機拿了起來,給花俞發了一條微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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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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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几乎秒回:“還沒有,在看書複習。”
“你好拼啊!”
對比之下,她覺得自己都沒怎麼認真複習過,她連輔導課都沒認真聽過,玩心還是重,可能跟她決定明年考藝校有關,文化課成績只要及格就行,她沒有太大壓力。
而且就算她不考藝校,父母還可以送她出國。
就她家裏這條件,她想往哪個國家跑都沒問題。
半天沒等到花俞的回覆,她又發了一條消息:“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過了幾分鐘,新消息進來,“沒有。”
“那我可以給你打電話嗎?”
“不方便,室友都在睡覺。”
“你到陽臺接聽嘛。”
花俞又不回了,她接連發過去幾個賣萌表情包,求他接電話。
看着她不斷髮過來的消息,花俞無奈地嘆口氣,他回了個‘好’字,起身走到陽臺上,等着寧舒的微信電話打進來,他接聽。
“這麼晚怎麼還不睡?”
寧舒嘿嘿一笑:“你的生日快到了,我在想要送你什麼禮物好。”
“不用送,我今年不過生日。”
花俞的心思都在學業上。
家裏發生變故,他要考個好大學,不能讓家人對他失望。
“一年才一次生日,怎麼能不過呢。”寧舒拍着胸脯,“你放心好了,你的生日包在我身上,我來幫你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