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來例假了?”
花霧愣了一下,被時佑京氣笑,“你的意思是說我亂髮脾氣?”
“難道不是?”
“我沒衝你發脾氣,我只是想回房間休息。”
她轉身朝樓梯方向走,時佑京幾步跟上,將她拉住。
“你沒來例假?”
“沒有。”
“那正好。”
他脣角一勾,果斷把花霧扛在肩上,大步上樓。
花霧氣得不輕,攥着拳頭在時佑京背上捶,“這麼晚了,你幹什麼?”
“你說呢。”
“……”
她瞬間蔫兒了,猜到他要幹嘛。
“我頭痛,你今天能不能放過我?”
時佑京並沒有迴應她,扛着她進了臥室,直奔衛生間。
把她放下,他走到浴缸前放水。
“我真的頭痛。”
男人懶懶地掀起眼皮,認真打量着她,“我看你挺好的。”
“你不信就來摸,我頭上有個包。”
花霧說完,見時佑京沒點反應,她走過去,把腦袋往他跟前湊,“你自己摸。”
看着她的腦袋頂,時佑京擡手在她頭上彈了一下,‘咚’的一聲輕響,花霧眉頭皺起,擡眼瞪着他,“我讓你摸頭上的包,你彈我幹什麼?”
“有意思嗎?”
爲了不跟他親熱,她花招真多。
之前裝醉,現在又裝頭痛。
“我看起來很好糊弄?”
花霧沒轍了,直起身,在旁等着時佑京把水放好。
沒等他發話,她自行把衣服脫掉,泡進浴缸裏。
難得她這麼聽話,這麼配合,時佑京眉梢輕挑,心情好了些,“手上的傷怎麼樣了?”
“快好了。”
花霧靠着浴缸邊緣閉上眼睛,泡在溫水裏,她感覺很舒服。
時佑京坐在一旁,手裏拿着毛巾幫她擦洗身子。
這活他已經乾的得心應手,花霧都不需要動一下,全程負責享受。
幫她洗完澡,他走出去拎來藥箱,先幫她把手上的紗布換了,傷口恢復還算不錯,已經開始結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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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他拉着花霧到梳妝鏡前,幫她吹頭髮。
這時他才摸到花霧頭上確實有個包,那個包還不小,他只是手指輕輕碰到,她就痛得往旁邊躲,還拿眼睛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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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關掉吹風機,把她的頭扶正,撩開頭髮檢查,發現一個紅腫的大包。
“這是怎麼搞的?”
花霧不想理他,沉着臉不說話。
“你一天不把自己弄傷,是不是渾身不舒服?”
男人語氣重了些。
她惱火道:“又不是我想的。”
時佑京頓時想到院子裏那輛黑色越野,以及被撞出一個洞的圍牆,他立馬明白過來。
她應該是撞車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頭。
“外面那牆是你撞的?”
“是。”
“閒的?有門不走,撞牆?”
“我又不是故意的。”
花霧本來想說今晚和屠薇薇吃飯發生的事,沒等她開口,時佑京已經拿起吹風機,打開,繼續幫她吹頭髮。
聽着轟轟的聲響,她把到嘴邊的話全給嚥了回去。
把她的頭髮吹乾,時佑京丟下手裏的吹風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起來,他手上稍微用了些力,她就被甩到牀上去了。
時佑京快速壓了下來,貼在她耳邊說:“正好週末兩天,你找人把牆給我弄好。”
“我知道,我會找人的。”
時佑京沉默下去,解開她浴袍的帶子,將浴袍整個扒了下去。
她下意識蜷起身子,反被時佑京抓着肩膀按住。
他三兩下把領帶扯下來扔開,又急切地解着襯衣的扣子。
花霧轉過臉沒有看他,每次他這麼火急火燎的,都讓她很不自在。
這跟以前不一樣,以前他看她的眼神是溫柔的,現在他只是想佔有她。
……
事後,時佑京去衝了個澡,回了主臥室,並沒有留在她的房間。
等他的臥室燈關了,裏面沒了動靜,她起身下牀,披上一件外套偷偷溜下樓,去了外面的花園。
打開手機的照明功能,她貓着腰在一個個花壇裏翻找,手在植物的根部扒了很久,手指都發麻了,始終沒發現什麼證據。
因爲沒有使用工具,完全靠手,她扒得並不深,或許東西埋得比較隱蔽?
她猜父親倘若留下證據,很可能是u盤一類的物品。
忙活半天沒什麼收穫,還扒得她滿手都是土,一直吹着夜風,她有點吃不消,索性進屋回了房間,想利用週末兩天,找人來補圍牆的時候,讓人幫她把花園整個刨了。
天氣越來越冷了,這個季節花和綠植枯萎的不少,就算她重新整理花園,時佑京不會覺得奇怪。
打定主意,她進衛生間,把手指仔細洗乾淨,手掌上包了紗布,沒辦法洗,只能用紙巾將表面覆着的土簡單清理一下。
做完這些她爬到牀上,累得倒頭就睡。
翌日鬧鐘響起,她瞬間驚醒,起身進衛生間洗漱了下,她換好衣服拿起手機,在網上查找了一下裝修隊。
聯繫好了一家,對方說好十點鐘上門。
她又給安然發了消息,希望安然可以過來一趟。
就她和時佑京在家,難保又被他纏住脫不開身,安然在的話,她便可以找理由陪安然,躲開時佑京。
消息發送成功,安然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我今天沒法陪你,我要繼續看房子,昨天下班以後只看了兩處,還都不滿意。”
花霧理解地嗯了一聲,“今天我讓工人先把花園刨了,明天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看房子。”
“好,你自己注意一點,有事打電話。”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花霧走出房間,剛好和對面臥室出來的時佑京撞見。
他明顯洗漱過,鬢角的髮絲微溼,身上穿着件米色毛衣,下面是條黑色休閒長褲,與她的視線撞上,他面無表情,徑直下樓。
她跟在他後面,見他進廚房準備早餐,她走進去幫忙。
瞥見她手上的紗布髒髒的,時佑京臉色微冷,伸手將她手裏拿着的雞蛋接了過去,“我來吧,你出去等。”
“沒關係。”
“有關係,你的手有點髒。”
花霧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意識到他是在說紗布髒。
“你幹什麼了,搞這麼髒?”
時佑京很不解地看着她,紗布明明是他昨天晚上剛幫她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