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鳶安慰了顧星星幾句,因爲有急事,她還是匆忙掛了電話,繼續往醫院趕。
蘇小瑾和王堯出了事,兩人都住進醫院,具體發生了什麼她並不清楚。
她把車開得很快,到了醫院,把車停好,她直奔住院部,神情慌張地朝着蘇小瑾和王堯的病房走去。
兩人住的是一間雙人病房,她進去時,只有蘇小瑾醒着,王堯傷得很重,整張臉腫成豬頭,腦袋上包着紗布,身上也是,紗布從一邊肩膀一直纏到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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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瑾相對來說傷得輕些,卻也是鼻青臉腫,一條胳膊打着石膏。
她心疼壞了,衝到蘇小瑾面前,握住了蘇小瑾的手,“怎麼回事?”
一看到她,蘇小瑾的眼淚便忍不住掉下來,“我們被人襲擊了。”
前天晚上酒吧打烊,他們從後門出來的時候被人打暈,之後再醒來就在一個破樓裏。
好多蒙面的人圍着他們,要不是王堯拼死護着她,她大概要被打斷胳膊和腿。
現在她只是手臂輕微骨折,但王堯爲了保護她,傷得很重,肋骨斷了八根,頭部還遭到重創。
那些人打完就走,還是她想法掙脫了繩子,跑出去找救援,她和王堯這才得救。
“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寧鳶問。
蘇小瑾搖了搖頭,“我店開得好好的,能得罪誰,要說得罪,最近只是教訓過花霧,但她能有這麼大的能耐,僱那麼多人來找麻煩嗎?她沒錢沒勢的,能靠誰?”
說到這裏,她眼眸瞪大,不敢置信地看向寧鳶,“該不會是時佑京幫她吧?”
“應該是。”
寧鳶心頭一沉,不禁想到時佑京爲了幫花霧,把她按在水裏那一幕。
他居然能做到這個份上,教訓完她,還不放過蘇小瑾和王堯?
更可怕的是,他能查到蘇小瑾和王堯頭上,看來是已經知道他們私底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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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佑京到底什麼來頭?”
她越發覺得時佑京很可疑。
仔細想想,當初認識的時候,是時佑京主動接近的她。
起初時佑京完美紳士,對她很溫柔,處處爲她着想,把她迷得神魂顛倒。
自打花霧出現,他對她就變得越來越冷淡,爲了花霧還不惜和她撕破臉。
難道他真的要站在花霧那邊,和她對着幹?
“時佑京你不是很熟悉嗎?”
蘇小瑾納悶地看着她。
她搖了搖頭,“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熟悉。”
更多時候時佑京在想什麼,她其實是猜不透的。
“如果真是他乾的,他把我們傷成這樣,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蘇小瑾有些氣惱。
她正在備孕期間,突然受了傷,她都不敢和顧東銘說實話,只能騙顧東銘說她在外地玩幾天再回家。
不然顧東銘問起來,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確實不能就這麼算了,他是爲了花霧才這麼做,這筆賬要算也是算到花霧頭上。”
寧鳶咬着牙說完,伸手抱了抱她,“小瑾,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受欺負,這一定是花霧的意思,她想拿捏住時佑京,讓時佑京做她的靠山,幫她對付我。”
“倘若花霧真有這樣的打算,那她心思太歹毒了,自己沒本事就拉時佑京入夥。”
“我不會讓她佔便宜的,她喜歡玩,那我們就陪她玩,看看最後誰輸誰贏。”
陪着蘇小瑾到傍晚時分,寧鳶離開醫院。
回去路上,她給時佑京打了一通電話,神奇的是,時佑京竟接了。
“決定認錯了?”
男人的聲音涼涼的,聽得出情緒不好。
“我朋友在醫院,我看過他們了,是你乾的嗎?”
“哪個朋友?”
“你別裝蒜。”
時佑京此時和肖野剛出高爾夫球場,他坐進車裏,沒急着啓動車子,很有興致地和寧鳶聊了起來,“我裝什麼了?”
“我知道那些人是你安排的。”
“哪些人?”
“時佑京,你不要太過分。”
“趁我對你還有期待之前,你最好認錯,否則機會就沒了。”
“我不知道我錯在哪裏。”
“你錯在喜歡爭風吃醋,傷及無辜。”
“花霧無辜?她把你從我身邊搶走了,她怎麼會是無辜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時佑京只能改變策略,“我只是跟她玩玩,她當初甩了我,等我玩夠,我也會甩了她。”
“既然你從一開始就決定要甩了她,爲什麼還要幫她?”
“看她可憐而已,再說你太囂張了,囂張到不把我放在眼裏。”
寧鳶眉頭皺起,憤憤不平地說:“我只是衝她,又不是衝你。”
“她現在是我的人,你動她,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你……”
寧鳶快要氣瘋了,但是轉念一想,時佑京對花霧只是報復。
他話裏話外對她有挽留的意思,讓她認錯,無非是還想着她,並不是真的要和她斷了聯繫。
顧星星打來電話,說時佑京心情很不好,會不會跟她有關?
因爲她一直沒有聯繫他,他是不是着急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真的搞不懂這個男人,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
“等我玩夠,我們就訂婚,你覺得怎麼樣?”
寧鳶心臟猛地一跳。
訂婚?
她期待了很久的事,他居然主動提了。
可是要等他把花霧甩了……
“你打算玩多久?”
“看心情。”
“你不覺得你的要求很過分嗎?你還傷了我的人。”
“沒證據就不要把事情賴在我頭上。”
“就算你不承認,我知道打傷我朋友的人是你安排的。”
“隨便你怎麼說。”
時佑京沒了爭辯的心思。
那件事情他沒做,是秦莊明做的,當然是經過了他的同意。
秦莊明做事向來乾脆利索,不會被人抓到把柄。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這筆賬我先算在花霧頭上,你沒意見吧?”
寧鳶故意試探他。
他輕笑道:“你高興就好。”
“有朝一日,她落到我手裏,我會讓她生不如死,你應該不會心疼吧?”
“如果她不再是我的人,那便與我無關。”
“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時佑京沉默片刻,不動聲色地壓下胸腔裏翻涌的情緒,對寧鳶說:“你應該很想看到花霧痛不欲生的樣子吧?等我玩夠甩掉她的時候,你會親眼看到她有多悽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