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安然反倒是有點好奇,什麼樣的廚藝能吃死人了。
她的一句好,讓肖野不禁一愣。
他就是客氣一下,她還真的願意嘗他的手藝?
他埋下頭喝粥,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吃完,他拿起裝有硃砂珠的盒子衝安然揮揮手,“我走了。”
“我下午要上班,你把手鍊修好,晚上給我就行。”
“好。”
出了門,肖野先回了趟自己家,洗了個澡,把自己收拾乾淨,然後在手機上看串珠子的線,同城的倒是能找到,但是賣家不保證今天能發貨,最快要等到明天。
他等不了,安然也等不了。
索性找人修好了。
![]() |
![]() |
專業人士肯定比他快,而且比他弄得好看。
他在手機上找到一家專賣和田玉的店,距離公寓不遠。
確定了店面的位置,他拿上車鑰匙以及那些散亂的珠子,開着車直奔那家店。
店裏確實有串珠子的專用線,可以幫他修手鍊,他只需要出個手工費就行。
價格比他想象中要便宜得多。
他把珠子和上面的兩塊墜交給工作人員,順便打聽了一下,“這種手鍊多少錢?”
工作人員笑了笑,說:“估計二三百塊錢,硃砂的珠子不值錢,上面墜着的和田玉倒是真的,但是很小一塊,至於金色的字並不是純金,是包金,所以價格不會太貴。”
肖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就這麼條手鍊,又不值錢,安然那麼緊張幹什麼?
他在一名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坐到休息區的沙發等,一個小時後,手鍊修好了,工作人員拿過來給他過目。
他從手機上找出安然發的那條朋友圈,對比圖片上的手鍊,確認還原度極高,幾乎看不出有什麼區別,他滿意地付了錢,起身離開。
帶着修好的手鍊趕回去,他恰好看到安然在搬家。
自家的門大開,安然搬進去一個箱子,那箱子看着挺重的,他跟過去想幫忙,安然側開身,看他的眼神頗爲嫌棄,“你別添亂。”
“……”
這怎麼能是添亂?
“忙你自己的事,我東西不多,今天先搬一箱東西,剩下的我再慢慢搬。”
他攤了攤手,“行吧,你忙。”
將修好的手鍊從兜裏掏出來,放在茶几上,他回到房間關上門繼續睡。
必須睡飽纔行,晚上還要到醫院值夜班。
安然把箱子搬到次臥,懶得拆箱,立刻走了出來。
她沒看到肖野的身影,倒是一眼就瞧見了放在茶几上的手鍊。
是花霧送她的那條,已經修好。
她走過去,將手鍊拿起,看起來和之前沒什麼兩樣。
沒想到肖野動作挺神速,這麼快就把手鍊修好了。
她將手鍊戴在手腕上,美滋滋地回了家。
休息了一個多小時,她簡單炒了兩個菜,在家吃完午飯,又歇了半小時,然後開着車不慌不忙地趕往實時新聞。
她提前二十分鐘到了,部門裏靜悄悄的,同事們要麼在休息室裏午睡,要麼趴在桌上睡覺,有些還在外面吃飯沒回來。
她放輕腳步,下意識朝花霧的工位望了眼。
看到花霧趴在桌面,下巴擱在手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機,她輕手輕腳靠近。
本以爲花霧在刷小視頻,哪知離得近些,她發現手機屏幕上是一張照片,而且是時佑京的照片。
好好的午休時間花霧不睡覺,卻盯着時佑京的照片發呆?
那個男人的五官確實很精緻,長得非常好看,但也沒必要看得這麼目不轉睛吧!
她輕咳一聲,花霧嚇得一激靈,連忙把手拍在手機屏幕上,捂住照片。
將手機翻了個面,扣着放,花霧擡起頭,視線與安然噙着笑的眼睛撞上,“是你啊!你嚇死我了。”
“時佑京有那麼好看嗎?”
“……”
花霧神情窘迫,小聲嘟囔了句,“我沒看他。”
“我看見你盯着他的照片了,還嘴硬。”
“反正我沒看。”
安然笑起來,拉了把椅子在她旁邊坐下,“你們住在一起每天都見面,你想看他,那就光明正大地看,幹嘛躲在這裏偷偷看照片?”
“我剛剛已經說了,我沒有看他。”
花霧聲調拔高。
“你當我瞎?”
花霧緊緊抿着脣,不想說話了。
安然的手臂伸過來,搭在她肩膀上,低聲在她耳邊說:“你們是認真的嗎?”
“不是。”
“你加把勁兒,把他徹底拿下,別給寧鳶和他訂婚的機會。”
花霧嘆口氣,趴回桌子上懶洋洋地說:“順其自然吧。”
“你別這麼消極。”
“我不是消極。”
而是有些事情她注意沒有辦法改變。
比如時佑京已經不愛她了,對她只剩下了恨。
從一開始他的接近,目的僅僅是爲了報復她。
她現在唯一能肯定的是,時佑京不是寧鳶一夥的,他與她父親的死沒有關係,他只是恰好認識寧鳶罷了。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想到這裏,她問安然,“唐永臨恢復得如何了?”
“不知道。”
“下了班我去醫院看看他。”
如果唐永臨的記憶恢復了,她便可以問出證據被她父親藏在了什麼地方。
下午她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快到下班的時間,她掏出手機給時佑京打電話,問問他什麼時候到,如果不能準時過來,可以不用接她。
連線很快就通了。
沒等她說話,時佑京搶着道:“我還有五分鐘到你那裏。”
“哦。”
既然他來了,那就讓他接吧。
她掛了電話,等了一會,下班時間一過,她立馬背上包乘電梯下樓。
走出辦公大樓,她發現時佑京已經到了。
那輛扎眼的保時捷就停在路邊。
她加快腳步上前,坐進車裏繫好安全帶,轉頭對時佑京說:“你送我去一下醫院。”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你哪裏不舒服嗎?”
“不是,我想去醫院看望個人。”
“誰?”
“你不認識,我爸的朋友。”
時佑京嗯了一聲,問清楚是哪家醫院,他立刻把車啓動,載着花霧往那家醫院趕。
他把車開進了醫院的停車場,車剛停穩,花霧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車。
“你在車裏等我,我很快回來。”
她沒讓時佑京跟着,腳步匆忙地朝着住院部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