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鏡花水月一場

發佈時間: 2026-01-25 18: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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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套房子在哪裏?”

“老城區。”

花俞沉默下去,放下雙肩包,有些疲憊地坐到沙發上。

他還以爲姐姐和時佑京重歸於好了,原來只是鏡花水月一場。

估計他姐心裏很難過,故意在他們面前佯裝沒事。

他太瞭解她了,五年多前,她從臨市回來的時候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異常憔悴,與病魔抗爭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她身體慢慢恢復,但失去了以前的活力,性格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他很心疼她的,知道她現在心中不好受,自然不想給她添堵。

他乖乖地坐着,調整好情緒,擡頭衝花霧笑了一下,“姐,你去忙吧,我正好要複習一下功課。”

“那我下了班給你打電話。”

“好。”

花霧拉着安然走出去,兩人火速趕回公司。

篩選完照片,打包發給校對編輯,已經過了下班的點。

她擡頭朝安然望過去,知道安然今天加班,不能和她一起回去,她起身走到安然的工位前,故意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我就不等你了,先帶花俞去吃飯,你忙完直接過來,對了,聯繫一下肖醫生,他八點下班,讓他到餐廳一起吃,我今天晚上沒辦法給他做飯。”

安然點了點頭,問道:“訂婚宴你確定不去?”

“我去幹什麼?比起時佑京的大好日子,我弟弟的生日更重要。”

說完,她又補了一句:“時佑京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

明明她臉上是笑着的,安然卻覺得她在哭,她表現得越平靜越正常,在安然看來,反倒是不正常。

寧鳶想把訂婚宴辦得大張旗鼓,很多媒體都受到了邀請,實時新聞也不例外。

花霧不去是對的,她到了,寧鳶只會更得意。

“我帶長生去,就是走個過場,很快就結束了。”

她輕拍了下花霧的肩膀,示意花霧快去陪弟弟,別讓花俞等太久。

坐公車到了公寓附近,花霧給弟弟打了通電話,讓弟弟下樓。

兩人在公寓門口碰面,步行去吃飯的地方。

她特意訂了一家離住處不遠的餐廳,是一個小雅間,四人位,算上了安然和肖野。

另一邊,安然到了時佑京和寧鳶辦訂婚宴的大酒店,整個宴會大廳都被寧鳶包下來,宴請前來參加宴會的賓客,現場各種西餐甜點美食,服務生統一着裝,賓客都是上流社會有頭有臉的人物,場面搞得比結婚還熱鬧。

待遇比較差的就是他們記者,雖被邀請來了,但被集中在一個地方,沒被通知可以採訪之前,他們不能上前,只能遠遠地拍攝,而且他們連坐的地方都沒有,場內的食物和酒水可以隨便吃,不過那些離他們八丈遠,服務生只招待賓客區,完全不鳥他們這邊。

安然對食物倒沒多大興趣,她的目光一直在寧鳶和時佑京的身上。

兩人臉上都掛着招牌式的假笑,寧鳶一席豔麗紅裙,裙子有長長的拖尾,如墨般的長髮披在肩後,臉上的妝容比以往精緻得多。

今天的她明豔動人,氣質優雅,很自然地挽着時佑京的手臂,男人則是黑色正裝,全程配合着寧鳶的步伐與賓客們禮貌打招呼。

陸長生拍了不少照片,這活他不愛幹,他本來是負責攝像的,花霧不來,他被臨時拉來充當攝影師。

他肚子餓極了,吃的又離他那麼遠,想吃吃不着,便小聲抱怨起來,“然姐,照片我拍好多了,不是說走個過場麼,我們可以走了嗎?”

“再等會。”

“我好餓。”

“你可以先走。”

陸長生眼睛一亮,“真的嗎?”

“嗯,你走吧。”

“那你不要太晚,差不多就行了。”

安然衝他擺擺手,他果斷把照相機掛到安然脖子上,先溜了。

寧鳶挽着時佑京在大廳溜達一圈,身後有專門端着托盤的侍者跟隨,方便他們向賓客敬酒。

眼看他們往這邊來了,安然瞅準時機,在他們經過之時,伸手拿起侍者盤中的一杯酒,對着寧鳶和時佑京潑了過去。

寧鳶眼疾手快,迅速往時佑京的身後躲,酒水全潑在了時佑京的定製禮服上。

全場一片譁然。

寧鳶趕緊招呼保安,想把安然從這裏拖出去,時佑京制止了她,“今天是訂婚的日子,來的都是客,我相信安記者剛剛不是有意的。”

安然脣角一勾,順着他的話往下說:“不好意思,剛剛手滑了。”

“無妨。”

時佑京面不改色,對寧鳶說:“你先招呼,我去一下衛生間。”

他拿開寧鳶挽在他手臂上的手,徑直朝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寧鳶狠狠看了安然一眼,因爲有記者對着她在拍照,她暫時沒空搭理安然。

見她的注意力轉移,安然退出人羣,追着時佑京去了衛生間。

她特意在門口放了塊‘正在維修’的黃色警示牌,推開衛生間的門大步走了進去。

看到時佑京站在洗手檯的鏡子前,正用手帕擦着衣服上的酒漬,她衝上前,一把扯住時佑京的衣領。

“王八蛋。”

她手上猛地用力,將時佑京按在旁邊的牆上,咬牙切齒地問道:“你一定要把花霧的心傷透才罷休是嗎?”

“她自找的。”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要報復她?”

“這是她應得的,當初她就是這麼對我的。”

安然氣的肺快要炸了,雙眼瞪得猩紅,“那你有沒有想過,她當時爲什麼要提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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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過去這麼久的事情,對我來說無所謂了。”

“你就從來沒有懷疑過她離開你是有苦衷的嗎?”

“那你倒是說說,她有什麼苦衷。”

“她……”

話到嘴邊,安然咬緊牙關,把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答應過花霧,絕不在時佑京面前提起當年的事,她不能食言。

“怎麼,說不出來?”

時佑京薄脣微揚,笑容涼薄,“她在我這裏也不是一點便宜都沒撈到,至少她得到了一輛價值數百萬的車,她不虧。”

“你說的是人話嗎?”

時佑京絲毫不怒,笑着說:“我和花霧之間早有約定,她做我的情人,直到我和寧鳶訂婚我們就分手,難不成她覺得委屈了?”

“她是很委屈。”

“約定就是約定,她有什麼資格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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