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她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
車子還在高速上奔馳,時佑京強忍睡意,到了一處服務區,他果斷停車,帶着花霧進入一家餐廳。
飯後,睡意鋪天蓋地襲來。
時佑京輕揉着額角,開了一晚上的車,他不打算在這種狀況下繼續上路,怕自己駕車途中睡着。
看出他狀態不好,花霧自告奮勇,“我來開車吧。”
“你行不行?不行不要勉強。”
“可以的。”
車子不久上了高速,時佑京躺在後座睡覺,花霧坐在駕駛位上一路繃緊神經,非常專注。
傍晚時分,時佑京醒了。
他睡的時間不短,幾個月來,他已經很久沒有睡過這麼踏實安穩的覺。
很難想象他居然在車裏睡得這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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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車子這會並沒有在高速上,而是停在一處服務區的停車場,花霧不見蹤影,他起身看了眼腕上的手錶,已經五點多了。
正準備給花霧打電話,透過車窗,他看到花霧手裏拎着一個袋子,裏面裝着幾瓶水,大步朝着車子這邊走來。
他推開車門迎上去,“晚上還能開車嗎?”
花霧想了想,搖頭。
再開下去她八成要吐了。
“我也不能熬夜了,我們住酒店吧。”
“還有多久到?”
“明天一早出發,天黑之前差不多就到了。”
花霧哦了一聲,心說唐永臨跑得真夠遠的。
“你到前面那家餐廳點餐,我去酒店訂房間。”時佑京回車上把車鑰匙拔了,徑直朝酒店走去。
花霧則是拎着水去了餐廳。
菜點好,時佑京從隔壁酒店訂好房間過來,在她對面坐定。
他一覺睡到現在,臉色卻很差,模樣看起來有點憔悴。
“平時睡眠不好嗎?”
她隨口問了句。
時佑京擡眼看她,脣角勾起淺淺的弧度,“嗯,想你想的。”
“……”
忽然之間她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索性閉嘴不說話了。
吃完飯,兩人離開餐廳去了酒店。
服務區規模不大,住宿條件有限,且只有一家快捷酒店。
入住時,花霧發現時佑京沒有幫她開房間,只給自己開了間大牀房。
“爲什麼只開一間?”
時佑京用房卡開了門,進去以後便脫下外套,準備洗澡。
聽到花霧的問題,他淡淡地說:“只有一間。”
“我不信。”
花霧扭頭跑向電梯,到一樓前臺詢問還有沒有別的房間,不料時佑京沒有撒謊,確實只剩一間大牀房了。
她灰溜溜地回了房間,時佑京正在洗澡。
等了一會,她又出去到商店裏買了一次性的內衣,連同時佑京的一起買了。
再次回到房間,時佑京已經穿着浴袍站在窗戶邊,慢條斯理地用毛巾擦着頭髮。
她把買來的東西扔在牀上,一聲不吭進入浴室。
洗完澡,她叫了洗衣服務,讓工作人員把她和時佑京的外衣拿去洗,特意加急了,明早就要把衣服送來。
看着她把髒衣服遞出去,關好門,到浴室不慌不忙地吹頭髮,時佑京幾步上前,奪了她手裏的吹風機,幫她吹。
這一突然的舉動讓花霧有些詫異,愣了下神,她把吹風機奪回來,往旁邊站了站,有意和時佑京拉開距離。
吹乾頭髮,她直接去牀上躺着了。
最近爲了開店一直忙忙碌碌的,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今天又開了一天的車,她腰痠背痛,躺下便不想再動了。
時佑京知道她累,很主動地走到她面前,雙手握住她的肩膀,招呼都不打一聲,一把將她的身體翻過去。
花霧心裏一驚,剛要反抗,猛然意識到時佑京只是在幫她按摩,手法和力度都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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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激動幹嘛,你以爲我要對你做什麼?”
男人的嗓音清冷淡然,聽不出情緒好壞。
雖然他按得很舒服,花霧還是及時將他的手推開了。
“用不着你假心假意。”
她白了時佑京一眼,拉過被子蓋在身上。
“好心好意被你說成是假心假意,你的良心不會痛?”
時佑京嘲諷一句,走到牀的另一邊,掀開被子睡在了她旁邊。
被子就一條,兩人中間隔着一點距離,但他能明顯感覺到花霧身上散發出來的溫度,以及沐浴後的那股清香。
他喉結滾動,沒能忍住,心一橫,強行朝着花霧靠了過去。
猜到他會不老實,花霧馬上伸出手,用力推他的肩膀。
“你別過來。”
趁她雙手並用,他扯住她浴袍的帶子,輕輕一拉,接着輕而易舉將袍子從她肩頭扯下來。
“時佑京,你別這麼禽獸。”
她心跳劇烈,慌亂間想去抓浴袍,手腕卻在這時被時佑京死死抓住。
他翻身壓住她,鳳眸眯起,語氣不容商量地說:“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不該對我表示一下感謝嗎?”
花霧用力掙扎,奈何被時佑京死死壓着,雙手還被他按在頭頂上方,根本無力還擊。
“你放開我。”
時佑京彷彿沒聽到她的話,狠狠吻住她的脣。
她死咬着牙關,看準時機咬了時佑京一口。
輕微的痛感讓時佑京停下來,他擰着眉居高臨下看着她,四目相對,兩人的氣息非常急促,呼吸交纏在一起……
“你難道一點都不想我?”
他低下頭,將臉埋在她頸窩,聲音溫柔繾綣。
半晌沒聽到迴應,他急切道:“反正我想你想得快瘋了。”
他每天都會去看花霧,可他只能遠遠地看着,那種看得見卻摸不着的感覺,讓他一度抓狂。
“我的心始終是站在你這邊的,這一點你心裏應該有數,我讓你等我一年,自然有我的道理。”
他在她耳邊輕聲細語,呼出來的氣息帶着一團溫熱,噴在她頸間。
她別開臉,憤憤不平地說:“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我太想你了,我想要你。”
花霧陷入一陣沉默中,但她並未有一絲懈怠和遲疑,手臂仍在不遺餘力地掙扎。
明知道這個時候反抗是徒勞的,她卻完全沒有節省力氣的想法。
她動的越用力,反抗越激烈,時佑京反而有些興奮起來了。
“繼續,我倒要看看,你能鬧騰多久。”
他邊說邊輕咬她的耳垂,呼吸也變得更重了些,隨即在她的下頜吮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