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竊聽器的由來,其實不是她準備的。
是匿名人士寄來給她的包裹,裏面還包含一部手機,姜婉琴在她忙的時候替她收的,她幹過記者,大概知道那東西怎麼用。
至於那位匿名人士,她猜是時佑京的人。
“這些錄音不能當成證據吧?”
安然聽完,擡頭詫異地看着她。
“錄音確實不能單獨成爲證據,尤其是通過這種途徑弄來的,更加不能用。”
依着寧鳶的精明程度,她應該很快就能發現那枚竊聽器,她必須找機會及時把竊聽器拆走。
兩人正說着話,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不是她們的手機在響,陌生的鈴聲從花霧的包裏傳出來。
是花霧收到的那部手機來了電話。
她從包裏取出手機,看着陌生的號碼沒有片刻遲疑,果斷接聽。
聽筒中傳來有些耳熟的聲音,“東西裝上了?”
“嗯。”
“我只是試試你的行動能力。”
花霧把錄下的內容播放給電話那頭的人聽,之後又把手機放到耳邊說:“聽到了嗎?”
“嗯,做得不錯,但你要儘快把東西收走。”
聿洋說完,又提醒了聲:“京哥讓我晚上接你。”
“去哪?”
“民宿。”
“我要忙到十點。”
“知道。”
結束通話,她把手機調成震動模式,對安然說:“回店裏吧。”
“時佑京就爲了試試你,讓人寄來竊聽器,讓你去裝,這麼冒險的事他爲什麼讓你做?”
安然滿腹疑惑,“抽個時間我要見見時佑京。”
“這件事情你不要再參與了。”
剛剛她們都聽到寧鳶和蘇小瑾的對話了,目前爲止目標只是她,安然還是安全的。
“好好經營我們的餐廳,招到店員以後,如果你想繼續做記者,那就去做。”
安然很是惱火,她知道花霧不想她有什麼危險,但現在被盯上的人是花霧啊!她怎麼能坐視不管。
“她們想弄死你。”
花霧故作輕鬆地笑起來,“我命硬得很。”
“還有寧鳶在談話中提到的照片。”
“我會想辦法把照片找到銷燬,好了,開車,我們回去。”
安然抿着嘴不再說什麼,她把車啓動,開回餐廳外面,找了個車位停車。
晚上忙碌到十點鐘,來接花霧的車到了。
花霧等後廚人員走了,安然把姜婉琴接上離開,她鎖了店門,上了聿洋的車。
抵達民宿的時候已經很晚。
年後天氣剛剛回暖,民宿位置太過偏僻,壓根沒生意。
這個冬天田妞兒都變懶了。
看見聿洋把花霧接來,她伸手指了下時佑京所在的房間,小聲嘟囔了聲,“你們悠着點,不要再把牀搞塌了哦。”
花霧臉上頓時一燙,都沒好意思往田妞兒那邊看,大步去見時佑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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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等她多時,等她的功夫,他洗了個澡,這會正慵懶地靠在牀頭,無聊地翻着一本書。
“要不要洗洗?”
“不了,我一會回家再洗。”
時佑京放下書,沉沉一笑,“你該不會天真到來了這裏,以爲今晚還能回去吧?”
“……”
花霧人傻了。
找她來難道不是爲了談事?
時佑京笑着起身,幾步來到她面前,“關於寧鳶拍下的照片,以及那個竊聽器,我會派人去取,這件事情你不用聽聿洋的親自來。”
如果不是聿洋對花霧不信任,非要試探一下花霧,他不會讓花霧去做裝竊聽裝置這麼危險的事,畢竟一旦被寧鳶察覺,她肯定會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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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霧點了下頭,不安地問道:“你打算讓誰去找照片?”
“有的是身手好的可以安排。”
“那些照片……可能沒有穿衣服。”
寧鳶趁她昏迷時拍的,能是什麼好看的照片嗎?
她光是想想都頭皮發麻。
時佑京下頜繃緊,伸手把她拉進懷裏,神情有些無奈,“看來照片得我親自取了。”
如果是花霧沒穿衣服的照片,他不能讓別的男人看到。
只有他可以看。
“記得銷燬。”
時佑京低頭盯着她,脣角勾起弧度,“爲什麼銷燬?我可以留着慢慢欣賞。”
“變態。”
他又是一笑,鬆開花霧,拉着她走到浴室前,將她推了進去。
“乖乖洗個澡,我等你。”
“送我回去。”
“送不了。”
“那我自己走。”
不等她轉身,時佑京抓住她的手,“太晚了,別折騰了,忙了一天不累嗎?”
“累。”
“那就聽話去洗澡,踏踏實實好好睡一覺。”
花霧猶豫片刻,還是聽了時佑京的話,進浴室洗澡。
時佑京一直等她洗完,幫她吹乾頭髮,還幫她按摩肩膀。
她受寵若驚,“你讓我來不談事?”
“該安排的我都安排好了,不需要你特別做什麼。”
“安然和我家人的安全……”
“放心,我會負責。”
“對了,還有你弟弟和寧鳶的關係,她肚子裏的那個孩子……”
“你想說孩子有可能是我弟弟的,是嗎?”
花霧吃驚不小,“你知道?”
“我什麼不知道?”
他閉口不提,是因爲那個孩子不管是他的還是於顥的,都是他們時家的,所以他必須讓寧鳶把那個孩子生下來。
“做伴娘的事你再考慮一下,我認爲沒必要。”
花霧嗯了一聲。
“你今天怎麼這麼聽話?”
“只是覺得你的話有道理才聽。”
她思來想去,確實沒必要去當寧鳶的伴娘了,更主要的是她想盡可能地少給時佑京添麻煩。
“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
時佑京說着,低頭埋在她頸間,在她脖子上輕吻。
自從上次住酒店被花霧拒絕,他饞她都快饞瘋了。
現在他們是互幫互助的關係了,今晚她總不能再推開他,不要他了。
順着她白皙的脖子吻到耳側、臉頰,發現花霧並沒有反抗,他立馬將她打橫抱起,轉身走到牀前將她放下。
“寶寶能滿足我一下嗎?”
他居高臨下看着她,壓根不等她迴應,迫不及待欺身將她壓倒,邊說邊將她身上浴袍的帶子解開。
真是嘴上紳士,行爲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花霧漆黑的眼眸裏閃過少有的寵溺,手臂緩緩摟住他的脖子,“真拿你沒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