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佑京沒有選擇放過。
一想到明天一早他和花霧要領紅本本,他實在激動到睡不着。
他纏了花霧一晚上。
天矇矇亮的時候,花霧強迫自己睡了一會。
她大概睡了兩個多小時,便被時佑京叫醒。
起身的時候,她渾身痠痛,下身還有些明顯刺痛感。
掀開被子,她纔看到牀單上有一灘鮮紅的血。
時佑京用力過猛,把她弄傷了,瞥見那灘血,他心中也是一慌。
“你……疼不疼?”
花霧嘆了口氣,“能不疼嗎?”
要不是主臥室的這張牀夠結實,應該會像民宿的牀一樣塌了。
“對不起,怪老公太興奮了。”
時佑京攬過她的肩膀,一把將她從牀上抱起來,進浴室幫她清洗。
她順便刷牙洗臉,隨後又被時佑京抱回牀上。
他到對面房間拿了條裙子給她換上,大手摩挲着她細嫩的臉頰,“今天休息吧,別上班了。”
領完證,他打算帶花霧去醫院做個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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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想安然作爲團隊的主力還沒回公司,上司不大可能安排工作給她和陸長生,便點了頭。
吃過早飯,她跟着時佑京出門,到了民政局。
他們到的早,流程辦理非常順利。
沒一會,結婚證便領到手。
看着手上的紅本本,花霧心情很好,臉上的疲憊也一掃而光。
“回家睡一覺再去醫院,還是先去醫院?”
時佑京摟住她的肩膀,帶着她朝路邊停着的車子走去。
她想了想,說:“去醫院吧。”
“好。”
到醫院掛了個婦科,做了個詳細的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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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用力過猛,傷着了。
醫生開了點消炎和外用的藥,提醒道:“年輕人要節制,不要做得太頻繁。”
時佑京微仰着下巴,點頭。
心裏想的卻是,他沒有很頻繁,就因爲不頻繁,所以突然來這麼一回,他纔沒能控制好自己。
回去的路上,花霧的臉臊得通紅,也燙得厲害。
因爲這種事情來醫院,真的比想象中尷尬多了。
時佑京亦是一言不發。
兩人默契地保持着安靜。
車子開進別墅院中,時佑京停好車,等花霧下來,他走上前牽起她的手,“下次我會溫柔一點。”
她點了點頭,“我有點餓了。”
“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都可以。”
只要是時佑京做的,都好吃。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別看時佑京現在身居高位,是一家金融機構的老總,但他十幾歲的時候就會做飯了,而且他廚藝非常好。
她跟着時佑京進屋,在沙發上坐下來。
男人把在醫院拿的藥放在茶几上,轉身進廚房準備午飯。
花霧打開電視機,聽着聲音躺沙發上眯了一覺。
午飯做好,時佑京叫她起來吃,飯後,她吃了藥,回到樓上房間,本想擦藥,時佑京跟了進去。
“我幫你。”
她的臉窘得緋紅,“不用了,我自己來。”
“你自己怎麼上藥?”
他態度十分強硬,雙手握着她的肩膀,將她平放在牀上,花了些功夫總算把她的腿掰開。
花霧屏住呼吸盯着天花板,覺得好羞恥。
上完了藥,時佑京拉過被子給她蓋上,沒一會就把外套脫掉,鑽進被子裏。
把自己和花霧的手機關了機,他攬住花霧的腰,將她按進自己懷裏。
“老婆,乖乖睡覺。”
昨晚太激情,他幾乎沒闔眼。
眼睛閉上再睜開,居然都第二天了。
他睡了前所未有的一個好覺,中間沒有醒過,一覺到天明。
花霧同樣如此。
她醒得比時佑京更早些,一直趴在他身上,一會戳戳他的臉,一會捏一撮頭髮,用發尖搔搔他的鼻子。
他覺得鼻子癢,用手蹭了幾下,意識漸漸回籠。
一睜眼就看到花霧那張揹着晨光,笑得無比燦爛的臉,他心情極好。
“寶寶睡得好嗎?”
她點點頭,“你呢?”
“特別好。”
他擡起手臂摟住她,把她緊緊擁在懷裏。
“你打呼嚕了。”
肯定是累的。
時佑京沉笑幾聲,手掌下滑,在她的翹臀上輕輕拍了下,“胡說。”
“真的,我還錄下來了,你要不要聽?”
“不要。”
只要他不聽,他就沒有打呼嚕。
“老公,你今天該上班了,不準賴牀。”
她用指尖輕輕在他鼻頭上點了一下。
他眉眼裏都是笑意,“再叫一聲。”
“什麼?”
“多叫幾聲老公,我愛聽。”
“快八點了,我要遲到了,不管你了。”
花霧起身溜下牀,進浴室洗漱。
時佑京躺在牀上,還在回味着她剛剛那聲老公。
他終於娶到她了。
想當年,花霧對他來說如同女神一樣的存在,她那麼美,那麼好,又是千金小姐,他一度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他自卑敏感,害花霧在他身上花了很多心思,他才勇敢地邁出一步,和她確定了戀愛關係。
想起她最受罪的時候,他沒有陪在她身邊,他又不禁一陣心痛。
掀開被子下牀,他走進浴室,將正在梳頭的花霧一把抱住。
“花霧,我愛你。”
“肉麻。”
花霧小聲嘟囔了句。
心裏其實是開心的。
“我不管,愛就要說出來。”
誰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既然愛了,就要讓對方知道。
他後悔自己以前說得太少。
“知道知道了,真拿你沒辦法。”
花霧手上拿着梳子,順手就擡高手臂,幫時佑京梳理頭髮。
見男人微愣了下,她把梳子放回檯面,拿起電動牙刷,擠了些牙膏在上面,果斷把牙刷放在時佑京手中。
“乖,刷牙洗臉。”
花霧怕遲到,忙到對面房間換衣服。
早飯來不及準備了,等時佑京穿好衣服出來,兩人一起出門。
路上,時佑京買了早餐,讓她帶去公司吃。
她拎着早餐,卡着點趕到實時新聞,成功在打卡機上打了卡。
沒等她朝自己的工位走去,安然興沖沖地跑過來,手臂摟在她肩上,很激動地說:“你居然和時佑京偷偷領證了。”
“你怎麼知道?還有你身體恢復好了嗎?”
安然得瑟一笑,“我是誰,身體倍兒棒,當然恢復了。”
“肖野呢?”
“他還在住院。”
安然邊說邊掏出手機,點開時佑京的朋友圈,最新的一條動態就是他和花霧領的結婚證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