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洗漱,吃過早膳,大山便匆匆地來到了葉錦瑟的房間。
不知爲何,他總覺得王爺和王妃之間的氛圍有些不太對勁。
這兩人是怎麼了?
“王爺,東海關那邊來消息了。”
蕭承凜聽到這話,面上神情嚴肅,朝大山伸出手。
大山雙手將自己手上的信件奉上。
拆開信件,男人一目十行,當看清裏面的內容,他的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眉頭緊鎖。
葉錦瑟一直坐在旁邊,見他神情驟變,緊張的詢問,“東海關那邊的局勢如何?”
蕭承凜面色難看,“局勢堪憂,可能要戰爭,朝廷必須儘快出兵趕往東海關,不然城池可能失守。”
聽到這話,葉錦瑟的神情也跟着變了變。
大山恭敬的站在旁邊,如實開口稟報,“東海關的消息也已經傳回了京城,想必不出一日,皇上就能收到。”
“王爺,我們差不多可以回城了。”
現在朝廷裏無人可用,東海關戰況急不可待,能去東海關主持大局的就只有蕭承凜了。
蕭承凜神情微斂,眼底的神情漸深,輕輕點頭,“沒錯,是該回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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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側頭會看向葉錦瑟,輕聲詢問,“太子的情況怎麼樣?可否啓程?”
葉錦瑟小臉微繃,神情認真,“可以,太子的情況已經穩定,隨時可以啓程。”
蕭承凜將手中的信件合上,嗓音緩緩。
“等東海關的消息傳到皇帝耳中,我們就啓程回京,大山,你去準備準備。”
大山抱了抱拳,轉身離開。
傍晚,到了葉錦瑟給太子施針的時間。
她刻意去了冷墨漓房,把他也叫上。
冷墨漓神情激動,一直亦步亦趨的跟在葉錦瑟身後,滿眼都寫着對知識的渴望。
來到太子的房間,葉錦瑟便察覺到,太子的情緒有些失落,應當是蕭承凜把東海關的局勢告訴了他。
太子看到葉錦瑟進來,微微收斂了面上的情緒。
看到她身後還跟着一個人,神情微動有,有一些詫異的開口問。
“皇……神醫,冷大夫怎麼跟着一起來了?”
葉錦瑟脣角淺笑,開口解釋,“我看冷大夫的資質不錯,打算收他做徒弟,想帶他過來觀摩施針,如果你介意他在,那我暫時先讓他出去。”
太子沒什麼介意的,淡淡的搖了搖頭,“沒關係,留下吧。”
葉錦瑟在給太子施針的時候,冷墨漓一直聚精會神的在旁邊觀看,時不時的還拿着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似乎是把問題記了下來。
等到鍼灸結束,葉錦瑟轉頭看向冷墨漓,“剛纔的過程都看清楚了嗎?有什麼問題你先記下來,稍後我再給你回答,你先回房間好好琢磨琢磨。”
冷墨漓重重的點了點頭,“好,我先回房間。”
等到他離開後,葉錦瑟這才摘掉了臉上的面紗,笑容溫婉的開口,“太子,今日是最後一次施針了,太子的身體裏的毒素已經清理的差不多,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只需要配合草藥,身體便會徹底恢復。”
太子的眼眉彎了彎,真誠開口:“多謝皇嬸,若沒皇嬸,我可能都活不到現在了。”
“那也是你運氣好,剛好被我遇到,太子心中不必有太大壓力,東海關一事你是受害者,不必自責。聽王爺說明日便會回京,太子要儘快調整心態,回京和皇上一起商討東海關局勢,問題才能儘快解決。”
太子聽到葉錦瑟這番話,眼底神情微動,神情變得異常堅定。
“皇嬸放心,我不會再被此事繼續影響,我跟隨皇叔皇嬸一同回京。”
從太子的房間出來後,葉錦瑟便去了冷墨漓的房間。
冷墨漓此時還在房間裏看着自己剛纔在紙上記的東西。
見葉錦瑟來了,他急忙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眼底一片赤誠,姿態恭敬,“神醫,你來了。”
葉錦瑟走到桌邊,便看到冷墨漓在紙上畫的都是大大小小的穴位,有幾個穴位上加重了標記,正好就是剛纔葉錦瑟給太子施針的地方。
沒想到,冷墨漓竟將這些全部都記了下來,她對冷墨漓更加滿意。
“有什麼想問的?可以儘管問。”
冷墨漓雙手捧着自己畫好的穴位,問了一大堆的問題,葉錦瑟都很耐心的做了解答。
將醫術上的事情解決完,葉錦瑟便擡頭看向冷墨漓,認真的開口,“冷大夫,我們明日便會離開,啓程回京城,你願意跟我們一起去嗎?”
雖然葉錦瑟說了,會帶着冷墨漓,但她也要徵求他的意見,問問他願不願意。
冷墨漓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重重點頭,“我願意。”
他從小生下來就無父無母,身邊只有一枚玉佩,他早就已經了無牽掛,所以去哪裏都是一樣的。
翌日一大早,幾輛馬車在客棧門口整裝待發。
大山推着蕭承凜的輪椅從客棧裏走出來,朝着爲首的馬車走去。
走了幾米遠,蕭承凜回頭,卻見葉錦瑟沒有跟上。
他眉頭皺起,就見冷墨漓揹着一個破舊的包袱,滿臉興奮的出了客棧,歡喜的走到葉錦瑟身邊。
隨即,兩個人同時大步朝這邊走來。
蕭承凜回頭看到這一幕,那張硬朗的俊臉瞬間陰沉到了極點,雙手握着輪椅,骨節處咯吱作響。
這次回京的馬車,有兩輛大馬車行在前面,分別是攝政王和太子的馬車。
其餘隨從的人,則是跟在後面,趕了兩輛小馬車。
葉錦瑟走在前面,轉頭和身後冷墨漓道:“回程的路上,你就跟我在一輛馬車上,這一路上你可以和我說說,你之前的事,我們互相瞭解。”
冷墨漓跟在葉錦瑟身後,儼然已經成了一個小跟班,葉錦瑟說什麼就是什麼。
“神醫,我都聽你的。”
走到最前面的馬車前,葉錦瑟將自己的包裹放上去,便上了那車,冷墨漓緊隨其後。
蕭承凜看到,葉錦瑟竟然把他也帶了過來,臉色難看的幾乎能滴出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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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掩脣重重的咳了一聲,“他怎麼也跟着一起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