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沉默下來,有的看着夏安安,眼中冒着幾分憧憬或者是希望,有的依舊是我行我素,幾乎根本沒有把夏安安的話聽進去。
夏安安收回視線,淡淡的看向恩善,“還有你,身爲總工程師,也不需要僅僅只盯着我一個人,如果你成爲總工程師的原因,只是因爲爲了打敗我的話,我想董事會應該重新決定,你能不能上**工程師這個職位。”
“我的老師曾經告訴我,一個真正能做好設計的人,是要把全身心都付諸於設計上的,將心思都用在設計圖和建築上,現在這個項目纔剛剛起步,內部卻勾心鬥角一團亂,你這個總工程師起了什麼作用?”
“火上澆油的作用。”徐萌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恩善頓時瞪了她一眼,卻生生把這口氣忍了下來。
“都散了吧。”夏安安說完,從包裏掏出手機。
莫御琛一直在打來電話,她轉身走回了辦公室。
季冰和徐萌兩人想上前去看看,還沒走到跟前,就被佐恩給拉走了。
“別進去打擾她了,讓她靜靜吧。”
“剛纔,安安說齊院長的兒子那件事,是怎麼回事?”徐萌問。
佐恩給了徐萌一個深奧的眼神,勾了勾脣,“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好處。”
徐萌翻了個白眼,“好好好,我不問了。”
另一邊,恩善聽着佐恩他們幾個人的對話,顫抖着手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幾秒鐘後才被對方接起。
對方聲音有些煩躁,甚至還帶着幾分不耐煩:“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齊思逸,你之前出事,是誰突然之間把你救出來的?”
“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記得之前,就連你們頭都救不了你,齊院長急得火燒眉毛,求爺爺告奶奶找了很多人都確定不了你的位置,當時我們兩個都已經走投無路了,是誰救了你,是誰突然之間確定了你的位置,又把你毫髮無損的送回來的?”
“我們頭的一個朋友。”齊思逸說。
“是不是女的?”恩善繼續問。
齊思逸皺緊了眉頭,從牀上爬起來:“你知道什麼?”
恩善把剛纔發生的事情重新講了一遍,手機裏伴隨着長久的沉默。
沉默過後,齊思逸爆了一句粗口,慌張從牀上走下去,從衣櫃裏落下一件襯衫,胡亂穿在身上,一邊拿着手機,一邊往樓下走。
“怪不得我們頭說,他這個朋友已經回國了,原來大神竟然是你同事!”
“你快給我一個你的,我今天晚上就回國。”
恩善徹底忍不住大罵道,“你是不是有毛病,你回國的事情,你爸爸知不知道?”
“他這些年都沒有管過我,我回不回國跟他有什麼關係?再說了,他不是也在國內嗎?我想他了,回國看看他難道不行嗎?”
恩善啞口無言,掛了電話,站在電梯口呆了很久。
她實在是沒有辦法,把夏安安和齊思逸的這個恩人聯繫到一起。
夏安安她怎麼會……
夏安安接通莫御琛電話的時候,莫御琛已經在趕往機場的路上了。
佐恩剛剛把夏安安對公司同事說的那一番話的視頻發給了他。
“我聽李玉說,你好像感冒了,現在怎麼樣,我讓宿琦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沒事。”
“國外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夏曉妍她還好嗎?”
“已經出院了,我安排了幾個保鏢跟着她。”莫御琛說。
夏安安沉默了很久,“不如讓她回來吧。”
手機裏,莫御琛的聲音有些啞,儘管如此,他還是耐着性子解釋,“讓她出國進修,是我們一開始的計劃,曉妍目前留在國內對她幫助並不大。”
“所以這件事情跟你的事並沒有什麼關係,你不用以爲是因爲你,我才把她趕到國外去的。”
夏安安心裏的負罪感,在莫御琛的面前原形畢露。
她想說,都是因爲她,夏曉妍才被迫流落在外這麼多年。
可這些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她甚至不願意承認自己是王婷夫婦的女兒。
她更不理解這世界上,父母對孩子的愛怎麼會變得如此的畸形。
她甚至感覺不到愛,感覺到的只是沉重的枷鎖,和被迫的索取。
“等你回國以後再說吧。”
夏安安掛了電話,莫御琛心中一緊。
車上坐着梁緒,梁緒看過來,涼颼颼的說:“我之前就提醒過你,不要把她帶到國內去,你不肯聽,現在好了,她自從回了國以後,沒有過上一天的安穩日子,這就是你給我的保證嗎?”
“你如果真的瞭解安安,就知道她不是真的喜歡這裏。”
“是因爲穆教授嗎?”
梁緒笑了笑,“夏安安不跟我說,你拐着彎兒讓我調查當年的那場車禍。”
“你如果真的瞭解安安,就會知道我的出現不足以讓她改變決定,她當初義無反顧的要出國,又怎麼可能會因爲我的出現就突然改變主意跟我們一起回國呢。”
![]() |
![]() |
“她一直是個有主見的人,否則我也不至於被瞞了二十多年,才知道她竟然也是個It高手。”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那只能說是你這個舅舅當的不合格。”梁緒毫不留情地諷刺道。
莫御琛倒是沒有反駁,“我做的的確不合格,但是那又怎麼樣,只要人在我身邊,我總有機會慢慢的彌補。如果,你真的想幫安安的話,就按我說的去做,把穆教授的事情調查清楚,這次回國,我建議你不要接觸設計院的人。”
梁緒眯起眼,“爲什麼,你在懷疑誰?”
“每個人都有可能。”
穆教授的死,對當初設計院的幾個元老來說都有着莫大的益處。
所以他一時無法判定是誰在幕後策劃的這一切,亦或者會不會是他們所有人設計的這件事情。
安安義無反顧的要進設計院,這幾年來的堅持,在他眼裏倒不像是爲了完成穆教授的遺願,反而更像是在打消某些人的疑慮。
飛機在m洲機場起飛,
十幾個小時之後落地a市。
莫御琛下了飛機就聯繫了李玉,李玉早早在機場等着他們。
接到人之後,李玉小心說道:“安安還在公司加班,我現在送你去公司還是回家?”
聽見夏安安還在加班,莫御琛心裏頭沒來由的涌起一股氣。
“她真把自己當勞模了,病了還在工作!”
他看了看一旁的梁緒,對李玉說,“你把他安排到酒店去,我直接開車去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