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在外,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不能多管閒事。”
夏安安沒有反駁他,乖乖地點點頭。
“我本來也不是多管閒事的人,只是看他一個大男人這麼欺負人一小姑娘,我看不過去。”
“戴建林當初是做房地產發家的,房地產不景氣的時候,他就改做物業了,生意倒是做的有模有樣的,就是人品不怎麼樣。”
“他跟你也有合作?”夏安安問。
莫御琛牽脣笑笑,話中透着幾分不屑,“人品不怎麼樣的人,生意也做不長久。”
“這戴建林的生意應該做的挺廣的吧,要不然也不敢在溫楚生的地盤上鬧事。”
聽她又提起溫楚生,莫御琛皺了皺眉,翻身把夏安安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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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以後不準在我面前提起溫楚生。”
夏安安覺得可笑,“正經話題也不行?”
“不行。”
“爲什麼?”夏安安笑着問。
“聽見他就煩!”
莫御琛拉過被子蓋住兩個人,“睡覺。”
“天亮了。”夏安安看着窗簾透過來的光。
隱約還能聽見外面的雨聲,這場雨下的很久。
整整下了一天一夜,還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夏安安一覺睡到了下午,她是被莫御琛接電話的聲音吵醒的。
莫御琛曾經在俄國待過一段時間,兩人以前煲電話粥的時候,夏安安自學了一陣子俄語,非要在莫御琛的面前賣弄。
結果卻成了個小丑,爲此還被莫御琛笑話了很久。
莫御琛看見她醒了,指了指桌子上餐盒。
電話裏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莫御琛皺了皺眉,語氣有些急。
夏安安掀開被子,一絲不掛地在他面前一件一件穿上衣服。
“山上有些冷,穿上外套。”
莫御琛捂住電話,看着夏安安說了句。
夏安安衝他吐了吐舌頭,套上外套走到了窗邊。
窗簾一拉開,夏安安嚇了一跳。
整片天空都籠罩在黑雲中,一夜的狂風暴雨過去,地上全是枯枝落葉。
樓下,酒店的員工穿着雨衣清掃路面。
夏安安看過去,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溫楚生?
夏安安看那人實在像他,便站着多看了兩眼。
溫楚生不經意擡眸,兩人打了個照面。
夏安安衝他笑笑,溫楚生也淡淡點了點頭。
夏安安轉身拉上窗簾,看莫御琛還在打電話,便拿出了手機。
手機剛接上信號,就收到了宿琦打來的一連串的電話和信息。
【平安。】
“過來喫飯。”
莫御琛不知道什麼時候掛了電話。
夏安安走過去,挨着他坐下。
“跟誰打電話呢?”
她記得莫御琛的產業還沒有開到俄國。
“還記得之前跟你說的一個朋友,薩沙嗎?”
“當然,金髮碧眼的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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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沒忘記,當初莫御琛在俄國留學的時候,這位薩沙小姐,可是莫御琛電話裏的常客。
她那時候還在想,莫御琛會不會把她娶進家門給她當嫂子。
夏安安瞪了莫御琛一眼,“她跟你打電話幹什麼?”
“她問我最近還好嗎。”莫御琛笑笑。
“那你怎麼說的?”
“我說挺好的,就是腰有點疼。”
“莫御琛,你怎麼越老越不正經了?”夏安安拍了莫御琛一巴掌,去拿桌上的餐盒。
“老?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夏安安臉一紅,“有嗎?”
“我是說你老當益壯。”夏安安笑笑。
“是嗎?那咱們再試試?”
“不試!”
夏安安連連搖頭,“堅決不試!”
“嚇你的。”
莫御琛揉揉夏安安的頭,“收拾收拾我帶你去樓下轉轉。”
“不去了吧。”
夏安安看溫楚生剛纔還在樓下,他們這會兒下樓,這倆人肯定會見面。
“你不是不喜歡憋在屋子裏嗎?”
莫御琛看着夏安安,“之前是誰跟着我一起出差的時候,恨不得自己當個揹包客,把當地的風景給逛個遍。”
“那是以前,我今天不想出去了。”
夏安安搖搖頭,看餐盒裏還有紅燒肉,頓時高興起來。
“這紅燒肉是酒店做的?”
莫御琛點了支菸,笑了下,“我現在還真沒有本事把紅燒肉從外地送到這裏來。”
“酒店大廚的手藝還不錯嘛。”夏安安嚐了一口。
“先湊合喫點,待會兒去下面喫。”
一聽又要下去,夏安安頭都大了。
“公司其他人知道你來了嗎?”
“不然你以爲我起來這麼早是接薩沙的電話的?”莫御琛挑眉。
“不然呢?”夏安安翻了莫御琛一眼。
莫御琛笑笑,他就喜歡看她這麼勁勁的,感覺以前那個小丫頭又回來了。
“你先慢慢喫,我下樓看一眼。”
夏安安點點頭,慢悠悠又吃了兩口才放下筷子。
簡單化了妝,換了一件針織裙,走到門口時,又想起了莫御琛剛纔叮囑她要穿一件外套。
她又折返回去,拿了一件羊毛衫出來。
這次上山,她總共就帶了兩件衣裳,原本是想着山裏的早晚溫差太大,沒想到還真是派上用場了。
酒店的電量還不穩,夏安安不敢走電梯,就順着樓梯一路走下去。
剛走到一樓大廳。
就聽見了公司同事們坐在一起說說笑笑的。
她走過去,一眼就看見了,胳膊被打着繃帶的李玉在沙發上坐着,旁邊是莫御琛和佐恩。
夏安安看了看李玉,“胳膊還好嗎?”
李玉勉強笑笑,“骨折了,估計得養一段日子。”
“讓你老闆給你少安排點兒工作啊,這下可以帶薪養病了。”
李玉笑着看向莫御琛,“老闆,怎麼樣?”
“傷不好不準工作。”
莫御琛雖然是個工作狂魔,但是對自己手底下的人倒是說不上嚴苛。
佐恩看了看外面,“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我剛纔聽見他們張經理打電話說救援隊暫時還上不了山,咱們差不多要在這裏困上一星期了。”
“一星期?”
夏安安驚呼出聲,“這酒店現有的食材都不夠咱們喫吧。”
酒店可不止他們這一行人,他們來的時候,酒店的客房差不多已經住滿了。
這麼多的人,包括酒店的員工在,喫喝用度都成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