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織鹿瞧白鶴鳴看過來，目光柔和，嘴角還彎着好看的弧度，眨了眨眼睛，輕笑問。
“夫君在想什麼呢？瞧着笑得很開心呢。”
“在想公主。”
白鶴鳴含笑看着元織鹿，伸手抱着她的肩膀，柔聲說：“想公主入京後的事情，我在想，幸好有九皇子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要幾時才能明白，早對公主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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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元織鹿聽着，眉眼彎了彎，仰頭看着白鶴鳴，伸手握着他的手，笑着問。
“早？早是什麼時候？我入宮後，見到夫君的時候。”
“不，更早。”
白鶴鳴細細想着從前的事情，忽地還輕輕咳嗽了幾聲，見公主看過來，卻是走到書桌上，拿了一本書。
裏面夾着一張畫冊，是九皇子畫的他，拿過去，遞給公主說。
“是在九皇子同我說，將我的畫像放到駙馬畫冊的時候，那會兒不覺得。現在想來，心中是贊同了九皇子的做法。”
元織鹿聽着，看着九皇子作的畫，眉眼彎了彎。她那會兒無聊一頁頁翻着畫冊，駙馬畫冊的順序，是按照揚名的先後來擺放的。
那白鶴鳴的畫像若是在其中，也該是第一頁，又怎麼會在最後一頁。
她翻到中間的時候，就沒有了興致，路上又實在無聊。
一會兒翻看幾頁，竟是在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看到了白鶴鳴的畫像。
和前面畫師的畫風不同，有些稚嫩，猜到並非禮部的畫師所畫，是有人悄悄塞進去的。
那白鶴鳴並未在駙馬人選裏，可落到她手上的駙馬畫冊裏，自然就該是她的駙馬。
忽地也猜到了什麼，笑着問：“那，第一次在皇宮見面，夫君和我偶爾遇見，也並非是偶爾嘍？”
“是。”
白鶴鳴瞧元織鹿笑眯眯看過來，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柔聲說：“我聽說公主進宮了，想見見公主，便走了長寧宮的必經之路。”
“哎呀，夫君這般早就對我心動了呀。”
元織鹿靠在白鶴鳴的懷裏，想着從前，還癟癟嘴說：“那夫君，還讓我在京城貴公子挑選駙馬。”
“爲夫的錯。”
白鶴鳴承認道：“公主說得對，是我習慣把公主當妹妹了，情動而不自知。”
話落，又輕輕拍了拍長寧公主的後背，下巴輕輕蹭着公主的額頭，吻在她的頭髮上，柔聲說。
“好在，公主一直很堅定，追求想要的，又好在，我是公主想要的。”
“嗯，白二哥哥，是我一早就認定的夫君。”
“公主。”
“哎呀。”
“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要不，我現在出去？”
白鶴鳴和元織鹿話到情動，脣緩緩要相貼着，忽地就聽到門開的聲音，就見是元瑀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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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織鹿瞬間臉紅，還有些哭笑不得，爲什麼兄長每回能在這個時候出現？
“我是見你們的門沒關上，屋子裏的燈也亮着，就知道你們沒睡，想讓你們下去喝雞湯，暖暖的。”
元瑀見兩人的神情不太自然，知道他們本來是要做什麼，還很認真提醒一句。
“月份大了，卿卿我我的事情，得控制一下，妹夫，你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