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慕完全沒預料到這一切,不知不覺中她給了他全然的信任,下一刻他卻將她壓在牀上,肆意的吻落下來,喬慕當時大腦一片空白,出於本能地躲開。
顧司霆呼吸一滯,退而求其次地吻在她天鵝般的頸子上。
當他的薄脣觸碰到她纖薄敏感的肌膚的時候,兩人的心裏同時翻起了滔天巨浪。
“喬慕……”
顧司霆沉醉在她的氣息裏,斷絃的理智令他無法控制自己,他被本能驅使,心中的火燃燒得愈熱,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着想要佔有她。
男人身體一沉,回過神來的喬慕終於明白過來他不是在開玩笑,她伸出手想要擋住他肆意作亂的脣,“顧司霆!你放開我!”
喬慕掙扎着,她不敢相信顧司霆竟然強迫她!令她更加絕望的是,隨着他在她周身點燃的火焰,她的防線在一點點潰敗。
就好像,她無法拒絕顧司霆。儘管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是不對的,應該推開他,可不知道何時開始,她的眼前似是蒙上了一層粉紅色的薄紗,引佑着她走向墮落的深淵……
一滴淚,自喬慕眼角滾下,掉落在顧司霆撐在她臉頰旁的手背上。感覺到涼意的顧司霆撐起身子,猩紅的眼底閃過一抹清明,他看着閉着眼流淚的喬慕,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他都做了什麼……顧司霆深潭似的眸底劃過痛楚,扯過被子蓋住衣衫不整的喬慕,“你快走!”
顧司霆氣息不穩,彷彿下一刻理智就會重新消失,他以極大的自制力從牀上起身,衝進了淋浴間,任由冰冷的水自頭上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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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火兩重天,折磨着他的每一寸神經。
主臥裏,聽到洗手間的門被甩上的聲音,喬慕顫抖着睜開了眼。雖然什麼都沒有發生,衣服已經亂了,僅有一襲薄被能擋住她現在狼狽的樣子。
她忙起身整理好身上的裙子,離開主臥的時候,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
剛纔只落了一滴淚,當她因爲腿軟扶住門框的時候,淚珠子似下雨一般落下來。她又羞又怒,沒想到這種事情差點發生在自己身上,更沒想到顧司霆竟然是這樣的人!
路過還沒收起來的衣架的時候,喬慕找了一件外套穿上,現在的她,即使穿着一件長到膝蓋的裙子都無法感到安全感。
她踉踉蹌蹌地離開了酒店,臉色奇差的她在離開的時候遇見了經理愛麗絲。
“喬小姐……”
愛麗絲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喬慕像是沒有看到她一樣,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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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了?”
愛麗絲下意識看向電梯的方向,卻沒有看到那個眼中只有寵溺的顧先生。
究竟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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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均言接到顧司霆電話的時候,聽到電話那邊破碎的聲音,他迅速出發,並且在中途接來了今天放假的蘇啓光。
見到顧司霆之前,蘇啓光還在吐槽,“怎麼會有這種人!他不知道我在放假嗎?真是的,我當時就不應該交這個朋友,我把他當朋友,他把我當家庭醫生。”
何均言沒搭理他,顧司霆剛纔打電話過來,只匆匆說了一句讓他帶蘇啓光過來,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雖然電話那邊什麼也沒說,何均言心裏卻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知道顧司霆的行程,今天是他和喬慕約會的日子。剛纔來的路上何均言給喬慕的手機打了兩三個電話,喬慕都沒有接起來。
衆多不起眼的疑點積攢在一起,何均言忍不住擔心。
“能快點嗎?”
他一反往常溫柔的樣子,收斂了笑意,有些嚴肅地看着試鑰匙的愛麗絲經理,在說話的時候,眼底隱約閃過一抹奇異的暗光。
愛麗絲抱歉道:“我們遊樂園的酒店爲了客人的隱私,一張房卡只能配一次,開門只能用這種老式鑰匙開。”
老式鑰匙全都被掛在一起,管理鑰匙的工作人員今天正好放假。拿着一堆沒有任何標識的鑰匙,愛麗絲只能一把接着一把地試過去。
終於,在嘗試到第四把的時候,房門被打開。
“謝謝。”
何均言道謝後,大步走進了套房。
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他看了一眼愛麗絲,解除了對她的精神控制。
愛麗絲只覺得一陣恍惚,她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套房的門已經重新被何均言關上。
她莫名其妙地摸了下腦袋,看了看手裏的老式鑰匙,“剛纔他們要求進入套房,我給樓上顧先生打電話,對方沒接……那我爲什麼要放人進來?”
酒店規定,有訪客必須要先和房主確認才能放行。
“難道是我記錯了……顧先生同意他們上樓來了?”
愛麗絲疑惑地守在酒店套房門口,在內心祈禱着工作千萬不要出什麼差錯纔好。
房間裏。
何均言緊皺着眉頭,喊道:“顧總?我帶蘇啓光過來了。”
“顧總?”
蘇啓光甚至轉去了陽臺,他輕哼了一聲,冷言冷語說,“我都習慣了,他整天叫我過來,沒有任何大事。我一代名醫,倒黴就倒黴在交了這麼一個朋友。”
他還沒吐槽完呢,忽然聽到主臥那邊傳來何均言焦急的聲音,“蘇啓光!人在這裏,你快來!”
蘇啓光聽出了他聲音裏的急切,神情一肅,快步走進主臥。
主臥的門正對着洗手間的門,何均言站在門口,擋住了蘇啓光的視線。他遠遠地就看到何均言過於着急,他的腦袋上已經冒出了兩個雪白毛茸茸的尖耳朵。
異獸一族,在情緒極致的時候,有時化形會失控。耳朵、尾巴、爪子,據統計這是三種最容易出現化形失控的部位。
“耳朵。”
蘇啓光淡淡提醒了一聲,何均言摸了一下,這才發現不慎間耳朵已經露出來了。
“顧總他……”
何均言嗖的一下收起了耳朵,他的臉色還是很難看。
蘇啓光走到近處,終於明白他爲何是這種表情了。
只見顧司霆緊閉着雙眼,躺在滿是冰水的浴缸裏。他臉色隱約透出一抹青白色,身體顯然已經開始失溫。
這是怎麼搞的?
蘇啓光皺眉,“把人先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