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假了，他和喬慕竟然是一對。
凌主任從總裁辦公室那邊回到祕書室的時候，聽到的就是衆人的議論聲。
她目光一肅，“事情做完了嗎？在這裏講八卦！”
在這樣爆炸的新聞前，即使是凌主任都不好使了。
其他人頓時笑作了一團。
“怪不得喬慕這個學歷都能進來，原來是太子妃下凡，體驗生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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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還在想呢，她這學歷進祕書室就已經是奇蹟了，竟然還能轉去品牌部，果然有後臺。”
“唉，咱們這些沒後臺的，只能好好工作了，畢竟沒總裁老公。”
凌主任清了清嗓子，這些人才漸漸收斂。
她看了一圈祕書室裏，沒看到她要找的人。
凌主任皺眉，真是沒一個人能讓她省心的，“秦決呢？”
“……不知道啊。”
“你見到他了嗎？”
“沒有啊，他是不是去茶水間了？”
凌主任走出祕書室，纔在門口的茶几上看到了剛纔在秦決手裏的文件。
文件還在，人哪裏去了？
她撿起文件，疑惑地看了一圈，然而卻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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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在車上就睡着了。
顧司霆直接帶人去了蘇啓光的診所，聽說喬慕已經進入咳血階段，蘇啓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段時間的研究有進展嗎？”
這是顧司霆現在最關心的一件事。
除了白狸，若是喬慕還能有一線生機，只會在蘇啓光這裏。
蘇啓光緊咬着牙，搖了搖頭。
他什麼話也沒說出來，十八年來，他很少有如此無力的時候。
喬慕的情況實在太反常了，她的身體完全沒有任何異常。
若是光看她的檢查結果以及各種指標，她就是完全健康的人。
可實際上，她已經進入咳血的階段了，根據蘇振的筆記，她不會有多少時間了……
蘇啓光的目光倏然亮起來了，“蘇振！蘇振一定知道如何解決。”
他提起這個禁忌的名字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厭惡的神情。
顧司霆看了他一眼，蘇啓光這幾天一心撲在研究上，沒想到蘇振也正常。
“我早就找何均言找過人，白狸將他藏得太好，我甚至都找不到蘇振存在過的痕跡。”
所有和蘇振有關的信息，都被白狸先一步抹除。
蘇振這條線也是斷的，蘇啓光的表情一下子不好起來。
他看了一眼顧司霆的表情，“要不然，就冷凍……”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喬慕的聲音虛弱地響起。
“不，我不要冷凍。”
起身的速度太快，她輕閉了下眼睛。來勢洶洶的病症讓她難以行動，健康的時候感覺不到每天正常的生活需要多少健康的器官維持。
她現在清晰地感覺到了，當身體迅速衰敗的時候，任何活動對於她來說，都很難。
“咳咳，我能感覺到，我現在的身體情況完全不適合冷凍。”
喬慕倏然擡眸，蘇啓光對上她的目光，心中一驚。
“我們可以先做測試，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知道的……”
喬慕頓了一下，她輕晃了一下腦袋，“我以爲我早忘記了，沒想到之前你帶我們去看地下室的冷凍倉的時候，說的一些話，我竟然全都記得。”
她的表情變得有些疑惑起來，“而且，我現在竟然都能理解得了。”
這話就有點奇怪了。
蘇啓光的腦海裏忽然快速地閃過了一個詞。
“智力天賦。”
他聽到這四個字，才發現不是自己說的。
蘇啓光驚訝擡頭，才發現這四個字竟然是喬慕說的。
喬慕虛弱地勾了勾脣角，“不是說我的天賦也在覺醒嗎？可能滿星的精神天賦不是終點，或許，我還能覺醒其他天賦？”
她說完後，神奇地看了蘇啓光一眼。
“原來，智力天賦是這種感覺。”
喬慕沒說完，因爲她知道蘇啓光明白她在說什麼。
覺醒智力天賦後，和覺醒智力天賦之前完全不一樣。那種感覺該怎麼說呢？
就好像忽然清楚了很多世界的規則。
好像成爲大學生後，再回頭看困擾一年級小孩的習題。
這是一種挺新奇的體驗，不過現在喬慕也沒什麼心情探索這種新的天賦了。
命不久矣，再多的天賦也沒用。
她對顧司霆說，“我還記得之前蘇啓光說的，冷凍也是需要身體狀況的。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可能都不如我母親的身體狀況。”
母親在癌症晚期，器官衰竭後，也沒有像她這樣子。
喬慕曾照顧過母親一段時間，沒有人比她更知道命不久矣是什麼樣子的了。
她輕拽了下顧司霆的衣角，望進了他諱莫如深的眼睛裏。
“顧司霆，我不想最後一刻的記憶，結束在冰冷的艙室內。我想和你待在一起，無論還剩多久……”
她說到這裏，顧司霆忽然吻了上去。
他的氣息充滿了親略性，彷彿要將她吞吃入腹。喬慕能感受到他的憤怒和無力，她有些心疼地抱住了他。
她送走了父親，又獨自一人面對重病的母親。
顧司霆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該怎麼辦呢？
當喬慕投入了這個彷彿是最後的吻，忽然感覺到後頸傳來一陣刺痛，她恍惚了下，整個人都陷入了昏迷。
蘇啓光本來剛想離開診室，給他們留出空間，沒想到餘光看到顧司霆拿起了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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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他屏住了呼吸，難以置信地看向顧司霆。
“你竟然給她打鎮定？喬慕說得對，她的身體真的不一定適合冷凍，你要是想用這種方法強迫她，那真的是想錯了。”
顧司霆抿着脣，溫柔地將喬慕平躺放在了診室牀上。
“你在這裏守着她，儘量延續她的時間。”
他背對着蘇啓光，蘇啓光看不到顧司霆的表情。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總覺得現在顧司霆的語氣過於平靜，絕對有些不對勁。
果然，下一句就讓他瞪大了眼睛。
“我去找白狸。”
“你別衝動，難道你真要答應白狸的條件？”
蘇啓光是知道白狸的條件的，他這話剛說完，顧司霆已經如同旋風般離開。
他不會真的要做傻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