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地過去,平靜中隱藏着暗流。
上班的時候,喬慕仍然會跟着顧司霆一起去。
她現在也不太在意別人的眼光了。
因爲看着肚子裏的孩子日漸成長,她漸漸明白保護孩子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隨着時間一點點過去,孩子也不太泛綠光。按照蘇啓光的話,是因爲之前喬慕的身體狀況引起了孩子自覺反應。
小胚胎沒有自我的意識,不過當器官衰退進行到子宮的時候,小胚胎爲了自保,只能發動治療天賦對喬慕進行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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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喬慕的身體經過一個多月,被修復得差不多了,那抹綠光也不用出來了。
顧家別墅,一樓的客廳裏,傳來了喬慕的聲音。
“現在,它只會在每天我醒來的時候,微微閃爍一下,應該是在確認我的身體情況。”
喬慕一邊說着,一邊伸出手輕撫着肚子,眼角眉梢都是溫柔,能看出,她比任何人都期盼着這個孩子。
坐在她對面的唐悅已經將嘴張成了O型,“你這是……隨身帶了個藥包?”
唐悅好奇地伸出手,想要戳戳喬慕的肚子,卻害怕給她戳壞了。
喬慕注意到她伸出又收回的手,挑了下眉,直接將唐悅的手一把扯過來,貼在自己的肚子上。
“摸!直接摸!”
喬慕自己沒什麼感覺,畢竟肚子就是肚子,又不是什麼易碎的瓷器。
倒是直接被拉過去的唐悅,忍不住嚇了一跳。
還沒回過神來,她的手心就貼上了喬慕的肚子。
貼上的一瞬間,唐悅整個人都是緊繃的,直到她感受到喬慕的肚子和正常的肚子一樣溫暖柔軟,這才淺淺地鬆了一口氣。
“你真的懷孕了嗎?我直到現在還有點不太敢相信,咱們才畢業多久?你這也太快了,找到了男朋友,還懷了孕……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唐悅問完以後,久久地沒聽到喬慕的回答。
一擡頭,就看到了喬慕懊惱的表情,“我把這件事忘了。”
唐悅:“……”
她實在沒忍住,擡起手懟了懟喬慕的腦袋,“大姐!你怎麼不把自己忘了呢!結婚多麼重要的事情啊,萬一你最後孩子都生了,顧司霆拖着你不結婚怎麼辦?”
說完後,喬慕還沒回答,唐悅就自己否定了自己。
“算了,顧司霆應該做不出這種事情,你們之間不是有着那個什麼……合同嗎?”
“是誓約。”
喬慕小聲提醒道。
唐悅:“……都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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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後,神情忽然變得彆扭起來。
“對了,你之前不是簡單地和我說過成熟期,誓約的事情嗎?那你知不知道……誓約是怎麼形成的?要是睡了,也會結成誓約嗎?”
喬慕知道唐悅在說誰,她安撫地拍了下唐悅的手。
“你放心,我聽說何祕書還沒到成熟期,他應該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纔到。”
誓約只在成熟期後有效,成熟期以前,無論如何,都不會和其他人結成誓約。
聽說在異獸族內,婚前玩得瘋的人大有人在,不過婚後結成誓約,不收心也要收心,一個個無論之前玩得多麼瘋,都是好妻子好丈夫。
“那就好……”
唐悅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天,她和何均言發生了那件事以後……沒過多久她就想起了喬慕曾經和她說過的誓約的事情。
唐悅擔心了好久,生怕就因爲一晚上的糊塗,她就要和一個人捆綁在一起,一輩子。
不過,她輕抿了下脣瓣。
不知爲何,得知兩人之間沒有誓約的瞬間,唐悅的心裏竟然出現了些許酸甜交織的複雜情緒。
她刻意將那些情緒忽視了,正想隨便再聊點什麼的時候,忽然聽見了門口那邊傳來了何均言的聲音。
“顧總,蘇啓光那邊傳來了消息……”
何均言說到這裏,也看到了客廳坐着的唐悅,他一下收起了聲音。
走在他前面的顧司霆不知道唐悅和何均言之間發生了什麼,喬慕從來沒和他說過。
他只當何均言的緊急剎車,是因爲有唐悅這個外人在的情況下,何均言謹慎地沒有說蘇啓光那邊的事情。
“你先去樓上書房等我。”
顧司霆低聲和何均言說道。
“是。”
何均言點頭,轉身上樓了。
樓下,唐悅從始至終沒有朝着何均言看一眼。
她更不知道,在走到一半的時候,何均言垂眸朝着她的方向,投來深深一眼。
顧司霆先是和唐悅打了個招呼,唐悅沒有像之前那樣,開朗地和他打招呼,她勉強一笑,然後朝着喬慕那邊坐了下來。
顧司霆微怔,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她。
喬慕不用猜,就知道唐悅這麼反常,是因爲何均言的關係。
她衝着顧司霆做了個“沒事”的口型,然後輕拉了下顧司霆的手。
“怎麼纔回來?”
今天甚至都不是工作日,公司忽然有事情,顧司霆早上去了公司一趟。
現在都已經下午一點多了,他竟然纔回來。
顧司霆注意到唐悅沒有看這邊,俯身在喬慕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之前和傅家的合作有點事,已經解決了。你今天怎麼樣?”
“今早我去後花園散步,遇見董事長了,董事長還教我了一段太極。”
說着,喬慕就像模像樣地比畫了兩下。
她湊過去,親了親男人的薄脣,“何祕書不是找你有事?你快去吧。”
“嗯。”
顧司霆同樣轉身上樓了。
這邊,唐悅終於擡頭,抱着手臂,傲嬌地衝着喬慕哼了一聲。
“你……你們竟然在我這個單身狗面前秀恩愛!”
喬慕哭笑不得,“你什麼時候在乎這些了?”
唐悅搓了搓指尖,咕噥了一聲,“誰說我在乎了。”
誰最近還沒點那方面的生活了。
這個想法剛閃過腦海,唐悅的眼前就閃過了那天晚上的記憶碎片。
永遠清雅溫柔的男人反常地霸道,將她緊壓在牆上。
她無措低聲,“何祕書……”
話還沒說完,他就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下來。
親密間,她隱約聽見他沙啞的聲音。
“叫我均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