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被他抱着怎麼都不行,還說怕被別人誤會。
在她好哥哥懷裏,怎麼就不怕人誤會了?
“沒事吧?”
謝京宴剛剛咳得厲害,千程估計是讓Vince氣的。
她的手被謝京宴抓緊按住胸口。
“沒事了,走吧,柔兒在前面等着我們。”
祝千程收回自己的手,默默跟在他旁邊。
袁芷柔一身白裙,撐着傘,謝京宴把她養的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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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謝京宴母親的墓前,袁芷柔一下子跪好,抱着墓碑開始哭。
“夫人,芷柔來看您了……”
真情流露……把謝京宴感動壞了。
祝千程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謝京宴看她一眼,有幾分失望。
千程無動於衷,她不會跪的。
謝京宴面露哀傷,跟他母親說了很多話。
“對不起,我沒把思蘅保護好。”
袁芷柔疑惑地輕喃:
“爲什麼偏偏是思蘅?陳瑋森喜歡的不是千程嗎?有這麼巧的事……”
祝千程哼笑一聲:
“你想說什麼?”
袁芷柔看看謝京宴,提高音量:
“不是我想說什麼,奶奶也這麼覺得,肯定不是空穴來風。”
“怎樣覺得?你說清楚啊。”
“還用我說嗎?沒準就是你故意設計,讓陳瑋森糟蹋了思蘅!”
“你有證據就拿出來!”
“我……”
“好了!”
謝京宴呵斥一聲。
“在我母親面前不要吵。程程,跪下。”
他理所當然地命令,千程十分反感,他把她母親陸胭擺在哪裏了?
謝京宴失去耐性,用力一扯!
咚……千程重重跪在堅硬的地面,膝蓋鈍痛。
她不得已用手撐住,痛苦地閉着眼忍受疼痛。
“千程,你確實該給夫人磕幾個頭,祈求夫人原諒你們母女。”
祝千程咬牙站起來。
“我們有什麼需要她原諒的?你喜歡跪你跪好了!”
袁芷柔扯着謝京宴的袖子嬌滴滴地告狀:
“宴哥,你看她,都說死者爲大,她一點都不尊重夫人!”
謝京宴的薄脣抿成一條細線,眸子再雨幕中泛紅。
“程程,不要不懂事。跪好,我母親看着呢。”
袁芷柔也不客氣地逼迫她:
“快跪下啊!來都來了,跪跪夫人怎麼了!”
祝千程被氣笑了。
癲公癲婆。
儘管兩腿還有骨裂般的痛,但她轉身大步朝外走!
“千程小姐,雨下大了,別淋雨啊!”
“宴哥,千程的心怎麼這麼硬啊?還是因爲她討厭夫人?”
除了司機和袁芷柔的說話聲,讓祝千程覺得毛骨悚然的,是身後陰沉的腳步聲!
她強忍着痛開始跑。
“程程!”
謝京宴在後面厲聲喊她。
多年的跪舔經歷讓她下意識害怕,大理石地面被雨水沖刷得很滑,她差點摔倒。
幸好有人扶住她。
“謝……”
她剛要道謝,扶她的人卻又是Vi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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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京宴跑過來,緊緊盯着她,伸出手:
“程程,過來。”
蔣宗淮卻不放人。
“謝總,這麼快就祭奠完了?在墓園裏玩你追我趕的遊戲嗎?”
謝京宴平時也是走到哪兒都有人捧着的角色,被他屢次冒犯,心裏也有氣。
再說,他可是被這個Vince派人毆打成重傷的!
他寒着臉說:
“還沒,程程鬧脾氣了。程程,快過來,不要耽誤Vince先生的正事。”
祝千程不想過去,也不想在Vince身邊,可她根本掙脫不開。
謝京宴火了要上前把她拽走。
蔣宗淮推了他一把,當千程擋在身後。
“你……”
“謝總,沒祭奠完就快回去接着弄,別讓底下的人等急了。”
說完,也不等謝京宴的反應,直接把千程帶走了。
出了這一片墓地,千程實在忍不住,停下去揉膝蓋。
蔣宗淮竟然蹲下,小心地把她的褲子挽上去。
“青了?”
他立馬沉臉,很生氣的樣子。
“你們去給我把他的腿敲斷。”
大塊頭保鏢點頭:
“是。”
祝千程趕忙阻止:
“不許去!”
蔣宗淮擡起頭冷笑:
“你還護着他?”
“有病。”
蔣宗淮猛地站起來,帶着火氣!
“好,我有病!總之比不上你的好哥哥!”
他扔下她朝前走。
千程在原地繼續彎腰揉膝蓋,有人給她打傘。
而前方的男人走了沒幾步,竟然返身折了回來!
祝千程眼睜睜看着他把自己抱起來!
“你幹嘛?”
“找你有正事。”
“能有什麼事啊……”
蔣宗淮不理她,抱着她去了一個單獨的小墓園。
這裏只有一座墓,但是比正常的墓要大很多。
“這……是誰啊……”
千程怕不好,沒直接說:是你家人嗎?
奇怪的是,墓碑上沒有刻字,看着卻有些年頭了,不像是沒來得及刻的。
蔣宗淮抱着千程,在墓碑前雙膝跪地。
“爸,媽,我帶你們的兒媳婦來看你們了。”
祝千程聽了掙扎得厲害!
可對於蔣宗淮來說,她就是只貓兒,他輕而易舉地就把她牢牢困住。
祝千程聲音很小,怕打擾二老清淨。
“你別瞎說。”
蔣宗淮卻放大音量——
“我可沒瞎說。爸,媽,你們在地下保佑,兒媳婦要是紅杏出牆了,你們二老就天天晚上來找她,好好教育教育她。”
守在周圍的保鏢個個偷笑。
他家先生是真的損。
這時恰好有山裏的鳥在“啊啊”地叫。
祝千程嚇得摟緊他的脖子,縮在他懷裏。
“爸,媽,兒媳婦聽你們的話,你們替我好好看着她。”
祝千程又怕又氣,捶了他好幾下。
“你能不能不要亂講話!”
蔣宗淮看着她嬌憨的模樣兒,笑出聲:
“你聽話不就行了?”
“我聽你妹啊!”
“爸媽只生了一個,不信你問問他們?”
千程被他逗得沒有辦法,只好閉嘴。
下山後,蔣宗淮帶她去了聖亞醫院處理膝蓋上的傷。
千程有些緊張,只想快點弄完。
因爲她偶然瞭解到,這傢俬立醫院據說是蔣氏的產業。
出了醫院,蔣宗淮問她,還回謝家嗎?
她點頭。
“行,沒見過這麼傻的。”他氣得連連點頭。
“開車,送她回謝家。”
……
謝京宴和袁芷柔早就回來了,一樓客廳裏,袁芷柔正陪着謝老夫人坐在沙發上。
“奶奶,千程不知道去哪裏玩了,我和宴哥都擔心壞了。宴哥爲了她,胸口的傷都氣得復發了。”
謝老夫人瞪向祝千程:
“讓你陪京宴去墓園,你跑到哪裏鬼混了?聽說還在京宴母親的墓前撒野?你知不知道,你那個小三媽在咱們國家叫續絃!她去了原配的墓前,也得跪着!”
祝千程壓下怒火,反脣相譏:
“只有沒本事的人家纔會講究這些老掉牙的說辭!再說,我媽媽不是小三!”
袁芷柔不服氣道:
“不是小三是什麼!還不承認,臉皮夠厚的。”
“我媽媽是受害者。”
千程話音一落,樓上響起房門打開的聲音。
“程程,你上來。”
謝京宴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