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今天她沒吃什麼東西,不然都要吐出來了。
……
回到公寓,她懨懨地靠在沙發上,委屈地跟陸胭生悶氣。
“程程,還氣呢?”
陸胭坐下哄她。
千程哭着說:
“媽媽,您怎麼能聯合外人一起騙我呢?還是騙我嫁人!您瞭解那個男人嗎?兩個月啊,他設了這麼大一個局,就爲了騙我嫁給他?太恐怖、太奇怪了!”
陸胭走神,想起二十年前的事,以及自己跟蔣宗淮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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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來紙巾給千程擦眼淚。
“媽媽都是爲了程程好,白老說得對,蔣宗淮是一個有本事又顧家的男人,絕對不會讓程程受委屈的。”
祝千程突然起身,摘下身上那一套粉寶石首飾扔到茶几上。
原來蔣家慈善晚宴那次是他點了天燈。
還有那條領帶……怪不得那些安保和侍者都對她畢恭畢敬。
桂宮是白氏集團旗下的產業,他有一整層的地下車庫。
還有聖亞醫院,那是蔣氏開的。
他真是拿她當猴耍。
“他就是個混蛋。”
祝千程身心疲憊,沒有力氣再問陸胭,進房間裏換掉長裙,洗了澡後就躺下睡着了。
——
清晨的陽光灑滿溫馨的房間。
鼻子一陣癢,煩死了。
祝千程以爲是蚊子,伸手去打,沒想到結結實實地拍到了一只大掌。
“嗯,討厭……”
她抱着被子又躺了兩分鐘才反應過來,馬上坐起!
“你幹嘛坐我的牀啊,起來!”
竟然是他?
蔣宗淮一條腿落在地上,一條腿屈起搭在牀沿,絲毫不覺得不妥。
“大早上的,你來我家幹嘛?還進我房間?我還沒起來!”
“我來接你去外公那兒,你也可以繼續睡,睡到自然醒。”
“還睡什麼睡。”
她拽過牀頭的睡袍裹住自己。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你怎麼進程程房間了,先出來,讓程程換好衣服。”
陸胭端着餐盤,看樣子是剛做好早餐。
祝千程瞪了蔣宗淮一眼,看來他是趁她媽媽忙,偷進她臥室的。
“還不出去。”
蔣宗淮刮刮鼻骨,散漫地站起來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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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胭又對她說:
“好了程程,起牀吃飯吧,吃完要跟阿宗去他外公家的。”
蔣宗淮輕笑出聲,還故意體貼地說:
“沒事兒,外公不讓催。”
祝千程不樂意地看着陸胭:
“媽媽……”
陸胭微微嚴肅起來:
“聽話,外公特意叫你去的。”
祝千程一想起來白秋山跟蔣宗淮說的,什麼她宮寒,生孩子遭罪,還有蔣宗淮讓她傳宗接代這種話,她就不想乖乖跟他去他外公那裏。
可終究,她還是被陸胭趕出門。
蔣宗淮帶她去了燕棲湖四合院。
他的手伸過來,手指勾了勾她的嘴角。
千程把他的手打掉:
“幹嘛。”
蔣宗淮:
“當然是讓你開心點。”
祝千程白他一眼:
“掩耳盜鈴。你外公不是白氏集團的董事長嗎?爲什麼又成老中醫了?”
蔣宗淮攬着她,兩人一同往四合院裏面走。
“外公從小就喜歡醫學,迫於家族壓力才經商的。後來沒有人再能管他老人家,他就把集團交給姨媽,專心行醫。”
千程覺得,專心行醫的人一定一心向善,他外公看起來是很好的人,值得尊重。
反正比這個男人強多了。
進去時,千程的手被他握住,十指相扣。
“你……”
“別在外公面前鬧,讓他老人家擔心。”
祝千程火了,要求誰呢?
“程程來了,怎麼這麼早啊?阿宗我不是說了不要催嗎,讓程程休息夠了再過來。”
白秋山笑眯眯的樣子,讓祝千程真是不好拒絕。
給她號了脈後,白秋山又開了一些鞏固的藥。
祝千程道謝:
“謝謝白爺爺,辛苦您了。”
蔣宗淮坐在她旁邊:
“不用謝,早點給外公生個重孫就行。”
祝千程咬牙示意他閉嘴:
“你在說什麼?”
白秋山笑着從中調和,對千程說:
“別聽他的,這臭小子在外面一副冰山樣兒,可在自家人面前,嘴特別貧,程程不要跟他一般見識。只是……”
“怎麼了,白爺爺?”千程疑惑。
白秋山捋着頭髮,對她意味深長道:
“比起你叫我爺爺,我更希望你能叫我一聲外公。”
“我……”
“也不非要因爲他嘛,我只有兩個女兒,孫子輩也就他一個。如果能多一個外孫女,我可是求之不得。”
白秋山都這樣說了,千程就是渾身長嘴也回絕不了。
在白秋山殷切的目光下,祝千程只好硬着頭皮應道:
“好吧……外公。”
身旁傳來蔣宗淮的哼笑,有點幸災樂禍的的意味。
祝千程趁白秋山正高興沒注意,用手肘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謀殺親夫。”
“你再亂講?”
白秋山留了兩人吃午飯,看着小兩口這樣般配,他十分欣慰。
……
從燕棲湖離開後,千程想要去公司,蔣宗淮卻不放人。
“你要我去哪裏?”
“到了你就知道了。”
沒想到,車子竟然開去了墓園。
千程不解:
“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麼?”
“下車。”
蔣宗淮帶着她又來到那個單獨的小墓園。
他拉着她跪在墓碑前。
千程有點彆扭,但逝者爲大,她沒有鬧。
“爸,媽,我已經訂婚了。還記得你們的兒媳婦吧,我和她就要結婚了。”
千程聽他溫聲跟他父母說着這些話,沒忍心打擾。
“外公很滿意,兒子知道,您二老也會很喜歡她。程程,叫爸媽。”
祝千程睜大雙眼,面對他突如其來的要求,叫不出口。
蔣宗淮低聲哄着她叫:
“乖,這是我們確定關係後第一次來見爸媽,醜媳婦總得見公婆,讓爸媽正式認識認識你。”
他等了半天,祝千程都沒有遂他的意。
“叔叔,阿姨好,我是千程。”她只能這麼說。
蔣宗淮看了她一會兒,沒有逼她,把她送回了公寓。
臨下車時,蔣宗淮叫住她。
千程轉頭看他:
“怎麼了……唔……好痛。”
她竟然被他覆着脣,粗暴地碾弄,下脣角被他重重咬了一下!
她推開他,捂着嘴:
“你幹嘛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