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步上前便攥住了綠萼的手腕,滿眼只剩下女子春色。
“呀。”綠萼輕呼一聲,欲拒還迎的推了他一把,羞怯道:“奴家是大夫人派來伺候二公子的,二公子若能相中擡舉奴家,奴家還需去跟大夫人稟報一聲纔行。”
霍思源嗅着丫鬟身上馥郁香氣迷迷糊糊,連忙摟着美人進了牀榻:
“本公子可等不了,事後再稟報也不遲……”
也算梁未鳶懂他心思,做了回好事兒,幫他尋到這般嬌嫩可人的伺候。
霍思源一臉春風得意,將綠萼按倒在榻上,錦被凌亂的堆在腳邊,不多時牀榻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春宵一夜後,第二日霍思源的納妾貼才遲遲被送到梁未鳶手裏。
竹書不禁嘖嘖的感慨:“二公子的精力倒是好,折騰了整夜,如今那丫頭還沒出來呢。”
梁未鳶噙着笑,從容不迫的給帖子落了印,“喜事宜早不宜遲,既然那兩人看對眼,便簡單給他們行了納妾事宜當過門吧。”
“二弟妹還在養着胎,想來還不知她二房喜事將近。”
梁未鳶眸中的笑端得明妹清冷,慢悠悠的吩咐着:“叫人暗示她一番,引她去看她夫君的鴛鴦好戲去。”
“是。”竹書聽了這話,頓時便兩眼放光的一溜煙跑去。
西廂房裏,梁善玉正由丫鬟伺候着喝安胎藥,便聽外頭嘰嘰喳喳熱鬧嘈雜起來。
依稀聽得下人們興致勃勃提起二公子。
梁善玉還當是霍思源來看望自己,連忙喜笑顏開的命令丫鬟:“扶我起來,夫君許是修養好了,惦記着來看我呢。”
她整理了番衣裳才踏出屋門,可映入眼簾的,非但沒有霍思源的身影,反而院中下人們懸起了幾根紅綢。
“大白天的掛紅綢做什麼,府裏有什麼喜事了?”梁善玉臉色拉下,對下人問話也沒好氣道。
最近侯府除了霍瑾見轉醒,還能有什麼好事。
莫不是梁未鳶這都要張揚?
她冷哼一聲,不感興趣的正要扭身回去,卻聽下人面面相覷的稟報說着:“二夫人還不知?是二公子他……”
下人們一時不知如何說。
要說納妾吧,可那人昨兒就進府了,悄無聲息的也沒什麼轎子擡的,立馬就入了二公子的眼,定下名分。
如今頂多是走個明面過場,當個沖喜的辦了,一個卑踐的丫頭出身能掛紅綢都算擡舉她。
梁善玉聽到是有關霍思源,心裏頭徑直咯噔一下,“夫君怎麼了?”
忽然來了個爭寵的婢子,這事兒誰也不敢挑明的跟梁善玉說,便都支支吾吾。
梁善玉頓時又好奇又急,看了眼豔麗紅綢,不妙的預感直衝腦門。
也來不及問了,提起裙襬急匆匆往隔壁霍思源養傷的屋子去。
另一側屋內,綠萼的蔥綠抹胸滑落至腰際,微微扭動着早已杏眼含春,粉脣微張時溢出的嬌嗔讓霍思源兩眼發紅。
梁善玉剛來到門外,便聽見裏頭衣料撕裂的聲響,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
她腦海嗡鳴了聲,太熟悉這種聲音,一瞬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哐當!”一下狠狠檀木門被踹開。
梁善玉衝進去,一眼便看見牀榻上糾纏的身影,瞳孔驟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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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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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尖叫着踩過滿地狼藉的衣衫,撲向牀上衣衫不整的綠萼,尖利指甲猛地死死掐進了對方肩頭。
“哪來的狐妹子,竟敢爬我夫君的牀,你還不快給我滾下來!”
“啊——”綠萼面色驚恐的發出聲嬌呼。
她那雪白的肌膚瞬間浮現了道道血痕,連忙害怕的捂住被褥躲在霍思源身後。
霍思源也被嚇一跳,好一會反應過來,黑着臉扯過錦被裹住身體,“夠了,你忽然鬧什麼?”
“我鬧?”
梁善玉杏眼不可思議的瞪得赤紅,“我還沒問你呢,你居然揹着我與旁人廝混?!”
此刻的梁善玉面色透着猙獰,怒罵聲刺耳又難聽,霍思源心中升起厭煩,不悅的一把甩開她的手。
“綠萼是我剛納的妾,此事沒人告知你麼?莫名其妙的抽哪門子風。”
他既養傷也夙夜沉浸在溫柔鄉里,哪裏知道屋外的事。
要不是梁善玉忽然闖來,他這兩天都幾乎忘了這號人。
他臉色的薄情與厭惡之色一瞬刺痛了梁善玉的眼,如遭雷擊。
“納、納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