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善玉就像是之前的事兒沒發生過一樣,只覺得梁自肖偏心。
就算不同母,那也是同父的。
在外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點面子功夫也不做嗎?
梁善玉攪着手帕,迎上霍思源略帶嘲諷的眼神,低低的說道:“大哥定然是沒有時間來這兒,東西都被大房那邊昧下了!”
說着,她便站了起來。
其實她清楚,就她和梁自肖的關係,別說送東西過來,不來院子裏踩她一腳都是維持體面了。
只是梁善玉不甘心。
憑什麼重來一世,她嫁了想嫁的人,過得卻還是不如意的日子……
梁善玉帶上幾個院子裏的護院,氣勢洶洶的來到了大房的院子。
梁末鳶本來還在和霍瑾見說笑,一股惹人頭疼的香味涌入鼻息,便都停下了
這味道……是梁善玉身上的。
正在調藥的葉仲林也聞到這股味道。
三人一同朝着院門口看去。
梁善玉被護院攔在了門口。
她便抻長了脖子,朝着裏面大聲的喊着:“我要見你們夫人!”
聽到梁善玉的話,梁末鳶嘴角一扯,絲毫不理會在門口憤慨萬千的她,轉而問霍瑾見:“夫君猜猜看,她是爲何而來?”
霍瑾見不假思索:“大哥昨日帶來的那些賞賜。”
梁善玉和霍思源還是般配的。
兩人都是鑽進名利金錢眼兒來的人。
梁末鳶輕笑,給了身邊的梅書一個眼神。
梅書心領神會,快步來到院子門口,她也並未施禮,只是淡淡看了梁善玉一眼,就叫護院將人放了進去。
一個婢子如今豆乾這麼對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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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咬牙忍下,快步來到了梁末鳶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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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拿來。”梁善玉直接伸出手。
梁末鳶看着她瘦的骨頭都凸出來的手,狀似不解:“怎麼,你們院子裏有人偷了東西,找到我這兒來了?”
梁善玉瞪着梁末鳶:“你明知故問,大哥昨日來了,定然有讓你交給我的!”
人在覺得不可理喻的時候,真的是會笑的。
梁末鳶也沒忍住,直接噗哧一聲笑了。
“梁善玉,你失心瘋了?”
梁末鳶的眼神都像是在說“你瘋了”。
“大哥憑什麼要給你東西?”
梁善玉先是一愣,隨後咬牙說道:“大哥不是那麼不體面的人,既然來了,不可能沒給我帶東西。”
“你算什麼東西,還需要顧及你的體面,最多是賠給你夫君的湯藥錢。”梁末鳶問的真切,一點也沒有諷刺的意思,看得梁善玉更覺得羞恥。
還讓梁善玉想起上次霍思源被梁自肖狠揍的一事。
她的臉色變了又變。
梁末鳶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冷淡,語氣也十分涼薄:“你們母女二人曾經在府內做過的事兒不需要我來提醒,大哥若是爲了那所謂的面子還要帶東西給你,那他就對不起娘。”
她的目光直視,冷得如同臘月寒冰。
梁善玉身子一顫,卻還是不甘心那麼多好東西就讓梁末鳶一人拿了。
“都是一家姐妹,如今更是妯娌,你得了好東西,分我些又如何?”
她還想耍無賴,霍瑾見冷冷地開口:“弟妹這是要強取豪奪?”
梁善玉一頓,彷彿這纔看見霍瑾見。
眼珠子落在了霍瑾見的身上,她的眼裏折射出害怕,如同見了貓的老鼠。
梁末鳶眯起眼睛,看着梁善玉那幾乎不敢和霍瑾見對視的膽怯模樣,想起之前她對上霍瑾見也是這樣。
彷彿霍瑾見是什麼吃人的惡鬼。
梁善玉終究是不敢和霍瑾見對峙,只是跺了跺腳,不甘心的說了句:“罷了!你們夫妻二人沆瀣一氣,總有一日會遭報應的!”
說完,她就步履匆匆的走了。
梁善玉一離開,葉仲林就嘖嘖了兩聲。
“她只怕已經病到四分了,難怪那藥不起作用。”
院子裏的味道着實難聞。
濃烈的香薰加上難以掩蓋的惡臭,形成了另外一種讓人作嘔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