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漓注意到中年男人臉上的興奮,難道說,他們和官府的人也有勾結?
皺眉看了一眼裴澤,隨後悠悠說道:“我這荷包裏可是有一千兩銀票,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這可怎麼辦啊?”
眼神在瞥向中年男人的時候,眼神面露兇狠,“你們快把銀票還給我,不然我就報官,讓你吃牢飯!”
中年男人聞言,臉上也氣得有些扭曲,“你這個臭娘們,瞎說什麼,這荷包拿回來的時候就什麼都沒有,
現在還想訛老子,沒門兒,走,現在就報官,我還不信了,官老爺還能幫着你們說瞎話!”
中年男人恨不得現在就去官府,順便再告他們一個私闖民宅。
裴澤和葉秋漓兩人此時也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下一秒裴澤狠狠踢在中年男人肚子上。
“嗷~你們等着,我要去官府告你們~”
接着又是狠狠幾腳。
疼得男人死去活來。
“這麼想去官府,那你倒是去啊!”
葉秋漓走到中年男人面前,俯視着他,神情冷漠,聲音如墜入冰窖一樣冷,“說,你還有沒沒同夥?這個孩子當真是你的?”
中年男人疼得直冒冷汗,只是緊咬牙關不再開口。
葉秋漓擡腳狠狠踩在男人的手背上,聲音陰冷,“你要是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裴澤不知道葉秋漓爲什麼突然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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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當她只是正義感爆棚,想懲戒社會毒瘤。
他輕拍一下葉秋漓的後背,溫言說道:“漓兒,這件事交給沈嶼白來處理吧。”
葉秋漓這時也緩過來,剛纔她太激動了。
一切還全是她的猜測,就這麼咄咄逼人,確實不好。
“先將他們帶回去吧。”
中年男人剛開始還以爲他們兩人說的是將他帶去官府,只是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放開我,你們這是帶我去哪兒?放開我!”
反觀男孩子則是一臉平靜。
只是眼睛時不時地到處亂瞟。
他們沒有將兩人帶到軍營,而是帶到了一處宅子。
“這裏是我在這邊置辦的一處宅子,就是想着你過來之後,偶爾過來住一下。”
宅子是個二進院,前院種了兩棵石榴石,此時花兒開得正盛。
整體裝修和她的別墅莊園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前院沒有大的荷塘。
葉秋漓只一眼,就喜歡上了這裏。
她淺淺笑道:“挺好的,謝謝你。”
很快管家上前躬身行禮,“將軍回來了。要在府裏用午膳嗎?”
“劉管家,去將徐大叫來,我有事情說。”
劉管家恭敬行禮,走路一瘸一拐的。
但整個人看着十分精神,要不是走路一瘸一拐的,站着是一點兒也看不出來。
也秋秋漓詫異,“劉管家也是······”
裴澤微笑點頭,“是,我們先進去吧。”
很快徐大就來到前廳正屋,一同前來的還有艾康。
兩人見到裴澤後,恭敬行禮,艾康給葉秋漓拱了拱手。
徐大見葉秋漓坐在裴澤身邊,什麼都沒有說,也只是拱手行禮。
葉秋漓在看見艾康後,也不覺得奇怪了。
看來這座宅子裴澤早就已經置辦,裏面的所有下人都是從戰場上退役下來的。
裴澤見他們對葉秋漓很是恭敬,開口說道:“徐大,把這個人帶下去嚴加審問,我要從他嘴裏得出一些信息。”
徐大領命,一手將男人拎起,大步往外走去。
中年男人在進到這座宅子的時候,就心如死灰。
這座宅子他們只知道是一個很神祕的大人物,只是他們一直打聽不到主人。
也是他們行業裏的禁忌,不管怎樣,都不能靠近這座宅子。
沒想到,今天誤打誤撞他竟然就進了這個神祕的宅子。
艾康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旁邊的男孩,心裏還在想着是不是主子又要招收人才了。
“艾康,好久不見啊。”
葉秋漓率先笑着打招呼。
艾康受寵若驚,“教頭好。我聽說了你在戰場上的經歷,簡直太震撼了。”
裴澤適時打斷他,“好了,敘舊的話留着以後再說,你先把他帶下去,問問他的情況。”
艾康不明所以。
“先帶下去關起來,等會兒我再和你詳細地說他們的情況。”
艾康這會兒也注意到男孩身上的傷,沒有再言語,將人帶下去。
將這些事情安排好,裴澤就帶葉秋漓在宅子裏轉悠起來。
讓葉秋漓意外的是,這座宅子從前面看着不大,裏面竟然還別有洞天。
前院修繕的很舒適,後院竟然還有一個練武場。
不僅如此,還專門有一個庫房用來放兵器。
葉秋漓笑道:“這怕是你的將軍府吧?”
裴澤也跟着笑,“以前我大多數時間都是待在軍營裏,也沒人幫着打理,以後你幫我打理這裏如何?”
葉秋漓莞爾,“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現在住在軍營裏挺好的,哪有時間來幫你打理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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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你不是有劉管事他們幫忙嗎?哪裏用得着我?”
裴澤看着葉秋漓氣鼓鼓的模樣,有些好笑。
不過還是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今天相當於是兩人給自己放了假。
晚飯過後,徐大就已經從中年男人嘴裏問出了裴澤想要結果。
果真如葉秋漓猜測的那樣,中年男人和男孩剛消失不久,那處房子裏就出現了幾人。
他們甚至還去了官府打探消息。
中年男人是這個團伙的一個小頭目,每天就是負責收集小孩的“業績”,要是哪天沒有開張的話,那些小孩子就會受到他們相應的“懲罰”。
今天那個小男孩就是偷了葉秋漓的空荷包,中年男人見荷包很是精緻,是一點兒也不相信這荷包裏什麼都沒有的。
葉秋漓聽完徐大的彙報,問了一句,“那他有沒有交待上面的人是誰?”
徐大搖頭,“沒有,不過看他很是掙扎,應該不需要多長時間就能問出來。”
裴澤冷臉,“那就繼續問,一定要挖出他背後的人。”
裴澤也覺察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但是那個男孩到現在都還沒有開口,戒備心倒是挺強的。
葉秋漓阻止,“不用,先晾着,然後放風聲出去。既然問不出來,那咱就來個引蛇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