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澤很是驚喜,他的漓兒真是聰明。
徐大看了看一旁快成翹嘴的裴澤,眼神裏帶着疑惑。
“就按照葉姑娘說的去辦。”
徐大領命,很快就去街口的小巷子處,撒一把銅錢,隨後幾個小乞丐蹲在地上瘋搶。
······
葉秋漓和裴澤傍晚的時候就回了邊關軍營,邊城將軍府內,徐大也不再逼問中年男人。
只是將他關在一間屋子裏,外面也沒有人看守。
葉秋漓晚上在軍營裏的吃過晚飯後,像往常一樣休息。
過了一個時辰,換上一身夜行衣來到軍營後面的樹林裏。
裴澤也同樣是一身夜行衣在那裏等她,見葉秋漓過來,微笑着開口,“漓兒,你來了,咱們現在過去嗎?”
“嗯,現在時間剛剛好,咱們現在過去說不定還能看一場大戲。”
葉秋漓脣角微勾,明妹的笑臉在黑夜中顯得有些狡黠。
裴澤看得癡迷,露出一絲笑意,“好,那我們現在先去縣衙。”
兩人悄悄潛進衙門,此時已經是半夜子時。
縣衙裏空蕩蕩的,葉秋漓四下看了看。
後院一個房間內亮着微亮的燭光,遠遠地還看見有人影兒在窗上竄動。
“走,去那邊看看。”
裴澤施展輕功,悄無聲息地朝着那個方向飛去。
葉秋漓緊隨其後。
後院就是縣令及家屬住的地方。
“你們是怎麼搞的?還有外面的謠言是怎麼回事?這都一天了,怎麼還沒有制止下來?廢物!”
葉秋漓兩人還沒有靠近書房的位置,老遠就聽見一個男人的無能怒吼。
或許是兩人現在有深厚的內力,他們隔得大老遠也能聽見書房的動靜。
裴澤乾脆抱着葉秋漓躲到一棵大樹上。
葉秋漓沒注意,用氣音問:“你幹嘛?”
裴澤美人在懷,心情極好,“沒事兒,就想抱抱你,我們本來啊就是過來看戲的,自然要找個舒服的位置。”
葉秋漓無語,這人還真是······
“大人,我們的點兒已經被人發現了,這段時間可能不能出去活動了。”
書房內,一個低低的聲音迴應。
莊志又是一聲怒吼,葉秋漓不耐煩地掏掏耳朵,“這人真是脾氣大,你說我們的猜測會不會是對的?”
裴澤薄脣微勾,“放心,你且慢慢看,聽說邊城這個縣令在這邊是只手遮天,脾氣臭一點兒也是正常的。”
葉秋漓擡眸,“你早知道?”
裴澤輕笑摸摸葉秋漓的腦袋,嘴角帶着寵溺,“比你就早那麼一點兒知道而已。”
兩人話沒有說幾句,書房裏又傳來動靜。
房門被打開,從裏面出來兩個黑衣人。
四下張望一下,徑直往外走。
“走。”
現在整個邊城都在傳,莊志這個父母官,明面上是爲百姓主持公道,背地裏卻是個柺子團伙的幕後推手。
葉秋漓兩人悄悄跟着剛纔那個黑衣人,七拐八拐的走了好幾個巷子。
就在葉秋漓腳軟的時候,黑衣人終於在一處院子裏停下腳步。
他很是謹慎,在外面繞了這麼一大圈兒,這裏說不定就是他們的老巢。
黑衣人進去了一會兒,一炷香後纔出來。
“進去看看。”
葉秋漓和裴澤現在已經確定,莊志肯定和這團伙有關。
等到兩人輕腳輕手地進入院子,裏面的場景着實把他們給嚇一跳。
屋裏有很多的孩子,大的差不多十五六歲,最小的有三歲。
院子裏有很多的訓練的場地,看着觸目驚心。
葉秋漓內心悶悶的,這讓她聯想到她小時候被送到特訓營的時候。
那時候她差不多也就是五六歲的模樣。
每天從早到晚就是不停地訓練,就爲了能生存下去。
裴澤緊緊地牽着葉秋漓的手,感覺到她手有些冰涼,握她的手緊了緊。
“怎麼了?”
葉秋漓回神,輕輕搖搖頭,“我沒事,這裏應該就是他們訓練孩子的地方。”
裴澤點頭,“嗯,我進去看看。”
葉秋漓拉住他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這處院子不大,院子裏放滿了很多專門用來訓練偷盜的道具。
裏面有幾間房間,地上睡滿了孩子。
乍一看,至少有六七十人。
“先不要打草驚蛇,一定要拿到莊志的證據,纔有辦法將他徹底摁死!”
葉秋漓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只是看着這些孩子,心裏很不是滋味兒。
她緊抿着脣,“嗯,我知道的。現在去莊志的書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嗯,這邊我會派人過來盯着。”
兩人這一晚上折騰了一晚上,又回到縣衙的時候,書房已經熄燈了。
兩人很快進了書房,裴澤開始在桌子上亂翻。
葉秋漓阻止了他,“別亂翻,你們難道會將重要的東西放在很明顯的地方嗎?”
葉秋漓很篤定,莊志肯定會將很重要的東西放在什麼暗格之類的地方。
畢竟書房人來人往的,莊志就算是再不謹慎,也不至於給自己埋雷。
裴澤停了下來,看着葉秋漓在牆壁上摸索。
嘴角忍不住地上揚。
沒一會兒的功夫,葉秋漓果真在一副壁畫後面摸到了一塊凸起的地方。
“找到了。”
輕輕一按,旁邊的書架就往外面彈出了一個木盒子。
裏面就是一些信件,還有一本厚厚的賬本,賬本下面是厚厚的一沓銀票。
沒想到這邊城看着蕭條,莊志竟然還這麼有錢。
可想而知,這錢肯定也不是正當渠道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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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漓手拿着賬本和銀票還有信件,往懷裏一揣,實際上是收進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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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澤也沒有在意,反正葉秋漓願意收着,那就收着。
“走,咱們先回去,反正他跑不了。”
兩人回到軍營已經是後半夜了。
“漓兒,早點休息,這件事明天再說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
葉秋漓也確實累了,打了一個哈欠。
“好,那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回了自己的營帳。
她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這賬本里面的內容。
前幾年乾旱,地裏糧食幾乎顆粒無收,一個小小的縣令,竟然還有這麼多錢。
實在是匪夷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