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裴澤眼裏盡是擔憂神情,她輕輕點了點頭。
或許她是關心則亂。
只是絕對不能就這麼放過莊志。
“好,這件事交給你來辦,我懷疑我們抓到的那個男人就是冷冥,後來見到的那個黑衣人應該是幽風。”
葉秋漓這麼分析道。
裴澤輕輕將她攬入懷中,語氣很輕,“別想了,今天已經很累了,咱們快點兒回去休息吧,今天出來一趟也不是沒有收穫。”
兩人回到軍營已經是後半夜,經過這兩天的奔波,葉秋漓的覺得明天還是嚮慕奕辰請個假算了。
這來回奔波着實累人。
回到營帳後,葉秋漓就洗漱休息。
這件事越來越蹊蹺,她一定要騰出時間來好好查查。
那個莊志肯定是有問題的,只是經過這兩晚上的事情,以後要再想進縣衙的後院,怕是根本不可能了。
所以只能從其他地方着手。
葉秋漓原以爲她會睡不着,結果想着想着就沉沉睡去。
裴澤倒是開始忙活起來。
交待幾個暗衛去查莊志說的這幾個人,又讓沈嶼白去調查翟文軒。
翟文軒是邊城府城的知府,莊志嘴裏的上級很有可能就是翟文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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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是這樣的話,會不會秦刺史也摻與其中獲得利益?
裴澤不禁有些後怕起來,真要那樣的話,這件事要不要繼續查下去?
這一晚,葉秋漓睡得極好,而裴澤卻是一夜未睡。
第二日葉秋漓和慕奕辰說想要請假一段時間,看到一臉疲憊的裴澤,心裏五味雜陳。
昨晚定然是沒有睡覺。
“你們兩個要幹嘛去?”
葉秋漓剛說明來意,慕奕辰就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盯着他們倆。
葉秋漓疑惑地看着裴澤,“你和殿下說了?”
裴澤點頭,“嗯,這件事要是六皇子殿下處理得當,還能在皇上那裏刷好感度,
說不定會對你更加看重,想來這也是六皇子希望的。”
葉秋漓秒懂,“對,所以軍營裏的事情就暫時交由你管了,我們要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葉秋漓說這話的時候,給裴澤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快速地溜了。
他們兩人雙雙出現在慕奕辰面前,就已經很給他添堵了,現在又想把軍營裏的事務都交給他。
真是越發的膽子大了!
不過他也確實需要一些功績,讓老皇帝對他刮目相看。
而且他還要加快速度,據他所知,宮裏的幾位,趁着他不在的時候,又開始折騰了。
葉秋漓從慕奕辰那裏出來,見裴澤一臉疲憊,很是心疼,“昨晚一夜沒睡?”
“嗯,思來想去,決定還是將這件事告訴了慕奕辰,畢竟若是秦刺史也······”
裴澤沒有再說下去,幹出這種喪天良的事情,他打心裏是接受不了的。
畢竟秦刺史在他心裏的形象,從小就是剛正不阿且正直的。
葉秋漓不知道裴澤心裏在想什麼,還以爲只是他一夜未睡,渾身疲憊。
將隨身的水囊遞到他面前,“喝點水吧,精神精神。”
裴澤沒有拒絕,接過水囊喝了兩口。
感覺有一點兒甜甜的,他又喝了兩口。
他喝完水就感覺渾身清爽,神采奕奕的。
即使這樣,他還是覺得可能是剛喝了水人都會精神一點兒。
也沒有想到是葉秋漓給的水不是一般的水。
兩人騎馬從邊關軍營裏出來,就直接去了邊城將軍府。
沈嶼白已經等在府中,見裴澤回來,他和吳棟跟着裴澤和葉秋漓進了書房。
只是幾人剛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沈嬌嬌帶着丫鬟香兒從廊坊款步過來。
葉秋漓皺眉,沈嬌嬌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裴澤也是緊皺眉頭,瞥了一眼沈嶼白,後者則是摸摸鼻子,低聲說道:“我去找翟知府的時候,碰見她的,擔心她的安全,就先帶回來了。”
裴澤冷臉,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沈嬌嬌,大步進了書房。
沈嬌嬌見他們一行人明明已經看見她了,卻一個招呼都不打就進了書房。
她氣得狠狠跺腳。
見葉秋漓也跟着進了書房,沈嬌嬌連忙小跑着跟上去。
卻被艾康攔在了門外。
“憑什麼她能進去,我不能進去?”
艾康一張冰塊臉,“葉姑娘是將軍,主子們在書房商量重要事情,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葉秋漓走都在最後面,聽見艾康這話,差點兒沒笑出聲來。
沈嬌嬌自幼在京中長大,從小到大的規矩不容她在這裏犯渾。
只得悻悻離開。
沈嶼白搖頭,這個妹妹真是一點兒都不安分。
明明現在已經和六皇子有了婚約,卻還是想着來找裴澤。
他這個當哥哥的也不知道要怎麼勸了。
好在裴澤絲毫沒有因爲沈嬌嬌的事情影響,他剛坐下,就問沈嶼白,“翟知府那邊怎麼樣?”
沈嶼白也恢復了往日的嚴肅,“我昨晚去查了翟知府這些年的往來,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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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翟夫人有些異常,我又順着她這條線索往下查,發現翟夫人有個表弟,經常出入知府。
還時常帶着翟夫人出門散心賞花。”
沈嶼白這話一出,書房內的人都有些奇怪。
葉秋漓雙眼放光,“所以你到底查到了什麼?”
八卦的心,壓抑不住。
沈嶼白對上裴澤警告的眼神,趕忙說道:“翟夫人的表弟就是幽風,而翟知府對這一切也是不管不問,
其實每次翟夫人都是和幽風見面,都是和幽風在對賬。”
葉秋漓有些失望,她還以爲能聽見什麼八卦呢。
“所以背後真正的推手是翟知府?”
沈嶼白點點頭,“我查到的結果就是這樣。”
裴澤皺眉,“那幽風他們三個現在的下落查到了嗎?”
吳棟開口,“回主子,屬下會盡快查到的。”
裴澤眉頭皺成一個川字,“那莊志現在怎麼樣?”
“莊大人被歹人劫持,身受重傷,昨晚被他的下屬在不遠處的林子裏找到,擡回去的時候昏迷不醒,我們的攤子回報,今天上午才醒了過來,
不過聽說,身受重傷,怕是要在牀上躺個把月。”
葉秋漓嘴角抽抽,這個莊志還真是會演戲。
一個月不見外人,怕是要重啓裝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