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氏已經不想再搭理孫天福他們兩口子了。
又是和之前一樣,看這兩人的架勢,應該是已經打聽清楚了他們現在的情況。
要是這次沒有一次性解決,以後肯定還會有麻煩。
所以她清楚,今天絕對不能讓這兩口子進入他們家院子。
更不可能從她這裏拿走一個銅板。
很快蔡氏就將那碗餃子給吃完,就連碗底的湯都沒有給孫天福留一口。
衆人都是鄙夷,孫天福卻是心寒。
他同樣是餓了好幾天了,更不要沾葷腥,那個婆娘竟然連湯都沒有給他留一口。
現在還待着這裏做什麼,就算小妹能給他們一些吃的,最後還不是進了那個婆娘和幾個兒子的嘴裏。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自己可笑。
周圍的人還在嘰嘰喳喳地說着,葉秋漓也已經問了孫氏的想法。
隨即讓王大娘將孫氏扶進屋,大聲對着鄉親們說道:“麻煩各位叔伯嬸子,將這兩位不知從哪裏來的乞丐趕出村去,以後要是看見他們來我們村,都趕出去,萬一得了紅眼病,最後遭殃的可能是我們自己。”
葉秋漓這話說的很是隱晦,但是大家心裏都明白。
經歷了逃荒,現在誰也不是聖母。
還沒等村長過來,村民們就已經將蔡氏和孫天福給趕出了村子。
龐秀拉着葉秋漓的手,臉上有種暢快感,“漓丫頭,對付這種人,就是不能心慈手軟,不然你接濟她一回,就有無數回。以後就沒有安生日子過了。”
葉秋漓自然明白這個理兒。
笑眯眯地對龐秀感謝,“謝謝龐嬸子,這大過年的,沒想到還會發生這種事。”
想想去年,也是大年初一,她的作坊剛有了起色,就被有心人一把大火給點燃。
今年孫天福又找上門。
真是每年都有不一樣的煩惱。
龐嬸子也知道葉秋漓是個很有主見的,說了兩句也就回家去了。
一進屋就看見孫氏坐在一旁黯然傷神,劉氏給她使了一個眼色就去了廚房。
老太太她是安慰不了,還是讓漓兒來吧。
葉秋漓見狀哭笑不得。
老太太哪裏需要人安慰,現在有錢又有閒的日子她不香嗎?
難道非要有人來打破才心裏舒坦?
葉秋漓過去拍了拍孫氏的背,“奶奶,你該不會在爲孫天福那種軟骨頭難過吧?”
孫氏怔住。
皺了皺眉,“怎麼說他也是我三哥……”
葉秋漓:“是啊,正因爲他是你三哥,你纔好心給他煮了餃子。”
孫氏一想到那碗餃子,三哥一口湯都沒有喝到,就氣得牙癢癢。
都怪那個蔡氏,太過自私,只想着自己。
葉秋漓又說道:“奶奶,你有沒有想過,這落戶都已經一年多了,爲什麼他們還過成現在這樣兒?
你再看看我們村的,同樣是逃荒出來的,現在每戶人不說有多少銀子,你看他們生活水平就知道,肯定比之前在葉家村要好。”
孫氏點點頭,不說現在,就是在逃荒路上,他們的吃食也比在葉家村強。
她一拍大腿,“你說我這腦子,他孫天福和蔡氏好手好腳的,有跑我這裏來的功夫,怎麼就沒有去多開點荒。
我看他們就是懶!虧我還在這裏傷感呢,三哥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衆人:“……”
葉秋漓脣角微勾,老太太面對自己僅有的親人於心不忍,這也很正常。
葉秋漓拉了拉孫氏,“奶奶,我們後山有很多桃子樹,打理好了,今年應該就能有個大豐收。
到時候我教你們做桃子罐頭,你要是想幫他們,我也不會多說什麼的。”
孫氏當即搖頭,“不用,今天把他們趕出去就是不想以後有什麼往來。
我這前腳剛把他們趕出去,後腳又去出主意,我還沒那麼踐。”
葉雯雯聞言,忍不住給葉秋漓豎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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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得是漓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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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就這麼結束,初二這天一大早。
走親戚的走親戚。
出門瘋玩的出門玩兒。
葉禾卻抱着書啃,他現在有些緊張,萬一去了縣裏,書院的入學考覈通不過,豈不是就要辜負姑姑的一番心意。
所以他要加倍努力纔行。
沈嶼白再次收到吳棟的消息後,再也忍不住,決定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和葉秋漓說主子的情況。
就是主子要砍他的腦袋,他也認了。
葉秋漓從今天起來也提不起精神,總有心悸的感覺。
即使進空間待着也還是沒有半點兒好轉。
午飯也是隨便吃了點兒,就回了別墅莊園休息。
大家都知道她有午睡的習慣,所以這個時候都不會有人過來打擾她。
葉秋漓乾脆鎖了房門進了空間。
在空間裏喝了一些靈泉水後,沿着溪邊走了一會兒,本以爲心裏會安靜下來,結果卻越來越煩躁。
最後沒辦法,將地裏所有的糧食都收了,又種了一批土豆下去。
就在葉秋漓正忙着的時候,突然聽見熟悉的聲音。
“秋漓,葉秋漓,是你嗎?”
葉秋漓震驚,她現在可是在空間,誰會來她的空間裏?
誰知那個聲音又響起了,“到底是不是你,你倒是說話啊!”
葉秋漓這下倒是聽出來了,這熟悉的聲音不就是廖泡泡嗎?
她也扯着嗓子迴應,“是我,你能聽見我的聲音?”
那邊久久沒有迴應,葉秋漓又有些着急,又很是無奈。
地裏的活兒也不做了,躺在空間的牀上思索着以前廖泡泡說的話。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腦子裏揮之不去。
她還記得廖泡泡之前說的,她有危險的時候,他能感受到。
現在突然在空間裏能聽見廖泡泡的聲音,是不是代表着廖泡泡出事了?
或者說,裴澤出事了?
腦海裏冒出了這個想法後,再也坐不住。
只是今天天色已晚,加上又是大年初二,外面還下着小雪,劉氏肯定是不允許她出門的。
剛出房間,就看見在客廳抓耳撓腮的沈嶼白。
葉秋漓立馬問道:“小白,裴澤是不是出事了?”
沈嶼白還在想要怎麼和葉秋漓開口,沒想到葉秋漓就先開口問他了。
“嗯,是主子不讓我們告訴你。”
葉秋漓聞言,眉頭緊皺,“什麼時候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