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漓不想讓更多人知道裴澤的現狀,忙說道:“你們主子受傷了,你快下去讓人準備一輛寬敞的馬車,最好是能躺下的。”
這會兒沈嶼白也已經到了跟前,見葉秋漓很是費力地揹着裴澤,想上前去搭把手。
誰知葉秋漓避讓,“不用。這也沒多少路了,你們讓大部隊先回去,我一會兒就到。”
沈嶼白還有些沒明白葉秋漓啥意思,吳棟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先下山。
等兩人走後,裴澤這才說道:“漓兒,其實你不用這樣的,反正他們遲早會知道。”
葉秋漓沒有說話,她想的很簡單。
裴澤多麼優秀的一個人,衆星捧月般的存在。
現在自己不能動彈,心裏已經很難受了,要是讓其他人知道,心裏指不定得多難受。
同時她也在心裏默默地對自己說道:‘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讓裴澤好起來。’
很快葉秋漓揹着裴澤到了山下,此時其他將士已經先行回去了。
山下就只剩下吳棟沈嶼白還有王振,葉秋漓什麼都沒有說,徑直上了馬車。
“吳棟和小白進來一下,王振負責趕馬車,先回府。”
王振可不敢說什麼,他可是看見葉秋漓臉色很不好。
想來後背上背的肯定是他們主子,看樣子主子應該傷的不輕。
葉秋漓進到馬車裏面,吳棟小心翼翼地扶着裴澤,然後讓其躺下。
沈嶼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大,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裴澤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來,“還好,死不了。”
他們兩人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過見葉秋漓臉色不好,也不敢多問什麼。
現在還是儘快回府吧。
馬車在路上行駛得很穩,按照這樣的速度至少要走一天一夜才能到將軍府。
不過大家都沒有很着急,因爲車上的裴澤看着狀態很不好。
葉秋漓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心裏其實焦急得不行。
她還記得大祭司之前說的,要是還有一株寒冰劍草,或許能讓裴澤恢復到之前那樣。
只是她當時覺得大祭司說那話就是在試探她,所以根本不敢說出來她手裏還有一顆。
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寒冰劍草炮製,然後讓裴澤服下,配合着她空間裏的靈泉水,加上她運功幫忙疏通經絡,應該也能起到很好的作用。
葉秋漓暗自決定,對上沈嶼白八卦的目光,她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們主子中了喬溪的絕情蠱,現在經脈盡損。”
沈嶼白還想說什麼,就被吳棟給拉出了車外。
頓時車廂裏就只剩下裴澤和葉秋漓兩人。
“早就應該將他們兩人趕出去了。”裴澤不地說道。
葉秋漓無奈,“他們也是關心你,你們都能一起逃荒,想必感情已經超越了主僕。”
裴澤微笑,“是啊,他們更像是兄弟,一起出生入死,心中早就把他們當作家人了。”
葉秋漓很能理解那種感受,她前世不就是這樣嗎。
“好了,不說了,你現在這樣,他們心裏應該都很不好受。”
其實葉秋漓是擔心回去後,裴老將軍看到裴澤現在這樣,心裏應該更不好受吧。
他們是第二天傍晚的時候纔到將軍府。
馬車是直接駛進將軍府的,所以外面的人都不知道裴澤出事,現在人又已經回到了將軍府。
裴玄在看見消瘦的裴澤時,就差老淚縱橫了。
最後還是裴澤威脅他,要是再哭的話,就啓奏給皇上,讓他還是回京城。
裴玄這才止住。
葉秋漓也是沒想到,堂堂鎮南大將軍,見到自己的兒子這樣,竟然哭得像個孩子。
“裴老將軍,裴澤就交給我吧,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有事的。”
或許是葉秋漓說的很堅定,導致裴玄產生一種錯覺,那就是葉秋漓一定能治好裴澤。
當晚早早地吃了飯就去睡覺了。
他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好好睡個覺了,現在裴澤已經回來了,心裏的大石頭也落下,當晚就睡得很好。
葉秋漓得知後,無奈一笑。
他們父子還真是······
葉秋漓注意到,院子裏的兩盆玉樹已經不見了。
不過她也沒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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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起來,葉秋漓正準備將寒冰箭草拿出來,管家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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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姑娘,文府託人送過來一封信。”
葉秋漓眉頭緊皺,這時候文琰送信過來是有什麼事?
難道他也知道裴澤出事了?
快速拆開信件,信中的大致意思是,文夫人前幾日整個人瘋瘋癲癲的,前天的時候已經臥牀不起。
看遍了邊城的所有的大夫,都沒有好轉的跡象。
之前聽說葉秋漓醫術高明,所以就想請葉秋漓去給文夫人看一下。
葉秋漓看完冷哼一聲,“告訴他,我沒空。生病了就去請大夫,我又不是神仙。”
文夫人這是受了駐顏蠱的反噬,就連喬溪都救不了,她又能有什麼辦法?
況且裴澤現在這樣,還有文夫人的傑作。
她都還沒有去找文夫人算賬,文琰現在還敢上門來找她。
管家又說道:“葉姑娘,你走後,文夫人派人過來將那兩盆玉樹給要回去了。”
葉秋漓冷哼一聲,“她不來拿走,我也是要給她送回去的,正好還省了我的事兒。”
管家不知道葉秋漓這是什麼意思,不過看葉秋漓臉色不好,也是不敢多問。
等管家去回覆,葉秋漓將文夫人的事情和裴澤說了。
裴澤淡淡地開口,“文夫人也是自作自受,她要是不招惹喬溪,現在還好好地做她的縣令夫人。”
而此時的文府,已經被鬧得雞飛狗跳。
文夫人自從那天見了葉秋漓後,整個人就變得瘋瘋癲癲的。
面容也在一夜之間變得蒼老無比,搞得整個府里人心惶惶。
府裏的兩個小妾也在文琰忙於公務的時候,偷偷捲了府裏的金銀細軟跑了。
等文琰回來見到見到府裏的一片狼藉,心力交瘁。
“夫人今天怎麼樣?”
丫鬟小心翼翼彙報今天文夫人的狀況,後又說了兩個姨娘的事。
文琰很是氣憤,後又長長嘆口氣,“算了,隨她們去吧。”
要不是他當初擡兩個姨娘進門,文夫人也不至於誤入歧途。
導致成現在這個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