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她爺爺是誰你不知道?
蘇晚意有些被龔茹的不要臉噁心到,嫌惡感油然而生。
龔茹是她高中時的死對頭,兩人同班三年,處處較勁。
蘇晚意背了個新書包,龔茹第二天必定背個更好、牌子更響的;
蘇晚意考了第一名,龔茹就請一對一家教,把第一名奪走;
路上有男生多看蘇晚意一眼,龔茹就想盡辦法讓那男生當着蘇晚意的面跟她告白;
蘇晚意畫畫得獎,她就在小提琴比賽中奪第一……
整個高中時期,龔茹都視蘇晚意爲眼中釘、肉中刺,活脫脫像一只好勝心極強的孔雀,逮着機會就想膈應蘇晚意。
高考結束,蘇晚意鐵了心要擺脫龔茹無休止的糾纏。
她悄悄填報了滬城大學,卻對外宣稱報考的是西北某所大學。
龔茹果然不出所料,像個甩不掉的跟屁蟲,填報了那所學校,她自以爲又能緊緊跟住蘇晚意,卻沒料到這次如意算盤徹底落空。
蘇晚意如願前往滬城開啓大學生活,而龔茹則遠赴大西北。
兩人就此遠離家鄉,本以爲這段糾葛會像飄散的風,再無交集。
沒想到如今,兜兜轉轉,竟又遇見了,真是孽緣。
蘇晚意無語輕笑,禮貌地端起酒杯:
“你去大西北讀大學的時候,是不是特恨我瞞着你報了滬大?不然,你那如影隨形的跟蹤計劃又能得逞了。”
蘇晚意輕輕抿了口酒,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哦,不對,就你那點分數,根本上不了滬大。不過在座的,可都是滬大校友。”
蘇晚意一句話直接命中龔茹死穴,龔茹“騰”地站起:
“蘇晚意,你……”
蘇晚意毫不畏懼地迎上龔茹挑釁的目光,剎那間,包廂內的空氣彷彿凝固,劍拔弩張的氣氛一觸即發。
陸繹見狀,急忙出來打圓場,滿臉堆笑地恭維龔茹:
“龔總,您大駕光臨,可別跟晚意計較。來來來,我敬您一杯。”
說完,他又故意板起臉,對蘇晚意呵斥道:
“晚意,龔總是貴客,要不是看在景深的面子上,哪會來這兒。你別這麼不懂事,還不快給龔總賠個不是。”
蘇晚意看着陸繹那副點頭哈腰的模樣,一股無名火涌上心頭。
曾經,她滿心滿眼都是他,看他的眼神都帶着一層濾鏡。
如今,濾鏡破碎,她纔看清,他不過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蘇晚意壓根懶得搭理他,這時,包廂裏有人提出要先走。
蘇晚意也順勢說道:
“我晚上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傅景深不假思索地站起身:
“正好我也有事。要不,我送你一程。”
蘇晚意留意到,從龔茹進包廂到現在,傅景深的目光從未在她身上停留過哪怕一秒。
這足以說明,陸繹在宴會上跟她說的那些話,水分不少。
相比之下,她更願意相信傅景深。
在她的印象裏,傅景深向來是個言出必行的人。
要是他真和龔茹有什麼,斷然不會如此冷淡。
想到這兒,她放下心來,也沒了繼續逗留的心思。
衆人見傅景深要走,紛紛上前挽留,好話都說盡了,也沒能把他留住。
傅景深和蘇晚意先後走出包廂,坐進車裏的那一刻,蘇晚意頓感喧囂的世界終於安靜下來。
她有些後悔讓傅景深陪自己來參加這場聚會,但她這麼做也是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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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她想讓陸繹產生強烈的危機感;另一方面,她也想考驗一下傅景深。
事實證明,她的兩個目的都達到了。
傅景深的表現堪稱出色,分寸把握得恰到好處,這讓蘇晚意對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兩分。
早在領證那天,她就下載了一個APP,將初始分數設定爲一百分。
對於這場婚姻,她格外謹慎。
傅景深婚後的所有表現,她都用分數詳細記錄下來。
目前,好感度已經達到十分,還沒有出現扣分的情況。
她在心裏默默劃定了一條底線:
在分數沒有達到一百分之前,她堅決不與傅景深越過雷池一步。
傅景深和蘇晚意離開後不久,龔茹也冷着臉走了。
陸繹心裏很過意不去,覺得是自己把人請來的,卻沒招待好,怕因此結下樑子。
玉城藏龍臥虎,傅家、龔家、沈家,還有他從未深入瞭解過的蘇家,都是權傾一方的豪門大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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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繹不過是剛剛崛起的新貴,根基尚淺,哪敢得罪任何一家。
於是,陸繹追了出去,好話說了一籮筐,終於說服龔茹和他一起去吃宵夜。
他深知龔茹是大小姐,便帶她去了一家頂級的餐廳。
吃到美味的食物,龔茹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
“陸繹,你和蘇晚意是怎麼認識的?”
陸繹回答:
“她是我老婆,不過還沒領證。”
龔茹驚訝得手中的甜點都掉在了地上:
“那……那她怎麼和景深那麼親密?”
陸繹一臉苦惱地說:
“我們前段時間鬧分手,她一氣之下對外宣稱單身。我實在頭疼,不想失去晚意。”
陸繹擡眼看向龔茹:
“龔小姐,你肯定也喜歡傅景深吧?我看得出來,你們纔是門當戶對、天造地設的一對。蘇晚意出身小門小戶,傅景深就算喜歡她,也只是一時新鮮——”
龔茹皺起眉頭,看着他說:
“蘇晚意?小門小戶?你難道不知道她爺爺是誰……”
龔茹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沒有繼續說下去。
陸繹裝作明白的樣子:
“我知道,她父母早亡,爺爺在鄉下種地,她從小日子過得很艱苦。你和她是高中同學,應該也清楚吧?”
龔茹驚訝得嘴巴都合不攏,忍不住脫口而出:
“你自己都沒調查過嗎?”
陸繹一臉茫然:
“調查什麼?”
龔茹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麼,抿了抿嘴脣:
“你該不會就是蘇晚意大學一畢業就跟着跑了的那個窮小子吧?”
“窮小子”這三個字刺痛了陸繹:
“我家不是窮,只是當時破產了。”
“性質不都一樣嗎?”
龔茹恍然大悟,接着問,“你和蘇晚意在一起這麼久,一次都沒去過她家?”
陸繹搖了搖頭:
“她家就她爺爺一個人,我去了也沒什麼意義。”
龔茹沉默了好一會兒,神祕地笑了笑:
“她爺爺是蘇振雄,這個名字,你應該聽說過吧?”
陸繹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地擡起頭,驚叫道:“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