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他變得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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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他變得貪心

顏卿卿急得喉嚨發乾:

“她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你說啊,沈悠揚!你倒是說啊!”

“嘟嘟嘟……”

電話那頭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她胃裏一陣翻攪,整個人煩躁得幾乎要炸開。

她狠狠將手機砸向地面。

“臥槽!那是我新買的蘋果17!”

趙磊搶救不及,氣得又往她身上踹了幾腳。

顏卿卿已經感覺不到疼痛。

她蜷在地上,披頭散髮,人不人鬼不鬼,卻渾然不覺。

她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蘇晚意到底是誰?

她隱隱有種預感,蘇晚意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自從離婚後,蘇晚意就像變了個人,神祕、高深,讓人捉摸不透。

她不明白蘇晚意是怎麼搭上傅景深的。

也不明白那些曾經一文不值的畫,怎麼會一夜之間聲名鵲起。

更別說她離婚後住進豪宅,妝容精緻,衣着全是大牌。

雖然很少佩戴飾品,但顏卿卿早就注意到,她隨手戴的耳釘、手錶、項鍊,無一不是限量款。

她曾以爲這一切都是傅景深給的——蘇晚意不過是被包養的金絲雀。

可沈悠揚剛纔的話,卻似乎暗示並非如此。

蘇晚意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

顏卿卿越想越狂躁,腦袋隱隱作痛,她拼命撕扯頭髮,痛苦地在地上翻滾。

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蘇晚意對她最狠的報復是什麼。

奪走她的一切,毀掉她和陸繹的感情,甚至毀掉她辛苦養育的孩子——

都不如此刻精神上的折磨來得殘忍。

她的好奇心被吊到極致,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揭開蘇晚意的真面目。

可趙磊和他媽,顯然不會再放她出去。

顏卿卿絕望地朝牆上撞去,只想一死了之。

她承受不了這樣全方位的潰敗,更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暴擊。

然而沒撞幾下,趙磊就把她和伊伊捆起來,扔進一間暗無天日的小房間:

“蘇小姐說了,死是太痛快的解脫,我們不會讓你如願。”

“在法院判決之前,你就和你女兒一起待在這兒,別想逃。”

顏卿卿怒吼:“你們這是非法囚禁!我要告你們!”

趙磊冷笑:“你儘管說,到時候你女兒受的苦,會比你現在多一千一萬倍!”

顏卿卿看着一旁嚇傻了的伊伊,徹底陷入絕望。

正值小年夜。

窗外菸花噼裏啪啦綻放。

趙磊和他媽在客廳裏邊吃火鍋邊看春晚,而顏卿卿和伊伊面前,只有一個發餿發黴的包子。

伊伊淚汪汪地望着窗外的煙花,嗚咽着說:

“我討厭你做我媽媽……要是晚意媽媽在就好了。”

“以前每年過年,她都會給我買新衣服,帶我放煙花,做很多好吃的。”

“我好想晚意媽媽……好想她帶我走,我一定聽話,再也不哭不鬧了……”

顏卿卿聽得心煩意亂,嘶聲吼道:

“閉嘴!”

“就是因爲她,我們才落到這個地步!別再提她了!”

咖啡廳裏。

沈悠揚慌忙推開蘇晚意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急得面色漲紅:

“晚意,你幹嘛不讓我告訴她?你還要憋到什麼時候?”

蘇晚意氣定神閒:

“她已經是案板上待宰的魚,說不說有什麼重要。”

沈悠揚無語地翻白眼:

“可是我想說!再不說,我都快憋死了!”

“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她和陸繹你的真實身份?你應該早就亮出來,亮瞎他們的眼睛!狠狠打他們的臉!”

蘇晚意還是那句話:“急什麼。”

沈悠揚很急,被蘇晚意憋的差點兒一口血吐出來。

傅景深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身後,低沉的嗓音傳來:

“是不必急。”

“聽說陸氏現在的業績一落千丈,想必和CK簽下的對賭協議必輸無疑。晚意,看來你佈下的棋局,快要收尾了吧?”

傅景深將手輕輕搭在蘇晚意的肩膀上。

蘇晚意忽覺脖頸上一暖,低頭看到多了一條厚厚的羊毛圍巾。

她柔柔地看向傅景深:

“你專門趕來幫我送圍巾的?”

傅景深莞爾,眼中盛滿溫柔:

“嗯,我想把丈夫這個角色做得更細緻些。至少,不能比某些人遜色。”

蘇晚意忍不住“噗嗤”一笑:

“傅總,你這口醋吃到現在,牙酸不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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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深冷不丁向沈悠揚投去一記幽怨的目光:

“沈悠揚,你那篇作文裏,莫晚爲前任做的100件小事,都是真的?”

沈悠揚慌忙擺手:

“沒沒沒,那都是我讓寫手杜撰的。煽情嘛,你懂的。”

傅景深卻輕聲嘟囔:

“可我怎麼覺得,都是真的。”

他轉身往外走去,眼底的失落被蘇晚意盡收眼底。

那句“可她從來沒爲我做過”,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傅景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自從那天問出口那個問題,他就總覺得有一口氣憋悶在肚子裏。

明明之前從未介意過她和陸繹的過去。

明明早就接受一切,而且他本不是那麼愛計較的男人。

可現在不知怎的,心裏總覺得悶悶的,不夠暢快。

沈悠揚讓寫手寫的那篇煽情小作文,他逐字逐句讀下來,字裏行間透出的,是一個小女人情竇初開後對愛人滿滿的心意。

他發覺自己突然變得貪心。

他已經不再滿足於只擁有蘇晚意。

他渴望能擁有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蘇晚意。

渴望蘇晚意爲他發狂,爲他不顧一切。

蘇晚意朝着沈悠揚的胸口輕輕錘了一拳,嗔怒跺腳:

“你呀,那篇小作文害死我了。”

“我都沒爲傅景深做過什麼,一直以來都是在享受他給予我的。”

“現在你把我以前寫得那麼用心用情,我下不來臺了。”

沈悠揚困惑地聳聳肩:

“那你就從現在開始爲他做,傅景深總比陸繹值得你對他好吧?”

蘇晚意苦惱地搖頭:

“不是我不想爲他做,是每一次我想爲他做什麼的時候,他已經先我一步做好了。”

沈悠揚抓住重點,湊近蘇晚意:

“寶貝,你該不會是到現在,你的心還沒有真正進入你和傅景深的感情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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