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4章

發佈時間: 2026-03-11 06:4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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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夏衍沒聽見林歇回應,以爲是自己的不講道理叫林歇不喜了, 却也不打算改口, 沉默著替林歇把頭髮上的水都擦乾, 只餘微微的濕氣, 想來過會就能幹透。

「換身衣服吧, 別著凉了。」夏衍說。

夏衍不知道, 他的回應非但沒叫林歇不高興, 反而漲了林歇的膽子, 讓她開口說道:「衣服在櫃子裡,你替我拿一下?」

夏衍果然走去衣櫃前, 替她拿了一身乾淨的裡衣來。

等把衣服拿給林歇了, 林歇又用和剛才一樣的尋常語氣問:「順便幫我換了吧?」

夏衍默了一會兒,給出的回應是替林歇將床帳給拉上, 幷轉過了身去。

林歇在床帳內樂了好一會兒, 這才自己動手將衣服給換了。

她一邊笑著解開身上的衣帶, 一邊開口喚了聲:「常思。」

夏衍疑心林歇又要逗他, 就沒出聲。

林歇又問:「可還在?」

夏衍忍了忍沒忍住,想著算了, 她愛鬧就陪她鬧吧,於是應了一聲:「在。」

林歇:「婚約之事……我也不想拒絕。」

夏衍轉身看向床帳:「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說了我喜歡你, 那是真心話。」林歇說著,故意將換下的濕漉漉的裡衣踢到床下。

啪嗒一聲,夏衍循聲低頭, 就看到了從床帳內掉出來的,林歇的衣服。

於是便知道,此刻一帳之隔的床上,是上身無著寸縷的,他的心上人。

床帳內傳來慢吞吞的衣服布料摩挲的聲響。

夏衍垂在身側的手握緊又鬆開,啞聲道:「那剛剛……」

那剛剛,爲什麽故意那麽說?

林歇突然道:「我是未央。」

夏衍一楞,隨後道:「嗯。」

林歇:「我不希望在未來,你會因爲娶我這件事而後悔。」

夏衍垂眸:「所以你還是要拒絕?」

林歇搖頭:「不,我不捨得,所以我想了個中折的法子,你要聽聽嗎?」

夏衍:「不要聽。」

「誒?」林歇系衣帶的手頓了頓,又一次沒預料對夏衍的反應。

夏衍對林歇說:「我要娶你,這件事中折不了。」

林歇眨了眨眼,好半天才道:「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倔。」

夏衍:「我母親總是這麽說我。」

林歇很不客氣地占了回便宜:「乖兒子。」

夏衍頓時手癢,越發想把帳子掀了,把裡面的人抓出來壓在腿上,身體力行地教她好好說話。

林歇對此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若是有,只怕她非但不會停下,還會變本加厲地造。

可惜她不知道,於是點到即止,撒嬌似的說了句:「反正你就先聽我說說嘛。」

夏衍不語,算是給她說的機會。

林歇:「我同意嫁你,但你要答應我三件事。」

「第一,先定下婚約,但婚期延後,不能太早,至少不可以在今年,可以嗎?」

夏衍想了想,如今已是入秋,要等明年也不用等太久,且他所籌備之事,若是林歇嫁過來,必然瞞不住。雖然他也不打算瞞著,但如果能讓林歇遲點知道,也不至於讓她才嫁給自己就爲自己擔憂,倒也可以。

夏衍勉强「嗯」了一聲。

「第二,」林歇繼續:「婚期雖然延後,但既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我想在成婚之前與你歡好,應也不算過分吧?」

夏衍只知道林歇一直都在有意引誘他,却沒想到林歇會說得這樣直白。

若是他人對夏衍這般求歡,夏衍恐怕連看都不會看上一眼,偏偏這麽說的不是別人,是林歇。

夏衍輕輕嘆道:「那你先告訴我,你離開長夜軍,又自封內力,可是因爲受了傷,或身體不好?」

躲在帳後的林歇渾身一僵。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沉默太久,免得讓夏衍想太多,於是她開口,真假參半地說道:「就是眼睛嘛,眼睛看不到了,雖然身體也受了點傷,但只是常年累積下來的暗傷,好好調養會好的。」

夏衍相信了林歇,說道:「那便好好調養,別總想著……想著與我做什麽,免得傷了身子。」

夏衍對床笫之事終究沒有林歇這麽淡定,不過說了一句,便有些不自在。

林歇這才反應過來夏衍爲什麽突然提起自己的身體是否有傷,頓時有些後悔自己沒把謊言編得徹底些。

就說自己是做膩了長夜軍的統領於是跑路了也沒什麽,總歸不會被夏衍拿來當做拒絕與她歡好的理由。

林歇氣悶,抬脚隔著帳子往外踢了踢,正好踢到了夏衍的腿上。

夏衍被踢得猝不及防,却也不躲,生生受著,等發現林歇越踢越來勁了,他才隔著床帳將林歇的脚抓住。

林歇毫不客氣地叫了一聲。

故作嬌軟輕媚的聲音短促又勾人,就好像她真的被夏衍捏疼了脚一樣。

夏衍楞了楞,下意識信以爲真地將林歇的脚鬆開,於是又被林歇踢了一下。

這一下踢到了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硬挺的觸感叫林歇收回脚後就抬手掀了床帳。

夏衍早早就退開幾步側過身去,雖然知道林歇看不見,却還是不想就這麽正對著林歇。

林歇倚著床柱,有了個新的想法:「那第二條我們各憑本事,你若忍得住便忍,我若真將你拉上了我的床榻,你也不許後悔。」

夏衍默了許久才道:「好。」

林歇滿意了,於是扔出最後一條。

一掃先前的玩笑任性,林歇在說「第三」的時候,聲音突然便沉靜了下來,認真道:「不許爲我做任何危險之事。」

夏衍這回回答地很快:「做不到。」

林歇放軟了聲音,打算故技重施:「就這最後一條,你只要答應了……」

夏衍轉身朝窗戶邊走去:「想都別想。」

林歇:「你不答應我就不嫁。」

夏衍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那我就率我的兵來,將你搶回府去。」

窗戶被人從外面關上,徒留林歇一人的屋內頓時便安靜了下來。

林歇楞楞地,半響才低下頭,明明眼眶微紅,看起來似是要哭了,可唇角却是揚著的。

一隻手無意識地揪著床帳,許久她才小小聲說了句:「天子脚下强搶侯府的姑娘,也不怕將軍府被御史參死。」

但或許,他就是不怕吧。

可是她怕啊。

……

蕭蒹葭的落水營被長夜軍盯上了。

從昨日開始便是大大小小的各種找麻煩,今日一早,長夜軍更是拿來了聖旨,叫落水營上下不得不卸甲受查,蕭蒹葭作爲落水營的將領,也因此被停了軍務,回到了北寧侯府。

林淵在外忙碌,林修去了大理寺,林安寧還在書院未歸,蕭蒹葭無聊,便問起了府中近來可有發生什麽事情。

本意是想關心關心林修林安寧兩個孩子,誰知道會從管事那裡得知將軍府找了康王妃向侯府提親的事情。

「無咎可有處理此事?」蕭蒹葭問。

一般這些事,林修都幫她處理慣了的。

但是這次管事却說:「大少爺近日公務繁忙,老奴便只能去請示侯爺,侯爺回信說讓大姑娘自己决斷。」

「自己决斷?」

便是做爲林淵枕邊人的蕭蒹葭,也不免覺得這個回復有些過於草率敷衍了。

管事:「是,後來康王妃便去了榕栖閣,等大姑娘回府後留了一陣子便走了,這幾日再沒上門。」

蕭蒹葭突然有些想跑,康王妃擺明瞭是要等能替林歇做主的長輩回來再上門,如今她回來了,那康王妃……

就像是爲了印證蕭蒹葭的想法,立刻便有人來請示,說是康王妃來了。

蕭蒹葭是真的不擅長這些後宅之事,可叫她就真的這麽跑了,她又覺得把事情拖著心裡不舒服,磨磨蹭蹭像什麽樣子。

於是她便讓人請了康王妃進來,决定硬著頭皮把這件事與康王妃商量定,免得繼續拖下去心裡彆扭。

只是她終究沒怎麽和林歇接觸過,因而就算與康王妃商量,也總顯得有些無話可說。

於是這次便又沒說定什麽,康王妃再度白跑,蕭蒹葭很是不好意思地將人送到了門口。

等到林歇下學回府,蕭蒹葭便去了榕栖閣。

蕭蒹葭也是第一次與丈夫侄子口中的林歇接觸。

只因蕭蒹葭在生活中性子耿直豪爽,與在戰場上的精明殺伐判若兩人,所以林淵和林修都有意將她與林歇隔離開,怕蕭蒹葭與之處出感情,會夾在他們之間左右爲難。

他們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

蕭蒹葭找林歇商談,說了不過一會兒,便對清楚回答了她所有問題的林歇心生好感起來。

且林歇態度特別自然,既不見多年來不與外人接觸的怯懦,也不見被侯府冷淡對待的委屈,就好像她們之間的相處,就合該如此一般。

正好投了蕭蒹葭的胃口。

但蕭蒹葭也記著自己丈夫的事,因而努力克制著,不去干涉林歇的任何决定,而是把林歇對這樁婚事的想法一一記下,準備明日不做任何更改,轉達給康王妃。

於是第二天康王妃再度來訪,她們之間的商談便順利了許多。

但親事涉及兩家,總是要多洽談幾回的,這才在蕭蒹葭堪堪複職之前將一切談妥,交換了兩家的定帖。

第44章

「我們是不是該叫你一聲三嫂了?」

定帖已下,涉及的又是鎮遠將軍府與北寧侯府這麽兩尊龐然大物, 中間還經了康王妃的手, 這門婚事自然是傳得人盡皆知。

夏媛媛和夏夙也終於可以不用憋著, 光明正大地拿這件事來打趣林歇。

林歇不見羞澀, 却還是笑著說道:「別鬧。」

林歇在夏媛媛和夏夙面前還是端莊溫淑的, 這一聲別鬧也說得毫不心虛, 就好像總在夏衍面前可勁造的人不是她一樣。

「只是這婚期是不是定的太遠了?」夏夙說道:「竟要等到來年仲秋。」

夏媛媛也這麽覺得, 若林歇與她三哥是夏夙這個年紀, 等上幾年倒也無妨,可他們如今正當適齡, 却還要再等一年, 難免叫人心急。

林歇這個當事人反而是最淡定的,畢竟這個婚期之所以會這麽晚, 主要也是她的意思。

本來該是比來年仲秋還要晚些的。

蕭蒹葭如實將林歇的想法通過自己的口轉達給了康王妃, 康王妃則因這段時日與北寧侯府的接觸, 看出了林歇和林安寧這對姐妹在侯府的待遇有著雲泥之別, 就誤以爲侯府這是故意苛待林歇。

康王妃怎麽說也是將軍夫人的閨中密友,爲了自己外甥的婚事, 自然也是使盡了渾身解數,這才把婚期盡可能提前,以免耽誤兩個孩子。

兩方拉鋸許久, 這才定下了來年仲秋。

距今還有整整一年。

因這門婚事,林歇又一次在書院揚了名。

雖說林歇是侯府姑娘,但也畢竟是個盲女, 最後居然能嫁到將軍府去,嫁的還是家世顯赫年輕有爲的夏衍,怎能叫人不驚嘆。

且別看夏衍來書院的次數少,書院裡還是有不少對他芳心暗許的姑娘的,要不是因爲夏夙嘴毒,夏媛媛又總是和夏夙在一塊,只怕光是爲了夏衍接近夏媛媛的女子就能有不少。

最初衆人大多都是凑個熱鬧隨口聊一句,只有幾個心裡發酸的,說起話來不怎麽好聽。

說林歇與夏夙、夏媛媛交好就是衝著夏衍去的,還說在將軍府提親之前,林歇受邀去過將軍府,誰知道這其中有沒有什麽苟且之事。若不是這樣,爲何直到如今也不見夏衍來書院,只怕就是被林歇算計了,這才見都不想來見林歇呢。

隨後傳出的婚期,也仿佛從側面證實了議親的人中有誰對這門親事心懷不滿,而這個心懷不滿的,自然不會是撿了大便宜的林歇,那就肯定是夏衍了,或者乾脆就是夏衍身後的整個將軍府,都對林歇這個腆著臉送上門的兒媳不滿意。

謠言最開始只在個別的幾個小圈子裡流傳,後來傳得有鼻子有眼,就這麽飄到了夏夙的耳朵裡。

夏夙名下畢竟有一個機關社,機關社成員衆多,消息來源自然也廣。

夏夙當時就問清了社中成員這些烏七八糟的消息是從誰那聽來的,然後擼起袖子就找上門去,有一個接一個地懟過去,最後還是被得到消息趕來的夏媛媛給攔下的。

「你鬧這麽大動靜,當心被林歇聽到了。」夏媛媛勸她。

夏夙哼了一聲:「林歇未必就不知道。」

但是林歇的性子擺在那,她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更不會主動和她們提起。

夏媛媛:「反正不許鬧,剩下的交給我。」

夏夙這才不情不願地收了手。

第二天,將軍府的桂嬤嬤便隨著中午給夏媛媛她們送飯的人來了。

她這次來,獨獨給林歇帶了一盅湯,說是將軍夫人知道林歇身子虛,特地叫人去尋醫閣討來不少藥膳的方子,今日的湯便是按照藥膳方子熬的。

第三天,北寧侯府送來給林歇的飯菜直接就被將軍府送來的各色藥膳美食給替換掉了。除了給林歇準備的飯菜,還有一個裝了許多糕點與果子的食盒,叫林歇下午可以拿去課室裡用。

第四天,林歇一大早來書院,才下馬車就聽見夏夙叫著自己的名字朝自己跑來。

夏夙往林歇懷裡塞了一件厚度適中的斗篷,隨著夏夙下馬車的一個丫鬟更是將一個食盒遞給了半夏。

夏夙說:「今早突然起風,嬸嬸怕你今日穿少了,特叫我把這件衣服給你帶來。還有吃的,嬸嬸說藥膳果然還是應該吃足三餐才有效,日後你的早飯會讓我給你帶來,你的午飯和我們的一塊從將軍府送來,至於晚飯,嬸嬸已經把幾個熟記藥膳方子的厨子遣去侯府了,一應用度花銷都從我們府上走。」

林歇抱著夏夙塞給自己的斗篷,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比林歇更加震驚的是那些背後嘴碎的人。

這般寵法,莫不是要把林歇這個還未過門的兒媳婦寵上天去?

林歇也與夏媛媛私下裡談過,說她不在意那些風言風語,將軍府不必爲她做這麽多。

夏媛媛也無奈得很:「這我恐怕幫不了你。」

夏媛媛所做的,不過是把那些閒言碎語告訴母親罷了,主要是她母親——那位性子强勢的將軍夫人,最愛打那些欺負到將軍府頭上的人的臉了。

林歇如今是她未過門的兒媳,自然也是將軍府的人。

可即便是這樣,還是有人在心裡暗道:將軍府這般作爲說不定是爲了遮醜,如若不然,爲何不見夏衍出現。

結果在第五天中午,許久不曾來過書院的夏衍就真的出現了。

且還目的明確,當衆拿走了裝著林歇午飯的食盒,拉著林歇離開了食堂。

林歇簡直要向這對護短的母子跪了。

「常思。」被拉著手的林歇喚了一聲。

夏衍放慢了脚步:「我走太快了?」

林歇:「……不是。」

夏衍:「等進了前面的林子,我抱你走。」

林歇這才反應過來——林子?

她問:「你是要帶我去哪?」

夏衍:「從林子走,在東西苑交界往外的地方,有一個被樹林包圍的小池塘。」

說話間,他們入了樹林,林歇脚下的地面變得不平整起來,導致林歇不是踩空就是被絆,然後夏衍就像他說的那樣,將食盒給林歇拿著,自己則是抱起了林歇。

雙脚離地,林歇一手拿著食盒,一手攬著夏衍的脖子,心底滿到溢出的慌亂讓她仗著林子裡沒人,張口就狠狠地咬了夏衍的耳朵。

夏衍不明所以却還是默不作聲地受著,等到了地方,也是等林歇鬆口了才將林歇放下。

小池塘邊有一個破敗的小亭子,去年君鶴陽發現這個地方之後就找了人來修葺過,所以小亭子裡還算齊整,夏衍拉著林歇在亭子裡的石椅上坐下,自己則是打開食盒將裡面的飯菜都一一拿出來。

整個書院知道這個小池塘存在的不超過十人,能在大中午費力走進來這裡吃飯的絕對只有身懷內力,輕功一流的夏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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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四周竟無一人,只有樹葉颯颯作響。

夏衍和林歇同桌吃過飯,也注意過林歇吃飯的習慣,此刻就照著林歇的習慣給林歇盛飯布菜。

林歇滿心的慌亂猶在,因而捧著飯碗,不吃也不說話。

夏衍見了,就問:「我問也不問就把你帶出來,讓你不高興了?」

林歇放下碗筷,搖頭:「不是。」

夏衍又問:「不喜歡這裡?」

林歇還是搖頭:「也不是。」

夏衍不解:「那是怎麽了?」

林歇抬手撫上胸口,遲疑道:「我有點……慌。」

他們在得知林歇被流言蜚語抹黑後作出的舉動,讓林歇受寵若驚了。

夏衍忽然便想起了未央——被人視作惡鬼羅刹,無一人爲其申辯的未央。

心底浮現針扎似的痛。

這樣的感覺對夏衍來說也是陌生的,他迫切地想要讓林歇開心起來。他知道林歇喜歡什麽,於是就在一旁的石椅上坐下,拉著林歇側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這算是夏衍難得一次的主動了。

林歇微微一楞,隨即就把頭靠到了夏衍肩頭,顯然是對夏衍的舉動十分受用。

許是因爲此處廖無人烟,也可能是因爲邊上有一池潭水的緣故,這裡比外面還要冷些。夏衍身子熱,林歇靠在夏衍懷裡有些不願起來。

漸漸的,心中的慌亂雖無法平息,却也不像初時那般明顯了。

林歇微微直起身,用鼻尖蹭了蹭夏衍的臉頰。

夏衍側頭吻住林歇,如同安撫一般,溫柔而又緩慢地摩挲著,含吮著林歇的唇。

林歇難得安分地承受著夏衍的主動,直至她將心裡的慌亂徹底深埋,這才一手撫上夏衍的後頸,微啓的唇中探出舌尖,引著入侵者來襲。

寒瑟秋風中響起曖昧的輕哼與攪亂的水聲,許久之後,林歇靠在夏衍耳邊,通紅的唇輕輕喘息,在夏衍耳邊說道:「我還是慌。」

夏衍輕易就分辨出了林歇話語中的真假,鬆開了環在林歇腰間的手:「看來是沒事了。」

林歇嘆息著被夏衍扶起身,坐回到原先的石椅上:「不解風情,這個時候你就該順著我,再好好親我一回啊。」

夏衍將被風吹凉的飯拿來給自己,又重新給林歇盛了一碗熱的。

林歇接過碗筷,問了句:「你是今天特地騰了時間來書院,還是日後都會來書院?」

夏衍給林歇夾菜,說道:「以後只要中午有時間,我都會過來。」

林歇笑著:「特地過來陪我吃飯?」

夏衍:「嗯。」

林歇揚著嘴角:「那你記得提前叫人把飯菜送來這裡,拎著食盒過來太麻煩了。」

夏衍:「好。」

林歇繼續提要求:「除了吃飯還能幹別的嗎?」

夏衍想起林歇曾經提出的第二個要求,說道:「不能。」

林歇嘖了一聲,反正能不能,也不是他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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