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斂,你總別這樣…欺負人。”
“這算欺負?”陳斂虎口按著她,當下被她這嬌氣聲撩得心猿意馬,於是力氣一下沒收住,差點貫穿。
他覺得自己不能徒擔這虛名,於是故意桎梏著美人,更進了一步,他笑得一派玩世不恭的樣子,嘴上不容置喙地隻淡淡吐出兩個字。
“睜眼。”
薑嬈被欺負慘了,聽著他陰啞混濁的命令聲,迷迷糊糊地乖乖照做,她腦袋漸漸開始發漲,整個人都好似飄在雲彩裡,浮浮沉沉,毫無依托,而身邊唯一的救命稻草便是那牽引相連之處,她當下害怕又緊張,於是只能牢牢縮緊固著。
過了好半響,她仿佛看到陳斂的面部表情很明顯地扭曲了一下,緊接又長吸了一口氣,這時,她聽到陳斂咬牙切齒地說了句髒話,只是含糊不清,難以具體辨明。
“嬈兒。”
他在叫自己。
薑嬈怔愣了一下,此刻難以分心,隨後聽著他至啞的聲音,隻好艱難地應了聲。
接著,便聽他開口,似帶著幾分笑意,“這麽急?”
不等薑嬈反應過來,他又故意重重歎了聲氣,“你這樣,我有點受不住啊。”
聞此言,薑嬈瞬間羞赧滿臉漲紅,實際上,她心底更是有些虛榮,她不得不承認,陳斂的話的確叫她倍感受用,甚至會叫她暗暗自得。
她心底清楚,她不想天下男子盡數成為自己的裙下之臣,卻唯獨想要陳斂沉戀癡迷自己,徹底無可自拔,畢竟再怎麽說,她侯府千金初苞待綻的嬌貴身子,如今已不知承了多少次他的傾泄灌注,他總要記掛住她的情才是。
事已至此,她也沒什麽矜持要留,既然陳斂迷她,那迷得更徹底些豈不更好,於是,她嘗試配合地嬌柔撩情,實際只要薑嬈想,世間女子沒人能比過她的萬種風情。
一個時辰接一個時辰,陳斂終於勉強饜足,而此刻薑嬈雙目渙散,徹底失力癱軟在陳斂肩膀上。
隱約之中,她感覺到陳斂咬在她耳朵上,啞聲問了一句。
“見過世面了?”
她有氣無力地連眼皮都懶得抬起,當下更是不明所以,“什麽?”
聞言,陳斂頓了頓並未立即回答,而是不屑地嘖了聲,緊接嘴巴同時用了力,也不顧憐惜,薑嬈耳朵瞬間吃痛,不滿地嚶嚀出聲。
陳斂受不了她這樣嬌氣,歎了口氣後還是率先妥協,只是開口時語氣依舊微微的不爽,“方才不是你說那人太久?”
薑嬈反應了好半響才終於明白陳斂在糾結什麽,來前,他們在山腳意外撞見一對情人幽會的隱秘,當時她不過隨口一說,不想卻被陳斂記到現在。
“比對不出?”
見薑嬈隻眨眼不說話,陳斂等不及得開口催促,語氣也明顯帶上了幾分危險意味。
薑嬈實在有些許無奈,雖然她心裡早已有了答案,可這話叫她這種閨秀千金如何說得出口,她自是清楚,比起陳斂的凶猛不知疲,那人根本沒資格與他相提並論的,她不答,陳斂便一直等著。
薑嬈心裡歎了口氣,她發現陳斂似乎格外喜歡她回應這些問題,於是糾結片刻,終是忍著不適遂了他的願。
“你久。”
“沒聽清。”
這人絕對是故意的!
薑嬈眸子濕漉漉地瞪過去一眼,隨後妥協一般湊得更近了些,她頓了下,不知是不是故意討好,總之下一句話叫陳斂差點被撩得意識升天。
她神色已然能夠從容,隨後慢悠悠地朱唇微啟,“陳斂,我肚子,漲…”
……
……
啞弟一人牽著馬車到了客棧,發現店內較昨日明顯更熱鬧了些,只是大堂內沒看到掌櫃和老板娘的身影,啞弟想了想,望望門口大致猜出一二。
此刻,店夥計正忙著招待住店打尖的客人,端茶倒水忙得有些手忙腳亂,看到啞弟後,他點頭示意了下,緊接又趕忙去沏茶送水,啞弟閑來無事又不見困意,便起身幫著一起招呼。
夥計見狀,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趁著歇氣的空隙跟啞弟道了聲謝,而後又解釋道,“今兒晚上店裡就我自己。掌櫃的和娘子好不容易見一面,我便自告奮勇將看店的活都攬了過來,想著讓他們趁著盛節去熱鬧歡喜歡喜,我是本地人,每年都過也沒什麽新鮮了,還不如成人之美。”
說完,緊接又歎了口氣,“只是沒想到今晚住店的客人突然多了起來,叫我實在有些應接不暇。”
夥計頓了頓,而後壓低聲音,“突然多了這麽多人你不覺得奇怪嘛。其實我剛也打聽了打聽,是城內的那些客棧,因著外地旅客來不及當夜返程,只能在橋郡留宿,於是他們便趁人之危漫天要高價。”
“若是豪門富貴人家倒也罷了,可價錢這樣憑空翻了數倍,實在讓那些普通老百姓接受不起,他們其中有人不知從哪聽到我們福祿客棧實惠平價,於是便紛紛來這兒投宿,只是客棧容客量有限,如今你能看到的,不過方才的三分之二罷了,其余來得晚些的客人,還不知今夜該怎麽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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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此言,啞弟也突然想到,怪不得來時路上路過城內的客棧,瞧見裡面吵吵鬧鬧,門口更是堵著幾戶帶孩童的人家,那些人大多面露難色,甚至還有人罵罵咧咧,思及此,啞弟也反應過來,當時那場面估摸著就是房客正與店家在據理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