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昭不解其意,只能圈住他脖頸,任憑他在她唇腔遊移。
終於一吻結束,藺昭深吸一口氣,閉著目尚在回味,卻察覺那滾燙的舌尖突然遊弋至她脖頸,藺昭猛地打了個哆嗦,頸子忍不住縮在一處,
“你別碰,那碰不得…”
再這樣下去,可沒法收場…一旦勾起了她的火,忍不住強迫了他,回頭他又惱她。
藺昭如今對著這位古板迂腐的少公子,可不敢生出半點奢望。
她這一躲,裴越的吻好巧不巧落在她耳珠,這下藺昭身子僵住,紋絲不動。
“你別亂來…”
出了事,她可不負責。
裴越壓根不理會她,細細密密含住她耳珠,唇舌開始熟練地在領地逡巡狩獵。
戰栗一陣又一陣劃過藺昭耳畔心田,她攤在他懷裡,雙手不由自主揪緊他衣襟,尾音發顫,搖搖欲墜,
“裴越…你是君子…點了火…還得管滅火…”
“你可別丟下我不管…..轉身回了營….給我掰扯什麽三媒六聘…明謀正娶的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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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藺昭不聽的啊…你惹了我,我保不齊將你碎屍萬段…哦不對,是吃乾抹淨….”
“嗯…唔…你別後悔..”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再不放手我便….”
濕潤的黏膩一寸一寸往下,漫過修長的脖頸,來到雪白的肩骨處。
如若他沒記錯,上回她肩骨處的傷還是他給治好的,裴越望著那塊熟悉的傷疤,忍不住深深覆上去…
藺昭倒吸一口涼氣,徹底閉上了眼。
潮水一浪蓋過一浪,藺昭雙手覆在他後腦,雙肩顫抖,貝齒咬著他發梢,呼吸錯亂,仿若有一股急促的火在四肢五骸燃燒,急切渴求他的拯救,終於在她靈台混沌那一刻,懷裡的男人突然抬起眸,在她耳旁輕輕一咬,
“真的可以嗎,不怕有孕?”
他倒是求之不得,就怕她不樂意,回頭又數日不搭理他。
藺昭闔著目直喘粗氣,將他緊緊勒進懷裡,“不用擔心,我蓮花門有獨門絕技,可使那東西流出來,不叫有孕….”
裴越放下顧慮,輕輕吻著她面頰的汗珠,毫無預兆頂開她膝蓋…
二人雙雙失聲。
塵埃落定….
好一會兒都不敢動,唇齒相依啃著皮肉,銳痛伴隨黏膩的觸感,擂鼓的心跳,一同滾進彼此的身子裡。
好似怎麽碰觸都覺得喉嚨乾渴,怎麽碰撞,那股渴望只會越加洶湧。
刻在骨裡的規矩與身子裡咆哮而出的欲色不停在他腦海交織,讓他愧疚難當,忍不住俯首堵住她暗啞的喘息,掩飾眼前的離經叛道。
被這種劇烈的情緒衝擊,逼得他動作越來越烈,呼吸也愈加急促,重重吮住她舌尖,毫無間隙地壓進去,就連那雙素來不安分的手臂也被他捆住扣在頭頂。
她是他的妻,自七歲定下的名正言順的妻。
她是少將軍李藺昭。
難以言喻的歡喜與滿足充斥他心間,終於蕩滌層層阻礙與冥思,如巨浪一同湧上來,將彼此給淹沒。
山風呼嘯,春蟲啾鳴。暮色散了又開,晨鍾敲響。
兩具年輕的身子,最是血氣方剛之時,無休無止,不知天昏地暗。
幾次已數不清,隻知醒來時,野兔已竄出木籠,日上三竿,二人均是饑腸轆轆。
少頃,整衣戴冠,一同自石窟出來,立在半山腰。遠遠望去,又是一對絕世佳公子。
裴越一時還有些接受不住昨夜的瘋狂,一言不發下山,卻被藺昭急急拉住。
少將軍又恢復一如既往的神采,笑吟吟問他,
“回了軍營,你還認帳嗎?”
裴越不解其意,沉聲問她,“何意?”
藺昭輕咳一聲,揉了揉鼻尖,問道,“我的意思是回了軍營,還給碰麽?”
可別翻臉不認人。
裴越明白她言下之意後,那抹燥熱自耳根爬上面頰,“軍營不可以,你若想,咱們來這…”
石窟四下無人,又有山泉可洗身子,比軍營方便太多。
藺昭一樂,吹了一陣口哨,惹來雀鳥撲棱。
待二人一道下坡,翻身上馬,藺昭繼而想道,“那咱們一月來石窟幾回?”
裴越握緊韁繩,被她問得俊臉微微泛紅,無奈道,“一月五回吧…”
說完策馬先行。
藺昭兀自愣住,盯著他背影怨道,“又是五回?你是不是跟‘五’有仇?”
立即追上他,與他並轡而騎,“要不咱們換個十回或十八回,成不成?我不嫌多。”
可惜那男人無動於衷,風馳電掣般朝遠方駛去。
藺昭氣笑,捏著馬韁往他背影狠狠指了指,
“裴大人,你會後悔的!”
黃沙漫過驕陽,馬蹄聲獵,而他們風華正茂。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