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語裝聽不懂,“試什麽?”
納爾森直言道:“我。”
他的話過於直接,葉清語怔住,看不見的角落,悄悄給自己打氣。
她斂了神色,“你對多少人這樣說過?”
納爾森害羞說:“沒有,姐姐是第一個。”
燈光昏暗,來回搖擺的射燈時不時閃過她們的臉,誰都沒有言語。
倏然,葉清語笑得自然,“就會哄 我。”
納爾森急於表態,“真的,姐姐,今天是我第二天在這上班。”
葉清語自是不會信,“為什麽給我?”
“因為喜歡姐姐,想服務姐姐,想待在姐姐身邊。”納爾森舉起右手,“姐姐放心,我很乾淨,沒談過戀愛,沒有炮友。”
肖雲溪:姐夫要是聽到這一段話,會把你剁了。
沒有感情的婚姻,也有佔有欲。
傅淮州攥緊了拳頭,指節重重叩響玻璃台面,幽黑眼睛鎖住他們。
渾身散發冰冷的氣息。
“算了。”葉清語拒絕,“我還是喜歡慢慢來。”
納爾森沒有糾纏,“聽姐姐的,我會為姐姐留著。”
葉清語戳破他,“你哪裡是第二天上班,這麽會哄人。”
納爾森說:“我初吻還在。”
“真的嗎?”葉清語一個字都不相信,就像男人的第一次,根本沒有東西可以證明。
這裡的人慣常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今晚一無所獲,線索中斷,調查不出什麽。
“姐姐走了,下次再來找你。”葉清語言語裝的輕佻,行為動作守規矩。
納爾森貼心說:“我等姐姐。”
肖雲溪:演一演別把自己騙了,姐夫不會讓你等的,心疼姐打賞出去的錢。
葉清語在門口撞上鬱子琛,被嚇了一跳。
她迅速緩過神來,酒吧是警察重點關注的區域,“子琛哥。”
鬱子琛認出眼前的人,擔憂問:“西西,你冷不冷?臉怎麽這麽紅。”
他對她的打扮感到陌生,極少見到她叛逆的一面。
葉清語摸摸臉頰,是很燙,“暖氣太強了,我不冷。”
“你穿我外套。”
鬱子琛當即脫下外套。
葉清語推拒,“不用,我車裡有衣服。”
鬱子琛小聲問:“查什麽呢?”
葉清語沒有瞞他,“有個案子卡住了,我出來看看有沒有線索。”
“快回家。”鬱子琛有任務,走不開。
“這就回了。”
倏然,葉清語抬起眼眸,看到一個身形頎長的男人,心臟驟停。
被他的眼神攫取,腳似被定住,弱弱喊了他的名字,“傅淮州。”
他怎麽從店裡出來,他什麽時候來的?
葉清語指尖夾著香煙,她想撳滅煙頭,手邊沒有煙灰缸將,只能煙藏在身後。
煙不小心落在她的手臂,“嘶”叫了一聲。
“我看看。”傅淮州脫下大衣,披在她的肩膀上。
男人拉住她的手腕,仔細檢查。
葉清語低頭,煙頭燙破了一小塊皮膚,她抽出手臂,“沒什麽事。”
動作幅度過於激烈,感冒沒有痊愈。
倏地,她的身體晃了一下。
傅淮州解開袖扣,手臂穿過姑娘的膝蓋,打橫抱起她。
“啊?”
男人動作一氣呵成,葉清語反應不及,下意識摟緊他的脖頸。
她撓撓鬢角,抗議說:“傅淮州,我可以自己走。”
傅淮州的黑眸淡瞥她,音色低沉冷硬,“怎麽走?被人抬著走。”
這麽凶!
葉清語撇過腦袋,選擇不看他。
夜晚,街區熙熙攘攘。
霓虹燈閃爍,傅淮州抱著她走去停車場。
路邊不時有人打量他們。
葉清語羞赧,她微微偏頭,將腦袋埋起來,倚靠在他的胸膛。
剛好貼在他心臟的位置,聽到他結實的心跳。
男人的懷抱溫暖,腳步平穩,心臟‘砰砰砰’規律跳動,抱她似乎很輕松。
沒有急促的呼吸聲,沒有加速的心跳。
葉清語悄悄抬眼,傅淮州直視前方,眼瞼下方有辨不明的情緒醞釀翻湧。
司機早早在車前方等候,見狀打開後門。
傅淮州平穩放下她,男人上半身躬身彎進車裡,扯出安全帶摟緊,視線掠過她裸露的大腿,撈起毛毯蓋住。
車內氣壓持續低沉,葉清語靠在車窗邊,時不時觀察傅淮州。
不知道他在生氣什麽。
從地庫到家裡,他一樣抱著她上去,完全無視她的抵抗。
馬丁靴被扔在玄關。
男人衝了一包感冒顆粒,端到沙發前遞給她。
“藥喝了。”
傅淮州居高臨下,神色冷峻,嗓音壓抑著怒氣,話裡話外讓她必須喝完。
“我不喝。”葉清語不接杯子,她頓感委屈,鼻頭泛酸,“你幹嘛這麽凶?”
他回國以來,說話不帶任何情緒,平鋪直敘,從來不是今天晚上的口吻。
從酒吧看到她時就是這樣,下頜線繃緊,薄唇抿成一條線,眸若寒冰,嗓音帶了幾分不悅。
她又沒有惹他,憑什麽凶她。
傅淮州放下杯子,松了一粒襯衫紐扣,似笑非笑道:“生病的人不聽話,出去亂跑。”
葉清語理直氣壯解釋,“我沒有,我是去調查案件的。”
男人不加以掩飾地來回打量她,意味深長說:“我倒是不知道查案要穿成這樣。”
從他的角度向下望,海藻般的卷發遮住飽滿的渾圓,白皙起伏,大腿筆直修長。
外面的男人有幾個好東西,進了狼窩都不知道。
葉清語站起來坦坦蕩蕩,“我的衣服哪樣了,該擋的都能擋住。”
傅淮州嘴角噙著笑,“擋的很好。”
他身高超過一米九,沒有高跟鞋的助力,葉清語需要仰視他。
頂燈照射,眩暈恍了一下。
輸人不能輸陣,她踮起腳反駁他,狠狠瞪回去,“你還去酒吧呢,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傅淮州恍然低笑,“我竟不知,太太原來這麽伶牙俐齒。”
葉清語繃著臉,“我們又沒有多熟,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傅淮州認錯,慢慢俯身,湊到姑娘面前,“怪我,一年不在,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了解。”
“那還是算了,我不想了解你。”
葉清語迎著他的視線,在酒的作用下,說出心裡話,她巴不得他不在家。
男人仍在步步靠近,眼睛直直盯她,“我想了解你。”
“了解我幹嘛?”葉清語的心跳驀然加速,呼吸變得困難。
一句反問問住了傅淮州,詭譎的安靜彌漫。
她屏住氣息,繞過他,端起茶幾上的感冒藥,一口喝完,“我去洗澡。”
身上有煙草難聞的味道,夾雜酒味,使得原本黏在臉上的化妝品更加難捱。
下一秒,傅淮州拽住她的手,低眸問:“疼嗎?”
男人心疼地看著她手臂上的淡淡紅色疤痕。
葉清語腦袋快要爆炸,他要做什麽?
霸道總裁爆改溫柔暖男嗎?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100紅包
傅總你能不能行,清語讓你假裝你就真聽話啊[裂開]
清語以後你凶回去[可憐]
沒有吻,但是有公主抱啊[攤手]
第18章 霧夜-回家 看我能拿你怎麽樣,嗯?……
一個即將愈合的疤痕, 傅淮州在緊張什麽,陰晴不定的男人。
葉清語拗不過他的力氣,由他拉住看著,“不疼, 快好了。”
傅淮州松開她的手, 平淡問:“抽煙和誰學的?”
“自學。”今天是葉清語第一次抽煙,比想象中難受。
她打消他的顧慮, 頗為貼心說:“放心, 我在家不會抽, 不讓你聞二手煙三手煙,我知道你討厭煙味。”
男人敏銳捕捉她話中的重點,“哦?太太怎麽知道?”
葉清語心裡一頓,她應付過去, 神秘道:“觀察。”
說來奇怪, 她和傅淮州一年未見, 忘了他的長相, 卻清楚記得他厭惡煙味。
或許是職業養成的習慣, 畢竟一個人的外貌可以易容, 下意識的行為反應短時間內難以改變。
傅淮州直言說:“戒了。”
男人沒有拐彎抹角,直接下命令,獨屬於上位者的遊刃有余。
直奔目的, 不浪費時間。
一雙黑眸遊刃有余、自信滿滿。
葉清語皺起眉頭,脫口而出, “為什麽?”
“對身體不好。”傅淮州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
頭頂的燈光使人暈眩, 酒精後勁襲來,如同漲潮的海水,裹挾她上不了岸。
“如果, 我說不呢?”葉清語彎起唇,口腔裡殘留藥物的苦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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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不想做乖乖女,說她借酒精發瘋,說她本性暴露,怎麽都好,她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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