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看到什麽會自動解鎖,男人都這樣嗎?
控制不住自己嗎?
葉清語強行讓自己冷靜,傅淮州都不害羞,她害羞什麽,“睡褲在哪裡?”
傅淮州抬起下頜,“喏,你後面。”
葉清語用同樣的方法,先讓他抬左腿,再抬右腿。
她將他的睡褲提到腰部。
心裡暗自腹誹,怎麽又又又起來了啊?
出於好奇,她用余光偷瞄了幾眼,瞥到自己的小臂,有什麽區別!
太嚇人,有些事還是晚點吧。
她這身板不一定能承受住。
傅淮州不愧是總經理,比她鎮定自若,這個環境下,竟然能夠做到面不改色。
葉清語哂笑,“好了。”
傅淮州捕捉到她的眼神,膽小又菜還敢觀察半天,男人微勾唇角,“多謝西西幫忙。”
“不用,應該的。”她拉開浴室門,逃了出去。
她靠在牆邊,扇扇又紅又燙的臉,緩一下灼熱的溫度。
一刻鍾後,傅淮州面無表情從浴室出來,葉清語叮囑傅淮州吃藥,照顧好他才去洗澡。
她站在淋浴下,晚上發生的種種荒唐事鑽進她的腦海。
之前接吻不是這樣,今天完全失控跑偏。
是擦身體的鍋,畢竟‘摸來摸去’。
亞洲男性的平均尺寸數據沒這麽多,屬實有些駭人。
葉清語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學過生物,知道性生活,也見過成人玩具,從未想過體會一下。
她是不知道做.愛有什麽意思?
也沒什麽興趣。
如果傅淮州想要,她盡力配合,夫妻關系裡重要的一條有夫妻義務。
還是疑惑,怎麽能吃進去啊?不可能的!
葉清語猛烈搖了搖頭,水花四濺,想這麽多做什麽?
她捶捶自己,“別想了!”
葉清語換上乾淨的睡衣,她輕手輕腳走到床邊,男人闔上眼睛,似乎睡著了。
她摸摸傅淮州的額頭,沒有發燒。
抬手摁掉開關,去陪護床睡覺。
在她轉身的一刹那,傅淮州拽住她的手,“西西,別走。”
葉清語說:“我不走,我去旁邊睡覺。”
傅淮州沒有松手,“我傷口疼。”
“怎麽疼了?”
葉清語重新打開燈的開關,上手扒開他的衣服,檢查傷口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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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州製止她,一臉無辜看著她,“你躺下,我就告訴你。”
葉清語皺起眉頭,嗔怒道:“傅淮州!你……”
他是傷患,不要和他一般計較,她拒絕,“床不夠大,萬一壓到你的傷口就不好了。”
“不會。”傅淮州晃她的手臂,“我真的疼,麻藥過了,疼得有點睡不著。”
這句話半真半假,疼是真的疼,不至於睡不著。
見葉清語表情有所松動,男人得寸進尺,“你來陪我說會話,說不定我就睡著了,等我睡著你再過去,好嗎?”
他用商量的口吻,“好。”葉清語拉開小凳子坐下,趴在床邊。
傅淮州給她讓位置,“你上來,能躺下。”
葉清語斷不會再上當,男人心機深沉,精通苦肉計、美男計,溫水煮青蛙,“我在這裡一樣。”
傅淮州沒有強求,“你困嗎?”
“不困。”葉清語抬起眼眸,凝視傅淮州的眼,光線昏暗,仔細觀察,他沒有平日的神采。
畢竟受了傷,傷口從胸口轉彎,慶幸沒有傷害到要害部位。
夜晚的醫院寂靜無聲,單人病房不會有人打擾。
忙碌了一整天,了解事情經過,和助理和醫生溝通事宜,他繼續忙工作,她給他擦澡。
此刻,得以空閑。
葉清語靜靜看著傅淮州,她眨眨眼睛,他沒有消失,真好。
她垂下眼瞼,喃喃說:“傅淮州,我有點害怕。”
同時,她回握住他的左手,不敢松開。
傅淮州側眸問:“害怕什麽?”
葉清語手指微頓,“害怕你真出了事。”
不知為何,她的胸腔湧起酸澀,直衝鼻尖和眼眶,化作眼淚。
她強忍住苦澀,“雖然我們感情不深,你畢竟是我老公。”
上次面對這種情況還是鬱子琛受傷,抓捕歹徒時意外負傷。
傅淮州受傷,她的心境相似又有不同。
同樣擔心,同樣害怕,不同的是,她多了心疼,不同於親情友情的心疼。
對她好的人有幾個,薑晚凝陪著她給她安慰,鬱子琛給她後盾保障,弟弟在爸爸面前護住她。
傅淮州也會,他更擅長強勢闖進她的世界,不會讓她一個人。
她後退一步他進一步,即使身後是懸崖峭壁。
他將她拉出無底的深淵,不斷地告訴她,他在。
輕而易舉化解她內心的矛盾,佔據她的所有注意力。
不知不覺,傅淮州在她心裡的位置,超過了很多人。
傅淮州摩挲她的虎口,安撫道:“不會的,放心吧。”
男人敏銳問:“我們感情不深?”
葉清語心虛說:“不算深吧。”
傅淮州疑問問她,“不深嗎?親你的時候不是挺深的。”
他在說什麽虎狼之詞,舌吻能有多深。葉清語抬眸,斥責他,“我看你才不是疼得睡不著,是……”
傅淮州注視她,微挑眉頭,“是什麽?”
是發情,是悶騷,葉清語沒有說出心裡話,她抽出自己的手臂,趴在床邊,“沒什麽,我困了。”
傅淮州逗她,“葉清語,好拙劣的岔開話題的方式。”
葉清語不再搭理他,讓他痛著吧,即使痛死,她都不會管他。
夜漸漸深,她的眼皮開始打架,直到呼吸變得綿長。
傅淮州扯了毛毯,給她披上。
她今天累極了。
男人抬起手指摩挲她的臉,從太陽穴滑到下頜,輕輕點她的鼻子。
蝶翼般的睫毛微微抖動。
他知道,那片唇瓣很軟很好親。
讓人上癮。
這時,葉清語放在手邊的手機亮了起來,是一條彩信,屏幕上出現兩片竹葉。
傅淮州沒有在意,發件人的號碼亂碼,估計是垃圾信息。
倏然,他腦中閃過一絲異樣。
竹葉?竹子。
似乎葉清語說過一句話,竹報平安。
傅淮州再次摁亮手機,是竹葉,還是兩片。
男人不禁攥緊拳頭。
他理智分析,誰會無緣無故發竹葉的符號?
詐騙、垃圾廣告發這做什麽,沒有意義。
答案呼之欲出,或許這是鬱子琛和葉清語之間約定的暗號。
他最先想到最不願意承認的事實,現在不得不接受。
葉清語和鬱子琛不會兩情相悅,否則不可能同意結婚。
她將他視作兄長。
而他呢?他所謂的兄妹情裡,摻雜了其他卑劣的情愫嗎?
即使鬱子琛問心有愧,也無所謂。
左右他是一個不敢表白不敢爭取的膽小鬼,那麽多年的機會,白白浪費。
過去、現在、以後,葉清語只能是他傅淮州的老婆,他不會放手。
這是鬱子琛回來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葉清語左臉枕在手背上,男人眼神倏地晦暗,他抬手撥開她的頭髮。
傅淮州吻上她的額頭。
黑眸在夜裡透出凶狠的暗光。
他吻她的眼睛、鼻頭、臉頰,銜住她的嘴唇,一寸一寸,溫柔至極。
不能吵醒她,又讓她真切體會到。
偶重一點,偶又松開。
傅淮州舔她的耳垂,是姑娘的敏感點,她忍不住哼哼唧唧,他便停下。
待她安靜,他含在嘴裡,在口腔裡舔來舔去。
她的耳垂下方還有一顆黑痣,他轉換了目的地,換個地方舔。
這顆黑痣旁人知道嗎?
知道又不能怎麽樣?
葉清語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只有他可以親她,以後也只有他可以和她做。
不止是親吻和擁抱,他們會親密無間嚴絲合縫,誰都插不進來。
傅淮州承認,他嫉妒鬱子琛。
這個男人全程見過葉清語的成長,她的童年、少女、高中、大學時期 ,在她難過時陪在她身邊,從她四歲陪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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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親情,一路走來,有他代替不了的回憶。
是佔有欲,是嫉妒心在作祟。
而這一切,源於喜歡。
思及此,傅淮州咬了葉清語的耳垂,姑娘有些不耐煩,躲到旁邊。
而她真的困極了,這樣都沒醒。
傅淮州不忍心,他拍了拍她的肩,“去床上睡吧。”
傷了胳膊真麻煩,不然何至於叫醒她,一個公主抱就能解決。
“好。”葉清語微闔眼睛,去陪護床。
兵荒馬亂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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