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噎了下,“你不是休假挺久的?”
“我休假是為了見你們?”
“艸,見色忘友是吧。”
“說話注意點兒,是我老婆。”
“行行行,你老婆,你夫人,少奶奶,你要不問問她,想不想一起出來玩兒?”
“她不想。”
“……”對面氣笑,“霍庭洲,我跟你沒法兒好好說話了是吧。”
“想好好說話是嗎?”霍庭洲和他認真起來,“你開口第一句就該問我老婆,而不是隻問我。”
兩人貼太近,他的唇幾乎靠在她額頭上,電話裡每個字她都聽得十分清楚。
聞言心口忽顫了顫。
一種微妙到難以察覺的被尊重的暖意湧過全身。
“知道祁景之為什麽不搭理你嗎?”他毫不留情地戳著對方,“你不懂事兒。”
一個處處把老婆放在首位的男人,不尊重老婆的朋友,自然慢慢敬而遠之。
對面的人似乎才回過味來:“我去,怪不得,那我還有救嗎哥?我有個項目找他,約了十八次都說沒空見我,是不是完蛋了?”
“嗯,完蛋了。”
“救命,你有辦法嗎?”
“沒有。”說完沒再和他廢話,果斷撂了。
宋澄溪迷迷糊糊在他胸口蹭,渾然不覺他越來越深的眸色。
霍庭洲忍著回復了幾條消息,把手機扔開,旋身壓過去:“晚上去見幾個朋友?”
宋澄溪感覺到蹭著她的溫度,眼眸微顫:“你剛剛不是說不見……”
“不是他。”
“那……”剩余的話沒問出口,全被吃掉。
荒唐過一個晚上,不能再荒唐一個白天,第二次宋澄溪說什麽也不讓他得逞。
她已經腿軟得快站不起來:“晚上要去見你朋友,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幹什麽都是他抱的,好不容易才緩過來些,再繼續,她今天得坐輪椅出門。
從來沒想過這輩子會因為這種事,把自己弄得像個殘廢。
言情小說裡沒寫這種變態男人是真實存在的啊!他上輩子是和尚嗎?沒吃過嗎?沒見過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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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表情。”男人無比專注地望著她,“是在罵我,沒見過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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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會讀心術呢。
宋澄溪哪敢承認,萬一不小心又把自己送狼肚子裡,立即笑得溫婉乖巧:“我是在想晚上穿什麽去見你朋友,得體一些。”
“不用想,隨便穿。”他終於不再危險地往她腿心蹭,起來往衛生間走,“我老婆穿什麽都好看。”
話裡帶著要飛上天去的得意。
作者有話說:[彩虹屁][彩虹屁][合十]
第40章 老婆,好緊。
他話雖那麽說,宋澄溪卻不能真隨便穿,起碼尊重一下人家。挑了衣櫃裡最貴的裙子,還化個淡妝。
霍庭洲坐在床沿上看她化,冷不丁出聲:“給我也來點兒?”
宋澄溪望著鏡子不禁失笑,把口紅蓋回去:“別鬧,馬上好了。”
男人起身走到她旁邊,無比認真的,像欣賞藝術品一般的眼神望著。
宋澄溪被盯得臉熱:“看什麽?”
不留神,耳釘扎錯地方,疼得皺了下眉。
霍庭洲笑了笑,俯身接過她手裡的耳釘:“我幫你。”
“你會麽……”宋澄溪不放心地咕噥。
“不就是塞到洞裡去?”男人語氣輕飄飄,“這個我擅長。”
“……”宋澄溪合理懷疑他在開黃腔。
“老婆,好緊。”霍庭洲小心翼翼地把耳針探進耳洞一點點,“疼不疼?”
宋澄溪聽出他故意的語氣,抬手擰一把他的腰:“你能不能閉嘴?”
霍庭洲再也裝不了正經,笑出聲,耳針順利地穿過耳洞。
她瞪眼警告他不要磨蹭,他趕緊戴好第二隻,輕輕摩挲她耳垂:“以後都讓我給你戴,好不好?”
宋澄溪探究的目光盯著他:“霍庭洲,你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癖好?”
戴個耳釘都能整出花活,還給他整興奮了。
手指撓撓她下巴:“這個問題,得你陪著我慢慢發掘。”
想起這兩天昏天黑地的腰酸腿軟和不可言說,宋澄溪頓時覺得未來很可怕:“……能退貨嗎?”
“能做夢。”
“……”
*
宋澄溪以為見面的地方會在餐廳或KTV之類的娛樂場所,沒想到是一片巨大的高爾夫莊園。
正是草木茂盛的季節,這片廣闊藍天下望不到邊際的綠色,在寸土寸金的帝都比起那些金碧輝煌的奢華場所,更低調顯貴。
遠遠看見幾個男女站在草場高處,穿著運動衫戴棒球帽的高個男人,揮杆打出去一球。
旁邊空地,坐在躺椅裡曬太陽的男人拍了拍手:“好球!”
“你就諷刺我吧,明知道今天手感不行。”
“怎麽?見霍少老婆給你弄緊張了?”
“只怕是見了霍庭洲也出雙入對,他寂寞了。”
“哈哈哈哈……”
“我才該緊張好吧,我特麽見他就發怵。”
“裴樾,你今天就不該來,我要是你,躲他還來不及。”
“躲得過初一躲得過十五嗎?”
“就是,人裴少還巴望著當他妹夫。”
插科打諢間,手牽手的兩個人已經到面前。
打球的人把球杆遞給工作人員:“喲,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有人懂事地先問候起宋澄溪:“嫂子好!”
其余人跟著叫嫂子好,卻沒一個搭理霍庭洲。
宋澄溪笑著回應,注意到人群中唯一沒出聲的男人,正是她曾經在百度百科搜到的那張臉。
旁邊的女人應該是他老婆,姿態親昵得很,他正專心對他老婆說著什麽,注意力壓根沒分到這邊。
宋澄溪總覺得他老婆有種熟悉的氣質,卻說不上來。
直到霍庭洲帶她過去打招呼:“這是祁景之,和他夫人顧鳶。”
顧鳶?
宋澄溪震驚地向兩人點頭問好,終於明白為什麽熟悉了。
顧鳶這名字,首都醫療系統無人不知,結合這人周身的氣質,宋澄溪可以確定不是恰巧同名。
“顧醫生您好。”她毫不掩飾崇拜的目光,主動又叫了顧鳶一聲,“我讀過您的論文,久仰大名。”
“妹妹太客氣了。”顧鳶笑著伸出手,“都是朋友,不用這樣。”
宋澄溪握上去,顧醫生的手柔柔軟軟的,頓時有種追到偶像的夢幻感。
霍庭洲摸摸她頭:“我和祁總去打球,你們聊?”
顧鳶笑著上前挽過宋澄溪胳膊:“人放心交給我吧,應該不會讓她無聊。”
當然不會無聊。
雖然兩人一個心外和心內,但顧鳶在心髒學上的所有研究她都很感興趣。
那幫人打球的打球,吃東西的吃東西,剩余的閑聊八卦時不時發出爆笑,只有顧鳶和宋澄溪在一片嘈雜中專心交流著學術問題。
宋澄溪早就聽說過這位從倫敦聖托馬斯被聘請回來的顧鳶醫生,不到三十歲回國就是主治,憑那些數不清的科研成果和金光閃閃的履歷,如今離副高應該也不遠了。可惜不在同個醫院,這樣一位青年醫生的翹楚,她連照面都沒打過。
顧鳶起身去接電話,宋澄溪轉頭望向熱鬧的人群。
霍庭洲和祁景之打著高爾夫相談甚歡,宋澄溪突覺得這兩人站在一起,和其他人有種割裂般的獨特氛圍。
一開始她形容不出來,直到又觀察了會兒,發現除了他們倆,這些朋友們似乎都是單身的少爺小姐,只有霍庭洲和祁景之,從內而外一股人夫感。
顧鳶打完電話回來,順著她目光看過去,彎了彎唇:“我第一次見到霍少的時候,他還是個單身漢,一點兒不著急,不願意相親就算了,好幾個小姐妹之前沒見過他,搶著要聯系方式,回來我老公警告我千萬別給,霍庭洲最受不了這些,要翻臉的。”
“說出來你別介意,那天見完面我和祁景之還打過賭,我賭他這個朋友要孤獨終老。”顧鳶笑了笑,“完蛋咯,讓他贏一回。”
宋澄溪眨了下眼,看過來:“他以前那麽不想結婚?”
“與其說不想結婚,不如說,他更想彌補自己錯過的東西吧。”顧鳶望向那兩個笑容燦爛得如少年般的男人,“畢竟差一點兒,他這輩子都要和夢想無緣了。”
宋澄溪眼眸顫了顫:“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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