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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時間: 2026-05-01 18:3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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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握著她,一同看到泛白的天光。

男人側躺下來,將她從背後摟住,久久望窗外的雪。

左手握著左手,冰涼的戒指也摩擦出暖意。

顧鳶癡看著交纏的指尖:“祁景之,你再叫我一聲。”

低啞音調沉入她發絲:“bb?”

顧鳶笑了笑:“好聽。”

她的手被牽起來,碰到男人溫軟的唇:“我叫你bb,你是不是該叫我老公?”

第38章 第38章你很好,沒人會不喜歡你……

顧鳶常覺得這一切美到不真實,特別怕醒來一場夢的時候,便會拿出兩人的結婚證看。

當他們身體相依,彼此包容,耳中灌滿他溫熱的氣息和情話,是她覺得最安心的時刻。

荷爾蒙的翻湧和理智的潰散能讓人忘記一切煩惱和擔憂。

包括尚未謀面的他父母對她的態度。

南家是頂豪家族,放眼整個京圈,南家辦事最體面。親自去她家送禮並不能表明什麽,就算為了家族體面,出於那個階層的涵養和格局,祁玥和南俊良也會那麽做。

交織的氣息滾燙纏綿,一聲“老公”就要到嘴邊,被她硬生生咽下,攥著他的手背過身:“我困了。”

“困了就睡吧。”祁景之將她握更緊,用四肢牢牢鎖住,仿佛生怕她消失。

“能不能別抱這麽緊?”顧鳶和他商量,“你身上好熱。”

暖氣已經夠熱了,他胸膛就像個火爐。

他低聲問:“是不喜歡,還是不習慣?”

她知道如果說不喜歡,他一定會放開,卻還是說了實話:“不太習慣。”

以前他都是夜裡離開,不會與她同床共枕。

“那就試著習慣。”他稍稍給兩人之間留了點縫隙,卻還是摟著,將她困在自己的領地中,“以後我都會在。”

簡短而淡然的語氣,像一句承諾。

顧鳶閉上眼,安靜感受他的體溫,在一片炙熱中香甜入夢。

*

今年是個寒冬,聖誕後雪一直下著,斷斷續續,總也不停。

和祁景之父母見面的時間定在12月31號,今年的最後一天,正好連著元旦。

顧鳶因此和劉疆換了班,放兩天假,2號晚上開始值班。

31號下午祁景之過來接她,直接去往龍湖。

“我這樣可以嗎?”顧鳶轉過頭給他看自己在醫院更衣室火速化的妝,“這個口紅顏色合不合適?”

太淡了怕沒氣色,太濃怕長輩不喜歡。

祁景之若有所思看著她:“好像太紅了。”

“那我擦擦……”

“不用。”

男人抬起她下巴,一個輕吻落在她唇上。

隔板擋著,司機看不見,他按住她後退的脖子,由淺入深。

很久才舍得退開,灼灼目光盯著她色澤均勻,比先前更飽滿的唇,啞聲:“現在好了。”

他覺得她不需要口紅,也不需要臉上那些說不出名字的霜霜粉粉,天生吹彈可破的肌膚,毫無瑕疵的白皙,只要被他親一會兒,唇瓣和臉頰都是自然的紅,比什麽化妝品都好看。

她清澈的眼底也褪去平日冷色,有種被疼愛後的楚楚可憐,他很喜歡,舍不得挪開目光。

顧鳶感覺到他從未離開的視線,臉越來越熱,輕咬了一下唇瓣:“……我想照鏡子。”

“好。”喑啞氣聲帶著克制,他放開她。

顧鳶打開隨身的小鏡子,檢查妝容。

口紅淡了,卻有種天然的飽滿水潤,想起剛剛那個吻,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粉撲淡淡定了一層妝。

龍湖山莊離市區很遠,顧鳶一開始覺得遠點兒好,讓她有時間做足心理準備,可坐在車上越久,心底卻越焦慮。

她側頭看了男人好幾眼,不久前祁景之接了個電話,便拿出筆記本電腦加班。

他還能有心思加班。

顧鳶沒來由一陣躁。

“怎麽了?”身旁人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關上電腦。

顧鳶看過去:“你工作處理好了?”

“沒有,不著急。”電腦包放到一邊,他握起她手,“先解決你的事兒。”

顧鳶垂眸:“我什麽事兒。”

“你緊張。”

“……我沒有。”

“呼吸都亂了。”手指慢慢摸索到她腕間,指腹搭在脈搏處幾秒,輕笑了笑,“心跳很快。”

“……”她無從辯駁。

“西西。”祁景之低聲喚她小名。

“嗯?”

“你很好,沒人會不喜歡你。”

心底的高牆好像轟隆隆碎了一地,幽暗城池內陽光灑落,彌漫著清新的柑橘調,是昨夜她床單裡的香味。

顧鳶凝了凝神:“今晚你家有幾個人?”

“我爸媽,管家和保姆,其余人放假了。”他把玩著她的手腕說。

“不會有很多親戚嗎?”顧月滿去薄家見家長那天,被裡三層外三層看熱鬧的親戚嚇到,向她求助時的模樣還記憶

猶新。

“不會。”他抬起她的手親了親,溫軟的唇落在鑽戒上,帶著安撫,“池家家宴,我妹也不在。”

顧鳶點點頭。

其實倒有點想見他妹,壽宴見過一次,覺得小姑娘很可愛,從她發的朋友圈也能看出,是個有點小作,但陽光善良的女孩子。

“說了讓他們別太大陣仗,嚇到你。”祁景之笑了笑。

顧鳶硬著頭皮一臉鎮定:“我有那麽容易被嚇到?”

指腹輕輕摩挲她手腕跳動的脈搏:“那你這心跳,難不成是因為我?”

說話時他略微傾身,高大的陰影籠罩住她,柑橘調香味更近了。

結婚前,他身上多是冷調木質香,如今卻隻沾染她屋裡的香。

男人呼吸壓迫下來,若有似無的曖昧,比親吻更令人心亂如麻。

前座傳來司機的聲音:“老板,到家了。”

祁景之意味深長看著她顫抖的眼睫:“進地庫。”

司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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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鳶那次來參加壽宴,是在院門口下的車,再由司機開到當天指定的停車位置。

今天才知道,龍湖山莊有這麽大的地下車庫。自動感應的流光燈,星空頂,連地面都是水磨石材質。

角落暗處的一排豪車看上去像許久未用,勞斯萊斯停在離電梯最近的位置。

顧鳶輕輕吸了口氣,平複震耳欲聾的心跳。

司機把準備好的拜訪禮物拎下車。

顧鳶沒時間操心,都是祁景之讓嚴旭準備。

頭髮花白的男人笑呵呵從電梯口迎上來,幫忙提東西,顧鳶記得這位似乎是管家。

祁景之為她介紹:“這是嚴叔。”

顧鳶微笑著點了點頭:“嚴叔好。”

“少奶奶好。”嚴叔笑眯了眼,臉上皺紋擠成深壑,更添慈祥。

搬禮物這一會兒,沒人注意電梯從負一層到了二層,再下來。

直到嚴叔按了牆上按鈕,門打開,花枝招展的女孩從裡面竄出:“surprise!”

牽著顧鳶的男人嘴角一抽:“祁書艾,你來幹什麽?”

“來給我嫂子掠陣啊。”祁書艾越過他跑到顧鳶旁邊,挽住她,“我今天不是你那頭的,你管不著我。”

祁景之:“懶得管你,手從我老婆身上拿開。”

“就不!”祁書艾把她胳膊摟緊。

左邊男人牽著她手,右邊女孩身軀軟軟地貼著,顧鳶心跳更平複了些許。

終於踏進壽宴那天不曾涉足的主樓,奢華的純法式裝修,一步一景,數米長的水晶燈從挑空頂部垂下來,由旋轉梯圍繞著,折射出明亮璀璨的光芒。

祁景之向她介紹完保姆陳阿姨,陳阿姨倒來茶水,顧鳶道謝接過。

樓梯上有腳步聲靠近。

顧鳶仰頭看,是相偕而來的祁玥夫婦。

心臟一下蹦到嗓子眼,祁書艾拍拍她胳膊內側,似在安撫。

同時叫了一聲:“姑姑,姑父。”

“爸媽。”祁景之順手把茶杯放旁邊櫃子,上前摟住老婆的肩,“我帶顧鳶回來了。”

顧鳶溫婉禮貌地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祁玥見兄妹倆一左一右,生怕媳婦被吃了似的,嗔怪地看了眼自家神情嚴肅的老公,率先上前來,臉色溫柔:“愣著幹什麽?快坐過去準備吃飯。”

中西廚和中西餐廳都是分開的,祁玥朝侄女使了個眼色,替代祁書艾的位置,領著顧鳶往中餐廳走:“景之說你喜歡中餐,特意讓廚房做了你愛吃的菜。”

婆婆態度和善,顧鳶心底踏實了些:“謝謝伯母。”

“謝什麽,都是一家人。”祁玥拉住她手,回頭示意慢吞吞的南俊良跟上。

落座時,祁景之和祁書艾各在她左右,像兩個保鏢。

而她對面正是那個令人望而生畏的南俊良,所以保鏢的作用,聊勝於無。

顧鳶表面鎮定實則拘謹,幾乎不敢抬頭,偶爾不小心和威嚴的公公對上視線,心臟都會猛跳一下,然後尷尬地笑笑。也不等南俊良回應什麽表情,倉促撇開。

中途,南俊良終於開了次口:“你和你的親生父母還有聯系嗎?”

桌下,祁玥踹了他一腳。

公公的港普口音,顧鳶用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笑容淺淡:“沒有,他們都不在了。”

祁景之左手越過她雙腿,尋到她的,輕輕握住。顧鳶回著公公話,沒看他,卻將手掌翻過來十指相扣。

祁書艾悄悄拍了張兩人牽手的照片,發給遠在港島的南映雪。南惜今天在池家家宴,便沒打擾。

南映雪回了句:【總算開竅啦,急死我。】

祁書艾:【就是姑父今晚太嚴肅了,真怕嫂子扛不住。】

南映雪:【大伯就是紙老虎。】

祁書艾:【紙老虎裝得也挺嚇人,嫂子又不知道。】

剛聽到顧鳶說親生父母已去世,南俊良臉色微變。但縱橫商場大半輩子,少有人能輕易看出他情緒。

桌下,他又挨了老婆狠狠一腳。

片刻後,再次開口,卻是對著祁景之:“聽說你們兩個沒簽婚前財產協議?”

“我們又不是聯姻,簽什麽協議?”祁景之輕描淡寫瞄了眼父母,“您跟我媽不也沒簽?”

南俊良:“那我跟你媽是自由戀愛,情比金堅。”

小老頭用港普說了句成語,祁書艾差點笑噴。

“誰和你自由戀愛了?”祁玥一臉嫌棄,“明明就是你死纏爛打,非要跟我來京城,趕都趕不走。”

南俊良吃了癟,壓低嗓音哄老婆:“bb,給我點面子。”

祁玥往他碗裡扔了個鹵鴨嘴巴:“吃什麽補什麽,不會說話就閉嘴。”

說完拿公筷,把肉最肥嫩的鴨腿夾給顧鳶:“多吃點兒,你公公嘴笨,就愛得罪人,不要理他。”

祁景之依然握著她左手,直到晚飯結束也沒松開。

後來顧鳶去了趟廁所。

出來時,父子倆站在一樓花廳的落地窗前,因為背對,沒發現她經過。

顧鳶沒想偷聽人講話,也聽不懂。

他和他父親說粵語,兩人語氣都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在聊她。

顧鳶整理了一番心情,去客廳。

打掃衛生的陳阿姨朝她笑,客氣禮貌地喚少奶奶,顧鳶也笑著點頭:“您辛苦了。”

祁書艾晚上要見男朋友,吃完飯就離開,顧鳶站在華麗的客廳,突然覺得世界空曠。

直到祁玥從樓上下來,溫柔喚她:“鳶鳶。”

顧鳶回神淺笑:“伯母。”

祁玥牽住她坐到沙發上,打開手裡精致的黃花梨木盒。

裡面是一對翡翠鐲。

“臭小子說結婚就結婚,打我個措手不及,知道你們年輕人不喜歡老物件,這鐲子是我前些天親自飛去緬甸挑的石頭,讓師傅打磨的時興款式。”祁玥執起她手腕,把冰紫飄翠的手鐲圈進她手腕,涼意中有著自然的溫潤感,“果然不錯,你手腕細,適合泥鰍背。”

顧鳶眼眶微熱:“謝謝伯母,我很喜歡。”

“他爸這個人比較慢熱。”祁玥為丈夫今天的態度解釋,“不是針對你,不要放在心上。”

顧鳶點點頭:“好。”

第39章 第39章她還是好喜歡他。……

顧鳶知道,這話安慰她的成分多。

像南俊良那等身份的人,理想中的兒媳人選絕不是她。

能做到今天這樣已經算給面子。

“對了,要不要去樓上看看?”話點到即止,祁玥不想再提那人,讓兒媳再有壓力。

顧鳶還沒搭腔,走廊裡傳來祁景之的聲音:“媽,我們得走了。”

祁玥驚訝回頭:“這麽早就走?”

“今天是跨年夜。”男人毫不避諱地牽起老婆的手,“您不想和我過,我們也不想和我爸過,各過各的吧。”

“這死孩子。”一番歪理,祁玥又瞪又笑,拿他沒辦法,“那你倆去過二人世界。”

說著叫南俊良出來送人。

“別叫了。”祁景之說,“樓上打電話呢。”

祁玥:“那我送你們一截。”

在電梯前,握著顧鳶的手要她以後常回來玩。

隨後嚴叔把兩人送到地庫。

車緩緩駛離,顧鳶從後視鏡看見嚴叔一直在揮手,臉上掛著慈祥的笑。

“你們家管家真好。”她輕聲感歎。

“嚴叔看著我和我妹長大。”祁

景之回完一條工作信息,把手機扔一旁看向她,笑了笑,“怎麽,心情不好?”

顧鳶彎唇搖頭:“沒有。”

婆婆友善,已經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祁景之仿佛看透她心思:“我爸不是不喜歡你,他這人就這樣,能讓他好好打交道的異性只有我媽和我妹。不光是你,很多表妹堂妹都怕他。”

“你不用解釋,我懂。”顧鳶心裡明鏡似的,“我沒放在心上。”

男人揚眉,盯著她故作鎮定的臉:“你懂什麽?就會一個人瞎想。”

“我沒有。”顧鳶淡淡垂下目光,“你也說了,結婚隻關乎我們,除非有一天你食言,至於你家人喜不喜歡我,我可以不在意。”

祁景之無聲歎了歎,把人攬入懷:“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媽喜歡你,我兩個妹妹也很喜歡你,其他人都不重要。至於我爸,多說無用,你慢慢相處就會明白。”

頓了下,吻落在她發心:“當然,你不想相處也沒關系,我們過我們的日子。”

鼻頭一陣酸意湧上,她在懷裡悶悶地叫他:“祁景之。”

“嗯?”

“沒什麽。”就是突然想承認,她還是好喜歡他。

時隔多年,比當初更喜歡他。

那種失而復得的喜歡,就像強壓在冰川下的火種,一旦燃燒,便足以吞噬一切。

*

祁玥到樓上書房,正聽南俊良打完最後一句電話,收了線朝她望過來。

“景之和鳶鳶走了。”祁玥沒好氣扯了扯唇,“死鬼,對兒媳婦笑一個,要你老命是吧?”

“bb,我——”

“少哄我,沒跟你開玩笑。”祁玥打斷他欲言又止的聲音,“我知道你想什麽,你兒子金貴,你想給他配個門當戶對的,那也得他願意啊。你看看這些年,他身上有一點兒活人氣嗎?抽煙喝酒熬大夜,把自己往死裡折騰,誰勸都沒用。”

“我都怕我以後要白發人送黑發人。”祁玥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睛:“兩個孩子的事兒你也知道了,景之為她等那麽多年,好不容易修成正果,要因為你,害他倆過不好,害我兒子又變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我跟你離婚。”

“說什麽呢,哪就至於離婚了。”南俊良慌了神,一臉不值錢地陪笑過來,摟著妻子低聲下氣,溫柔地給她擦眼淚,“好了,我錯了,你別氣成這樣。”

祁玥收住眼淚,沒表情地看他:“不是會笑嗎?”

“……”

“下次他倆回來,你就這麽笑。不然我有法子讓你哭。”

“可我只會對你這麽笑。”

祁玥踹他一腳。

南俊良抱緊她,趁機吻她,哄她,又沉又嗲的低音炮往耳朵裡鑽:“老婆唔好嬲啊,我錯啦……”

祁玥耳朵像燒起來,暈上一層粉色,戳了戳男人胸口,語氣稍軟:“景之說鳶鳶聽不懂粵語,以後你控制一下,不要讓人家心裡不舒服。”

“好,都聽老婆的。”

*

今天跨年夜,顧鳶同意回別墅去住。

他家也不能長期沒人。

祁景之給她看更改過的房產證,上面是她的名字:“暫時留我這兒,等你新房裝修完,放到那邊保險箱。”

現在畢竟是租房,顧鳶認同他提議:“好。”

“西西。”男人把她放腿上坐著,親了一口溫軟的唇。

顧鳶眯一眯眼:“嗯?”

吻逡巡到耳後,激起陣陣酥麻:“有話跟我說嗎?”

心臟密集震動著,隔著布料溫熱摩擦,洇透,她思緒也早已雲裡霧裡。

“那我先說。”男人不急不緩,像故意拖延。

她的手放上他腹肌,將邊緣攥入指尖,輕扯。

祁景之表情無奈:“大好時光,想跟你聊聊風花雪月,你腦子裡就只有這?”

“你想風花雪月,它想嗎?”顧鳶手指輕戳布料空蕩處。

男人呼吸一緊,悶笑,手不示弱:“你也沒好到哪兒去。”

顧鳶不想再浪費時間:“上樓。”

祁景之就這麽端著她起身,顧鳶四肢全繞緊他。

剛走兩步,手機鈴響。

祁景之壓下煩躁,輕輕把她放島台椅子上,接聽:“喂?……好,我知道了,沒事兒。”

男人眉心短暫一皺,被顧鳶捕捉到那瞬憂色:“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什麽。”祁景之把手機靜音,扔島台上,“池家家宴出了點兒意外。”

顧鳶猜到和南惜相關,探究的眼神依舊望著他。

祁景之摸摸她頭髮,分毫不瞞:“打電話的是徐醫生,他堂弟是池家的家庭醫生,說家宴上池昭明喝醉酒鬧事,惹南惜不快,人被池靳予揍了一頓,半死不活。他弟弟正吃團圓飯呢,被叫過去處理爛攤子,徐醫生就給我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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