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凌身形微微一頓。
雖然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治療,此時的莫寒凌有些疲憊。
但是在說到正事的時候,莫寒凌一認真,渾身上下鋒芒畢現。
他微微眯起眼睛:“你將對方查的東西告訴我。”
“對方看了法院那邊的供詞和證據,現在還在查您所在的醫院,不知道究竟要幹什麼……”
張川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不解地看着莫寒凌,似乎想不通到底對方爲什麼要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莫寒凌周身一震:“你說他查了法院那邊的事情?是不是離婚的東西。”
“是的。”
這件事是莫寒凌的逆鱗,每次張川聽到都會覺得心驚肉跳。
莫寒凌沉了一口氣,眼神冰寒:“立刻給我辦理出院手續,買回國的機票!”
張川吃了一驚:“莫總,但是醫生剛剛說……”
“難道國內就不能治病?白幼林那個女人現在竟然敢逃回去,是不是想去找霍言霆庇護?呵呵,她休想逃離我的身邊!”
說完,莫寒凌徑直下牀朝外面走,腳步有些凌亂,但是周身的氣勢卻讓人無法靠近!
張川無法,只好按照莫寒凌說的去做。
顧責在第二天上午抵達了莫寒凌所在的醫院。
找到了他的主治醫生以後,對方無奈地睜着一雙碧藍色的眼睛:“莫先生昨天就出院了,您是……”
“我是他的朋友。”顧責的英文流利。
主治醫生了然,惋惜地說道:“他的病還沒完全好起來,這樣貿然出去的話恐怕有危險,我想你要是方便的話,還是勸勸他重新回來治療吧。”
顧責眼神閃爍幾番,認真地看着主治醫生,低聲開口問道:“醫生,我很擔心我的朋友,他現在的病情如何?”
主治醫生狐疑地看了顧責兩眼,回答的也很含糊:“情況比以前還要差一些,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
顧責意識到他或許是簽了什麼保密協議,問不出什麼東西來,也就不再多問,感謝了那位醫生,便網外面走。
江州圖跟在顧責的身後:“顧總,怎麼這麼巧,我們剛剛找到這裏,人昨天就走了。”
顧責的側臉刀鋒一般凌厲,穿着長款的風衣走在英國有些陰冷的街道上,冷聲開口:“世界上可不是處處都是很巧的事情,這很明顯,我們查他的時候被他知道了。既然人都回國去了,那目的也達到了,到時候等着看就是。”
尤其是,要將白幼林現在在霍家的事情順利地傳遞給莫寒凌纔好。
顧責嘴角一勾,眼底閃過微妙的嘲諷神情,大踏步朝前走去。
莫寒凌強行出院的消息很快傳到了莫家在曼徹斯特的宅院裏面。
莫睿修坐在真皮沙發上,正梳着背頭享受早餐。
陡然聽到莫寒凌出院不知所蹤的消息,他手中的咖啡杯一抖,灑了一整個白襯衫的咖啡漬。
莫睿修抿了抿脣,蹙眉沉聲問道:“怎麼會忽然出院了!都是廢物,不知道看好二少嗎?!”
張川低着頭站在莫睿修的面前。
不久前他還幫着莫寒凌回了國,此時就在莫睿修面前負荊請罪來了。
莫睿修那與莫寒凌如出一轍的眼睛,此時閃爍着不善的光芒。
他掌管莫家的產業,最近不景氣原本便讓他有很大的精神壓力。
現在莫寒凌還莫名其妙地非要出院,不知道去哪裏,莫睿修無奈地扶住自己的額頭,眼神凌厲地瞧着張川:“去給人把我找回來!一個病人出院你們也是有本事啊!”
張川低着頭聽莫睿修的數落,也不多說什麼,低聲應了一聲。
等到底下的人走了,莫睿修也喫不下飯,起身直接去了公司。
一天後,莫寒凌乘坐的班機落地。
他依靠張川用了假身份,所以莫睿修沒有查到莫寒凌的下落。
但是他一落地,便將早就在飛機上編輯好了的一個郵件發到了莫睿修的郵箱裏面。
莫睿修在第一時間打開,看到了莫寒凌的來信。
“放心,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白幼林那個女人沒死之前,我是不會先死的。”
簡單的幾句話,透露出了一個信息!
莫寒凌去找白幼林了!
莫睿修立刻叫來了底下的人,去查白幼林的下落!
等到事情都吩咐完了以後,莫睿修才咬牙切齒地坐在沙發上,心底對白幼林更是不喜。
自從這個女人嫁給了莫寒凌以後,他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從前莫寒凌出了意外,摔斷了腿,到現在也沒好多少,卻因爲白幼林這個女人一次次傷害自己。
莫睿修比莫寒凌大了三歲,眼見着自己的弟弟日益憔悴,甚至還患上了精神疾病,如何能夠不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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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到他們兩個要離婚了,結果白幼林這個女人還是陰魂不散!
莫寒凌到底喜歡她什麼?
在莫睿修看來,白幼林根本不配得到莫寒凌的愛!
國內機場,莫寒凌將郵件都發出去了以後,便把手機關機扔到了一邊的垃圾桶裏。
他的眼底閃過一抹寒光,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白幼林,他可是來了呢……
與此同時,唐眠眠正好從公司回到家。
今天是白幼林出院的日子。
因爲她執意要回霍家別墅,不然的話就要對顧牧白下手。
唐眠眠考慮到最近顧牧白那邊的情況,終究還是沒有逼迫白幼林住出去。
否則,顧家那邊會做出什麼,唐眠眠也無法預料。
只覺得夾在中間渾身難受。
她剛剛換好鞋子走進家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白幼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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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的胳膊上還纏着紗布,但一雙眼睛熠熠生輝,主動坐在霍言霆的身邊,正給他遞水果。
唐眠眠覺得眼前這一幕很刺眼,也不願意再忍受白幼林公然的挑釁。
放下手中的揹包,將外套脫下,唐眠眠走到了霍言霆的身邊。
霍言霆主動朝外面坐了一點,將身邊的位置給唐眠眠空了出來。
唐眠眠眼疾手快地把白幼林擠到了一邊,還順手奪走了她手裏面的水果,輕笑一聲,意味不明地說道:“沒想到白小姐的手纏着紗布,但是動作倒是乾淨利索,居然還能給人遞水果呢,真是太辛苦你了。”
白幼林臉色一白,分明氣得不行,還是強行按捺住了心中的惱怒。
“眠眠姐你喜歡就好。”
“何止是喜歡啊,是你太能幹了。其實你也不用這樣的,知道寄人籬下,住出去不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