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事兒,就是有些日子沒見到你了,所以…”
魏璟焰說到這兒擡起手中的筆,停在空中,目光鎖定着身邊的女人。
“想見見你……”
他的聲音可以拉長,爲的就是想看看宋清音的表情變化。
聽見對方的話,宋清音默默咬緊牙關。
她就知道,眼前這人閒得沒事兒幹,專門爲難她。
話說前段時間這人不是很忙,時常幾天不回府的嗎?
爲何現在這麼閒。
宋清音這幾日每天睡前睡後都祈禱八百遍,最好魏璟焰收到一個緊急的事兒,然後出門十天半個月都不回來。
偏偏老天像是在和她作對一樣。
她心中越想什麼,而現實就和她的想法背道而馳。
宋清音不知道,她此時難掩的小表情全落在了魏璟焰眼中。
看着這張俊秀的小臉變得花花綠綠,魏璟焰覺得很有意思。
他繼續故意道,“怎麼,世子妃也這麼多日沒見到本世子了,就一點都不想見本世子嗎?”
宋清音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如果可以,她願意這輩子都不見這閻王。
“世子爺說笑了,清音在世子爺心中什麼都算不上,怎會敢乞求佔世子爺心中寸縷心神。”
兩人你來我往。
最後魏璟焰徹底失去了耐心。
“你這幾日經常去見的那個男人是你心上人嗎?”
魏璟焰這幾日就已經意識到了,那個男人似乎對宋清音十分重要。
讓她這樣的人不惜在自己面前委曲求全。
倘若宋清音不管不顧一點,魏璟焰好像還沒有那麼心浮氣躁。
而現在的情況是,宋清音不惜犧牲自己,甚至犧牲的還是其一直堅守的驕傲。
意識到這一點,魏璟焰的心就像是被堵了一團棉花一樣。
聽到這話,宋清音面露不解。
她在心中想到,心上人?她這幾天見的男人只有她的弟弟許問年。
這位莫名其妙的世子爺到底在說什麼。
對方還在不依不饒地看着她。
宋清音覺得她再不說點什麼,魏璟焰就要抱走了一樣。
幾個呼吸來回之間,宋清音想清楚了。
魏璟焰說的這個男人可能就是許問年,只是這人不知道他們二人的實際關係。
宋清音不想和他直說,但一時間也想不起來該怎麼把這件事兒搪塞過去。
魏璟焰看着對方不說話,以爲是其默認了。
他的怒火頓時涌上心頭。
“宋清音,我告訴你,你可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只要你還在這王府一天,就還是世子妃。”
“我能給你安穩富足的生活,同樣也能隨時打破。”
魏璟焰咬牙,“若你想讓旁人看我們王府的笑話,那我也不介意,只要你能承受得住。”
宋清音本來還想解釋,但聽到這麼一大段威脅的話,想說的什麼都有重新嚥了回去。
最終她的心中只冒出了一個念頭。
“既然世子爺如此不相信清音,那爲何還要留清音在身邊,何不直接休了清音,也好除了身邊的這顆炸彈。”
宋清音不敢大吼,可情緒激動間,聲音也比平時提高了幾個幅度。
魏璟焰怒火中燒,他眼神猩紅,一把抓住了宋清音的一只手腕。
“你就如此喜歡那個間夫?不惜得罪我,不惜放棄一切?”
宋清音想着,都哪兒跟哪兒啊。
她上輩子怎麼沒聽說過,魏璟焰這麼愛在腦子裏加戲啊。
就在宋清音想東想西時,她感覺自己的袖口處一鬆。
竟然掉下來個東西,砸到了地上。
待看清那是什麼東西之後,宋清音的心一下揪了起來。
這是她隨身帶着的玉佩。
之所以不帶在腰間而是塞在袖口,就是怕丟了。
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這個玉佩對她來說很重要,所以只放在她的小世界裏供她自己欣賞,這就夠了。
宋清音掙脫開鉗着她胳膊的手。
原本兩人力量懸殊,可宋清音很容易便做到了。
她蹲下身來,小心翼翼地撿起在地上的玉佩。
宋清音將其捧在手中,小心翼翼的左右翻看,確定有沒有留下痕跡。
可惜的是,上面增加了幾處開裂的白線。
宋清音深呼吸了兩下,她知道這些日常攜帶的東西,難免有點磕磕碰碰,很正常。
只要沒碎,多點小印記,她就已經夠知足了。
就在她即將重新把這枚玉佩塞進袖口的時候。
被魏璟焰開口打斷。
“等會兒,你這個玉佩是從哪兒拿的。”
宋清音不知爲何,魏璟焰的聲音明顯比剛纔更冷了。
“這個玉佩到底是你從哪兒弄來的?”
魏璟焰再次抓起宋清音拿着玉佩的那只手臂。
他緊緊地盯着那玉佩,表情陰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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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要把那東西打成粉末,揚起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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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魏璟焰用另一只手去拿玉佩。
宋清音作勢想阻止他,可惜被一眼瞧穿了打算。
魏璟焰兩三下動作間,順勢把宋清音轉了一個方向。
他推着女人往前走,一把將其抵在牆上。
宋清音雙手被鉗在身後,臉側向一邊,整個身體貼着牆。
她被徹底禁錮住。
瞬息之間,宋清音根本搞不懂魏璟焰在幹什麼。
“你究竟想做什麼。”
魏璟焰繼續把宋清音手中的玉佩抽走。
後者手臂背在身後,根本用不上勁兒,只能眼睜睜感受着別人拿走她重要的東西。
“世子爺,你到底想做什麼,可以直說嘛?”
魏璟焰對宋清音的問話不理不睬,他自顧自道。
“我再問你一遍,這個東西你到底是從哪兒弄來的。”
見身後這人已經動真格的了,宋清音不敢和他硬碰硬。
感覺這人被惹急了,什麼事兒都能幹出來。
她現在的姿勢就是最好的例子。
“這個東西是我師父給我的,到底有什麼問題。”
宋清音簡而言之道,她看不見魏璟焰的神情,這讓她很不安。
漸漸,兩只被禁錮的手臂開始發麻。
魏璟焰冷笑一聲。“就如此簡單?”
宋清音堅持道,“事實真就是如此。”
“這是清音去上清觀的第二年夏天,師父交給我的。”
“世子爺若是不信,可以去查。”
魏璟焰依舊沒鬆手,用的勁兒反而更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