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我?”蘇錦夏宛如聽到了笑話一般,不怒反笑。
“你又想說什麼謊話來騙我?”
對於沐白此人,她先前所有的信任已然土崩瓦解。
“我沒有騙你。”沐白眸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認真。,“寧燁軒受傷,就是因爲你又和他在一起了。”
這句話,宛如晴天霹靂落到蘇錦夏頭上,震驚但又充滿笑話。
“你在胡說什麼?”這話實在太過荒謬,荒謬到蘇錦夏甚至根本笑不出來。
看着沐白那認真又不忍的神情,蘇錦夏心頭忽然萌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似乎有什麼超過她認知的事情,正在緩緩被揭開帷幕。
沐白一步步走近她,直到他的陰影整個將蘇錦夏覆蓋,才緩緩開口:“你問我當初爲何騙你,這便是緣由。”
蘇錦夏不解,“你……到底在說什麼?”
正在這時,青蓮走來了。
“小姐,方纔有人給了奴婢這個。”她說着,攤開手中的紙條。
蘇錦夏收起情緒,邊打開紙條邊問:“誰給你的?”
青蓮道:“是那南夏聖女身邊的侍女。”
話音一落,蘇錦夏和沐白皆露出震驚的表情。
青蓮看出他們所想,堅定點頭:“奴婢一定沒有看錯,就是跟在那南夏聖女身邊的侍女!因爲她一直同那面具男子一起站在聖女身邊,奴婢一定沒有認錯。”
不僅蘇錦夏這般覺得,連青蓮也覺得那面具男子像極了小公爺,所以格外留意他,這樣反而讓她記住了那位時刻跟在聖女身邊的侍女。
經青蓮這麼一提醒,蘇錦夏也回憶起那位侍女來。
似乎確實如此。
自己兩次見到那聖女,她身邊確實有一位侍女如影隨形。
可她爲何會給自己傳遞紙條?莫不是那南夏聖女有什麼話託她代傳?
蘇錦夏沒有多想,忙不迭打開紙條一看,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欲知內情,今夜子時驛站后街相見。”
內情?蘇錦夏心頭怦怦直跳。
她有預感,這內情一定與寧燁軒有關。
沐白就站在蘇錦夏身側,自然也看到了紙條上的內容,一瞬間蹙起眉頭。
青蓮有些擔憂,“小姐,此事會不會有詐?那人畢竟是南夏聖女的侍女。”
蘇錦夏倒不這般認爲,或者她從心裏不願意這般認爲。
只要是能得到寧燁軒的消息,哪怕是有詐她也願意冒險一去。
更何況……蘇錦夏緩緩搖頭,“應該不會,南夏聖女若想對我做什麼大可光明正大的來,更何況她最不想讓我見寧燁軒,何必要特意找侍女引我前去?”
“況且那地方是在驛站后街,並不是南夏聖女的地盤,我也斷然不會怕她。”
![]() |
![]() |
蘇錦夏確實這般覺得,她的氣運系統攻擊人束縛很大,但是逃跑和自保確實強到沒得說。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倒是沐白皺眉道:“那南夏聖女十分詭異,你斷不能輕敵。”
蘇錦夏側眼望他,眼中盡是冷漠,“與你無關。”
沐白一噎。
他到底是傷了她。
他正想和蘇錦夏將一切攤開來說,卻見小廝火急火燎趕來。
“不好了王子!王后與沐顏公主打起來了,您快去瞧瞧吧!”
沐白臉色一變,自己這個妹妹還是一如既往的衝動。
他對着蘇錦夏道:“錦夏,我知你現在惱我,但是我確有不得已的理由,等我處理好沐顏的事,必會與你坦白一切。你切記,不要冒險去見那聖女的人!”
沐白認真和蘇錦夏叮囑:“她十分危險,切記!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會告訴你。”
說罷,他匆匆隨着小廝離去。
蘇錦夏望着沐白離開的背影,目光悠長。
青蓮以爲蘇錦夏聽進去了,勸道:“小姐,沐白王子說的對,我們還是先回府等他吧!”
蘇錦夏未動,良久才道:“青蓮,一直以來,我似乎一直在被動的等。”
青蓮不解,“小姐?您在說什麼?”
蘇錦夏搖搖頭,“沒什麼,回府吧!”
可她垂下的眸子裏卻滿是堅定。
是的,一直以來她一直在被動的等,等着寧燁軒的死訊,等着沐白給她答案……
包括她被人算計謀得氣運,她所得知到的所有信息都是沐白告訴他的,她從未想過主動去尋找什麼。
可她也是局中人,爲何要事事都靠別人?
沐白對她沒有惡意,她自然知道這一點。即便他向自己隱瞞了一些事,但是蘇錦夏沒有權利怪他。
怪他什麼?怪他沒有將知道的一切盡數告訴自己嗎?
未免太幼稚。
這本是她的局,該由她自己來解開。
*
蘇錦夏心思沉重回到郡主府,就遇見了紅着眼眶的姜歆懿。
她一雙眼睛哭的宛如核桃一般,瞧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見蘇錦夏就立即撲進了她懷裏。
“歆懿,你怎麼了?”蘇錦夏關切詢問,邊說邊拉着人往郡主府進。
門口人來人往,難免引人非議。
待走進屋內,喝了一口茶,姜歆懿才帶着哭腔道:“錦夏,我……我家裏已經把我的親事定下了……”
蘇錦夏內心咯噔一聲,瞧着姜歆懿這模樣,顯然是不願意。
“還是那位忠勇侯府的嫡次子嗎?”
姜歆懿點頭,“錦夏,我並不願意嫁他,可是……我爹孃已經收了定親禮,現下都在商討婚期了……”
蘇錦夏瞧着她傷心的模樣,心中也不好受。
“上次你提及此事並未如此排斥,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姜歆懿聞言更加委屈,屈辱着開口道:“先前我想着忠勇侯府的嫡子必不會差到哪裏去,可是後來打聽了才知道他是被家中嬌養壞了的,不僅房內已經有了好幾個通房丫頭,更是流連青樓的常客,實打實是個浪蕩子!”
姜歆懿說到這裏再次抽噎,“錦夏,若我嫁與這樣的男子,此生該如何過活……”
蘇錦夏一聽也是氣惱,姜歆懿在京城那是數一數二的大家閨秀,嫁給這樣的紈絝當真是憋屈。
她不禁問:“既然那二公子如此不堪,你父母又爲何同意你嫁進去呢?”

